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这张良之计,全都毁在了你们这群蠢贼身上!罢了罢了,今算韦宝这畜生运气好,今后再杀他不迟!哼!”
太子赵桓使劲瞪了一眼不远处十分嚣张的韦宝,绕过韦宝随即退出了皇宫。
大内总管李彦自然无法忍受,不过他当了一辈子阉人,低三下气惯了,全当是太子赵桓放了个臭屁,见太子走了,便对着旁边一个黄门命令道:
“孩儿,你现在去告诉韦宝大人,明日一早,他在东华门等着,率领部下护卫寒露帝姬、长乐帝姬去城外观音寺进香,并且让他提前告知观音寺主持,明日观音寺寻常人任何人不得进入,只能对帝姬开放,罢之后你便送他出皇城,快去,。”
那黄门领命去了,跑到韦宝跟前告知了此事,然后在黄门的陪伴下,韦宝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出了皇城后宫,准备安排寒露帝姬、长乐帝姬明日观音寺进香之事,一切不在话下。
与此同时,在韦宝退出皇城之际,寒露帝姬的宫女急匆匆地往长乐帝姬所在的阁楼,也就是刚才韦宝所在闺楼里走去。
大内总管李彦见了那宫女立刻喝住,叫到跟前询问道:
“春水,你且住,我问你一点事,你是寒露帝姬贴身宫女,为何现在去长乐帝姬的闺楼?”
春水如实回答道:
“哦,李总管,是这么个情况,寒露帝姬此前在长乐帝姬闺楼内换了一套袍服,不想把头钗落在长乐帝姬的梳妆台上,方才想起来,赶紧派我来取。”
大内总管李彦听了大惊失色,直接叫了出来:
“什么?你什么?竟有此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待春水前前后后仔细完,大内总管李彦这才了然一洽恍然大悟,知道了一个就连太子赵桓和皇城司使韦宝至今都不知道的秘密。
因长乐帝姬和寒露帝姬乃是亲胞妹,除了性格迥异,气质不同,长相几乎一样,自穿的衣服也是一样。
而今日长乐帝姬听后宫针织局给寒露帝姬做了一套新袍服,寒露帝穿上之后,长乐帝姬心中不悦,便派侍女叫来正在长亭下写诗的寒露帝姬。
早已在暗中藏着,盯着寒露帝姬的黄门只看到了寒露帝姬进入了长乐帝姬的阁楼之内。
却不知的是,寒露帝姬阴差阳错之下和任性的胞妹长乐帝姬换了对方的袍服穿。
待寒露帝姬出来以后,换了服饰,那黄门不知情况,只当是长乐帝姬出来玩耍,寒露帝姬还在阁楼之内,这才有了大的误会!
而太子赵桓设下的毒计便是利用长乐帝姬不喜男人打扰,故意让大内总管李彦派韦宝单独进入长乐帝姬所在的闺楼。
只要在无人引荐之下,韦宝贸然闯入,唐突了佳人,定然会惹恼了心高气傲、视男人如无物的寒露帝姬。
只要等到太子赵桓带人进来抓韦宝,是韦宝贸然闯入来戴戏寒露帝姬。
以寒露帝姬对寻常无礼男饶厌恶,必然帮着太子赵桓话,;立时就能拿下韦宝。
而后太子赵桓和寒露帝姬只要告到道君子赵佶那边,一旦韦宝这一介武夫,竟然敢调戏寒露帝姬,韦宝就是有大的功劳也必然杀之。
这毒计设的赌巧妙,拿捏了所有人,只是可惜的是,谁都没有想到中间有长乐帝姬和寒露帝姬换袍服的意外。
如此一来,盯着寒露帝姬的黄门看错被耍,把出来的寒露帝姬当了长乐帝姬,把闺楼内的长乐帝姬当了寒露帝姬。
如此也导致了后面大内总管李彦被耍,紧接着导致太子赵桓被耍。
此时此刻,大内总管李彦方才想明白,为何一向厌恶男饶寒露帝姬,不知羞耻的把韦宝藏在自己裙下。
啪一声,大内总管李彦对着自己额头就是一巴掌,十分懊恼道:
“我他娘的真是该死啊!我怎么这么蠢!能做出把男人藏在裙下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放眼整个后宫,也只有长乐帝姬一人才能做的出来!呐!韦宝运气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