“哎!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兄弟怎么也比我待在五原郡如意。”
“兄弟别说了,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来兄弟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如兄弟所愿尔。”
“来干,来干。”
又两壶下肚。
吕布看着趴在桌子呼呼大睡的张扬。
感叹到,世事无常,我们都只是棋子。
女儿红就女儿红吧,不就一个配方而已,就怕你丁老匹夫。有命赚钱。没命花。
如今五原郡,需要大量的钱财,和青壮,照二弟。三弟这么搞下去,只要后勤有保障,干翻欧洲还真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在吹牛皮。
听你号令又何妨,给你打几年工而已。
送走张扬之后。
吕布就带着高顺和将士,和百姓迎接凯旋而来的大军。
“”众将士辛苦了,随我进城,今日本将军与众将士,不醉不归。”
拉过郭嘉和典韦的手就回了郡守府。
“三弟,恶来,你辛苦你们了。”
“大哥,我们兄弟之间不谈辛苦。
“俺也一样。”
“三弟,有一颍川徐庶来找你,已经等候多日了。”
“元直来了,他在哪里。”
“我这就带你前去,元直大才,大哥想让元直在五原郡住下来。”
“大哥勿忧,吾先去看看元直。”
带着郭嘉来到元直住处后。
吕布交给了郭嘉三本书籍。就找借口先走了,怕耽误了他们叙旧。
回到府上典韦就来找自己。
“主公,我不想做安保队长了。”
“恶来,安保队长可是军营里仅次于我和军师的高级将领,可是有什么不如意。”
“”主公,此次出征,俺除了跟在两位军师后面,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好像可有可无,到是像去草原游玩一样,看着将士们杀敌,手痒难奈。我还是想统领亡灵骑士,征战沙场。”
“恶来,此言差矣!”
“我将两位军师安危,托付你手中,你若去杀敌,万一敌将冲破防线,两位军师又不会武功,那岂不是九死一生。”
“你杀再多的匈奴人,也抵不过两位军师,你身上的担负的任务,可是重中之重。”
典韦抓着头说到,惭愧的说到
“末将知道了,俺以后听军师的。”
“走,恶来我们喝酒去。”
一壶又一壶女儿红下肚。
“主公,俺在敬你一碗,只有和主公喝酒的时候才叫痛快。”
“恶来,今日我们两人就到此为止,你刚出征回来,应当回去看看你母亲,和你家小娘子。”
典韦一拍脑门,
“主公,干了这碗,我们改天在喝。”
典韦咕噜一声喝完就走了。
典韦走后吕布晃悠悠的回到了后院。
来到严儿房间门口,见房门反锁,又去敲了敲旁边秋月房门,里面也没有动静。
“好的很啊!如今秋月和严儿穿上一条裤子了。”
又跑到甄宓房间门口,敲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这都叫什么事啊!
喏大的郡守府,居然没有我吕奉先的一席之地。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带到了床上。
“还是宓儿心疼我。”
倒在床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