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众头领一起力劝,晁天王这才免了石秀罪责,石秀赶紧谢罪,对于韦小宝交代的话,他等着人少了再说不迟,免得让别的人听了去暴露韦小宝身份。
吴用赶紧安抚道:
“兄弟休生异心!此是山寨号令,不得不如此,便是我等,若有过失,也须斩首,不敢容情,还望兄弟千万海涵!千万海涵!”
石秀憋着心里话拜罢,再又谢罪,晁盖便让石秀坐在阮小七之下,喝令摆下宴席。
山寨里都叫小喽啰、孩儿们来参贺新头领已毕,一面杀牛宰马,且做庆喜筵席。
吴用又给石秀选定了一所房屋,让石秀安歇,调了十个小喽啰伏侍。
当晚席散,石秀故意留下梁山泊首领托塔天王晁盖、入云龙公孙胜、智多星吴用、豹子头林冲、赤发鬼刘唐、阮氏三雄,其余首领皆散去,故意与他们说话。
晁天王道:
“石秀兄弟,天色晚了,明日再说不迟!”
石秀突然扫视了一眼周围,暗示道:
“兄弟此来乃是受人指点而来,有要事要说!”
“只是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告知。”
晁盖不解道:
“此间都是自家兄弟,又何不能说?”
吴用听了心中已然猜到一些,便对周遭小喽啰们命令道:
“孩儿们,且去聚义厅外等候,不让进时,休要进来!”
“是了。”
周遭伺候的小喽啰们纷纷退出聚义厅,吴用摇着扇子道:
“石秀兄弟,如今可能说了?”
石秀看着晁天王、林冲等人疑惑地眼神把韦小宝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晁盖摇头内疚笑道:
“哎呀!原来是韦兄弟交代,险些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你若是早些说出韦兄弟,俺如何会轻言杀你!”
吴用点了点头道:
“韦兄弟当真一心为山寨,他定下的计策与今日我等商议的无二!”
入云龙公孙胜掐指一算,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林冲却不答应,立刻拍案而起:
“好个祝彪,竟敢得罪我韦兄弟韦恩人!我怎与他干休!”
“不须说,立刻点下兵马杀了祝彪这畜生为韦兄弟出了这口恶气!”
石秀连忙劝道:
“不急,不急,韦大哥何等人物,自然无事,我来时通过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那里打听了。”
“祝家庄只抓了时迁与杨雄大哥,韦兄弟按照计策去了扈家庄,当着扈家庄、祝家庄两庄人的面好生羞辱了一番祝彪!”
晁天王、吴用、公孙胜、林冲等人好奇询问道:
“结果如何?”
石秀如实道:
“听闻李应所说,韦大哥把那祝彪骂的是臊眉耷眼,恨不得寻个地缝钻将进去!却对韦大哥一人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
晁盖、吴用、公孙胜、林冲等人听了大笑:
“到底是韦兄弟,一个人身犯险境还能这般悠然,了得,了得啊!”
石秀再道:
“韦大哥说的是他和咱们里应外合,独龙岗三个庄子,只灭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祝家庄。”
“至于扈家庄与李家庄休要侵害!”
晁盖、吴用、公孙胜等人纷纷点头称是:
“一切就按韦兄弟计较行事!”
次日,晁盖再备筵席,举起山寨新旧头领商议大事。
吴用等人的意思晁盖乃山寨之主,不可轻动,便让豹子头林冲算好下山的人数,启请诸位头领,同吴用去攻打祝家庄,定要洗荡了祝家庄。
入云龙公孙胜乃是化外之人,不敢轻言生杀,便留在山寨陪着晁天王。
一众头领商议已定,除晁盖头领、公孙胜头领镇守山寨不动外,留下刘唐并阮家三弟兄护持大寨。原拨定守滩、守关、守店有职事人员,俱各不动。
林冲、吴用领三千小喽啰、三百马军下山攻打,只让云里金刚宋万守把,进行接应粮草。晁盖、公孙胜送路已了,自回山寨。
且说林冲并众头领径奔祝家庄来,于路无话,早来到独龙山前,尚有一里多路,前军下了寨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