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透的王允看见吕布和貂蝉反目成仇,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貂蝉被吕布踢飞了长剑以后,见爹爹厌了气。眼泪像断了现的珠子,止不住的往外流。又上前抱住王允。
吕布见貂蝉抱着王允不停的流泪,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开口安慰到。
“蝉儿别伤心了,你义父如此待你他该死。”
吕布的话再次刺激到了貂蝉。
“我爹爹怎么待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吕奉先我要杀了你为我爹爹报仇。”
说完就放下王允。对着吕布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吕布被貂蝉接连不断的拳脚,打的心都碎了。
许久貂蝉打累了,脱力跌倒在了地上。
吕布连忙伸手去扶貂蝉。
貂蝉连忙侧身躲过,歇斯底里的说到。
“爹爹孩儿没用,不能为你报仇。吕奉先我貂蝉与你势不两立。”
“蝉儿对不起,你消消气。”
“你给我滚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
吕布见貂蝉恨之入骨的眼神。几个纵身就翻出了王府。
吕布麻木的走在大街上,边走边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就把老丈人给杀了,说的话也不尽人意,蠢笨如猪。
真是悔不当初。人家老爹打自己的女儿好像也是天经地义?如果上天在给一次机会,我就应该把貂蝉打包带回并州,气死王老匹夫。
如今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只能明天等貂蝉消消气了,在去看看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
不知不觉就走到上次开药的医馆,看着自己手上的剑伤,想起上次给自己开药的女郎中,虽然开的药是一次也没吃,但是拖她的福。董宜也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抬腿走进药店,入眼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胖子。四下打量一番却不见上次的女郎中。
“大夫上次这个店里有一个女郎中今天怎么不见人影。”
胖子见吕布手臂上还有血的痕迹。一看就是刚打完架,。进门又四处打量,如今又询问起自家闺女,莫非自家闺女又给人乱开药了,或者是又招惹了什么人。开口说到。
“先生有所不知,你所说的女郎中因为乱开药把病人给吃咽气了。早就跑路了。我也是刚接手这间医馆不久。”
不是吧!乱开药还吃死人,好在自己一次没吃,又想到这间药店吃死过人不吉利,客气几句就走出了医馆。
回到家之后吕布让人去请太医。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貂蝉的影子,鬼死神差的去院子寻到上次女郎中开的中药。
拿了一副就回到大厅等待太医前来,董宜和董婉回家之后知晓吕布受伤了。连忙询问伤到哪里了,吕布一番诚实的解释给糊弄了过去。
董宜又瞧见桌子上的中药,询问到。
“老爷这中药是你的吗?奴家去给老爷熬药去。”
“宜儿这中药是我从屋子里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
“老爷我们院子里也没人生病啊。莫非是有人故意为知。”
“宜儿不用担心,一会太医来了让他瞧瞧便是。”
说太医,太医就到了。
太医来了之后,很快就给吕布包扎好伤口,开了几副中药。让吕布好生休养。
董宜拿过桌子上的中药对太医说到。
“大夫你帮我瞧瞧这中药是吃什么病的。”
她太医打开中药一看成份,又看了下董宜的肚子。
“夫人这是安胎药,夫人放心的吃吧!我要去别处诊治就先行一步了。”
董宜连忙掏出细软,送走了太医。
董宜回来后对着吕布说到。
“老爷有心了,老爷对奴家真好。”
心不在焉的吕布才想起太医说的话。
啥玩意!安胎药,这小娘皮怎么敢的啊,别让我抓到,不然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夜晚吕布麻木的躺在床上,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貂蝉的影子。索性起身出了门,再次走在通往王府的道路上,心情却越来越烦躁。想去找貂蝉,貂蝉恐怕也不待见自己。
没有去处的吕布决定惯着自己一回,来到一家看上去很雅致的聴风阁。
要了一个雅间。酒一壶一壶的往嘴里灌。
不一会儿
店里的妈妈桑带了一批姑娘进了吕布的房间。
“客官这是我们店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客官可有中意的。”
吕布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七八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开口对妈妈桑说到。
“换一批。”
“客观稍后我去去就来。”
妈妈桑和姑娘们走后,吕布又抓起桌上一壶酒就往胃里灌了下去。
很快妈妈桑又带来一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