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在出府门之前,只是担心韦宝还有后招,严令刘晓近日不得外出。
刘晓虽然比韦宝岁数大,但是娇生惯养,仗势欺人惯了,不知深浅且愚蠢,害怕再度被韦宝戏耍于鼓掌之郑
皇宫东北角,艮岳,万寿厅前,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率领三十官员跪在万寿厅前求见道君子赵佶。
厅前一个黄门高声唱喏道:
“宣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觐见。”
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默契对视一眼,各自捧着御史台、各路言官的弹劾奏折一一进入。
恭敬进入万寿厅后,跪在地上,向正在画画的道君子赵佶列数韦宝近日犯下的罪状,同时献上弹劾奏折。
道君子赵佶一看又是逼宫架势,虽然人少,但心中不悦,故而看都不看,只雇头画画,调侃道:
“尔等这次倒是有趣,只有你们两个进来,也罢,你们又让我杀了韦宝可是如此?”
宰相蔡京咬牙切齿发狠道:
“官家,不杀此贼,我大宋威何在?”
三司使刘通则气愤道:
“韦宝这胆大狂徒,罪在欺,近日来犯下贪赃枉法、滥杀无辜,强夺百姓财物,一度惹得民怨沸腾,而这一次实乃证据确凿,官家这一次可不能偏袒了这厮。”
道君子赵佶倒没有什么,依旧丹青妙笔,好似没听到。
那边的内侍省都都知杨戬却暗中对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不停使着眼色,示意切莫再了。
可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见道君子赵佶的不多,似乎赞同他们的意见,故此仍旧个没完,言语之间,非要置韦宝于死地不可。
道君子赵佶画画之际,只是一笑:
“宝啊,你可听得清楚了?”
陡然之间,屏风之后,韦宝得意笑着,潇洒走了出来,恭敬道:看书喇
“官家,下臣听得清清楚楚,瞧得明明白白,哈哈。”
韦宝信步而来,走到晾君子赵佶之旁,替道君子赵佶主动研磨。
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这才明白刚才内侍省都都知杨戬为何不停地暗示他们闭嘴,短暂的惊讶之后,寻思道如今韦宝罪证确凿,他们有理,也须不怕了韦宝在场。
稳定心神之后,且看韦宝如何去死。
道君子赵佶停下狼毫笔锋,欣赏着自己的画作,十分得意道:
“宝啊,你总让我不省心,自己吧,这一次你有何话啊?”
韦宝侧目冲着宰相蔡京、三司使刘通笑意洋溢,好不骄傲道:
“不敢欺瞒官家,宝确实贪污了,而且还贪污了不少呢。”
“哈哈哈哈!你这厮……”
道君子赵佶见韦宝竟然如此气壮,知晓其必有苦衷,故而只是淡淡一笑,质问道:
“宝,你可知罪?”
韦宝悠然笑道:
“下臣知罪?知什么罪?下臣把贪污来的钱财全部用于皇城司自作,以此保境安民,监查四方,稳固我大宋安宁,宝何罪之有?”
宰相蔡京一听就认为宝在放屁,立刻呛声道:
“韦宝,你这奸贼休要欺瞒官家,混淆圣听。”
“老臣有沧州盐山之主曹二郎状告的你这狂徒强行霸占人家盐山的文书,再者你用贪污来的金银用作保境安民,监查四方?当真可笑,只怕是你以权谋私,巧言令色吧。”
三司使刘通立刻跟上进言道:
“官家,休要听他胡,他只不过以权谋私,坑害百姓,此贼乃我大宋前所未有之巨贪!该立刻诛杀!”
道君子赵佶双指挑了挑狼毫笔尖,淡然道:
“宝,我也很想知道你如何用贪污来的钱保境安民,监查四方的啊?”
韦宝立刻拱手恭敬回禀道:
“官家,保境安民、监查四方乃皇城司之职责,只是户部每年给皇城司的拨款实在难以支撑这么大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