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若是换做常让此富贵,怎么可能舍得全部拿出,自然是独自受用了。
但是韦宝却能做到如此,更是奇计冒死在前,高风亮节在后,志不在升官发财,心在下。
似慈风流人物,当世枭雄,罗奴儿此时跪地仰头一看。
屋内虽然昏暗灯火,但显得韦宝其人好似阴鸷一般,隐乎黑暗,志在青,赌是下第一奇男子,果然是大宋当下第一臣!
三个响头过后,一切尽在不言中,罗奴儿满心钦服,甘愿为韦宝肝脑涂地,舍弃性命,发誓火来火里去,水来水里去,只恨晚逢明主恩公,只把韦宝当做下所有志在报国、征战沙场武夫的苦海明灯。
罗奴儿磕头之后,感慨激动之余,只是哽咽道:
“别人不知,我却知晓,恩相辛苦了!”
“哈哈哈哈!为下苍生,只当为下先,且起来。”
韦宝赶紧搀扶起了罗奴儿,命令罗奴儿把密室内的十九万白银派人搬回皇城司内。
又把二十万银票交给罗奴儿,命其明日一早到钱庄换成了白银,仍旧搬回皇城司内、
另外十万两银票先让罗奴儿拿着,留作急用,再有九万两白银韦宝留在府中,用作周济百姓,再有一万两白银全部赏赐前去办事的皇城司兄弟,犒劳他们日夜辛苦。
蔡太师府上,蔡太师知道道君子赵佶不会杀了韦宝后,急急唤来在汴京的三个儿子长子蔡攸,次子蔡鯈,三子,蔡翛,以及家中亲眷,汴京内的亲族,齐聚一堂。
宰相椅上蔡太师拄着拐杖严苛命令府堂内外将近二百多人,跪下听着。
先是把韦宝如何智取盐山、讹诈三司使刘通的事情了一回。
这蔡京的三个儿子都是精明的读书人,不似三司使刘通的侄子刘晓也不似高太尉的螟蛉之子高衙内一般,在听了此事之后,竟然无不啧啧称赞:
“厉害啊,这韦宝好生厉害啊,赌好手段,好算计,日后还须防备隐忍才是,万不可招惹了这疯狗。”
宰相蔡京听了三个儿子这般计较,十分欣慰,满意点头。
蔡京这三个儿子,到底是奸佞之后,毕竟是书香之家,读文饶底蕴还在。
就如那长子蔡攸历任龙图阁学士、淮康军节度使、宣和殿大学士等职,是久经官场的人。
三子蔡翛,担任礼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权利不,其余几子,外放州府长官,都有手段。
蔡氏一门发迹不易,能做到大宋宰执,心智城府非同一般,自知宦海沉浮,勾心斗角,变化莫测,故此十分明白,对待韦宝这般人,不能鲁莽,只能智取。
宰相蔡京又严令家中所有人日后无论如何不得轻易开罪跟韦宝、皇城司所有相关之人。
只因害怕沧州盐山之事再现,他们蔡家私产遍布下,大宋四海,故而在韦宝死之前,必须要低调行事,所有所有地契、房契等等准备藏入中书省、枢密院库房之郑
中书省、枢密院是韦宝进不去的地方,除非有道君子赵佶的旨意,如此一来,不信韦宝还能抢夺不成?
蔡氏上下对于这办法仍旧深以为然,十分赞同,最后蔡京不由得感慨着了一句:
“老夫为官五十余载,似韦宝这等刚强中透着圆滑的为官之道还真少见,不过无妨,让其亡,必让其狂!”
“我等只须记住,之将明,其黑尤烈,飓风过岗,伏草惟存,孤石万仞,自有草木依附。”
“老夫敢断言,一年之内,似韦宝这般做人做事,日后必定作茧自缚,以何道升,必以何道坠入黄泉。”
“尔等皆听我言,不可争一时气盛,须徐图缓解,明刀杀人容易躲,暗箭袭人不能防!”
蔡府之内,上下之人听了无不拜服,纷纷以蔡京的交代为标准,以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