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吴用再又问道:
“韦兄弟,你在朝中混的如何了?招安之事可有眉目?”
韦宝摇头叹息自嘲道:
“起来也是丢人,你们不曾见过道君子,并不知晓子用人之道。”
“我韦宝虽然混了个皇城司使的名头,但是在道君子眼中不过跟阉人杨戬、李彦、六贼蔡京之辈一样,视为助纣为虐的鹰犬,只是为虎作伥的爪牙,好生惭愧,招安之事目前还不明朗。”
智多星吴用指使开了赤发鬼刘唐,单独对韦宝道:
“韦兄弟,实话了,招安之事一定要成!”
“咱们现为梁山贼寇,盖为官吏污滥,威逼得紧,误犯大罪,因此权借水泊里随时避难,只待朝廷赦罪招安,梁山泊具是好汉,我吴用自然要为众位兄弟前途着想。”
“总不能让我等好汉到死只落下一个草寇名声吧?如此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中对不起爹娘亲族,下对不起妻儿老,背负万世恶名,被后代百姓戳断脊梁骨。”
“故此,我吴用想要拜托韦兄弟,一定要想办法协助我等招安。”
“晁盖哥哥人虽然仁义无双,但是没有远见,只想占山为王,殊不知草寇为世道所不容!”
“不想用流虎离山的计策,起动贤弟,致劳神力,实慕贤弟虎威,今者误有冒犯,切乞恕罪。”
韦宝听了才明白智多星吴用设计寻他的真实意图,他必然是骗着晁盖办别的事情,实则找韦宝这件事。
可他志愿高远,心怀四海,当时落草为寇,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控制梁山泊当做底牌,日后好对抗南下的金军。
可是目前不可以在道君子赵佶面前提招安之事,还没有到时候,便推道:
“要是让我促成招安,最少还要一年方可,我听闻高太尉喜好招揽门客,你何不何不去找寻那高太尉?”
此时高太尉还没有率军攻打梁山泊,所以梁山泊的人除了林冲,都不怎么恨高俅,不过这是韦宝的借口罢了。
智多星吴用摇头道:
“高太尉那厮是个心地狭窄之徒,忘人大恩,记人过,找他帮忙促成招安,岂不是自投罗网?”
韦宝心中只是苦笑,便又推脱道:
“宰相蔡京乃文臣第一,枢密使童贯乃武将第一,梁师成、王黼、李彦权势颇大,兄弟亦可寻他们啊。”
智多星吴用着急道:
“兄弟好糊涂,你身在龙庭,该当比我看的清楚,当下朝廷**,奸臣当道。”
“都是蔡京、童贯、王黼等六贼所致,懵逼圣听,蛊惑子,罪大恶极,如何能寻他们办事?岂不是明珠暗投?”
韦宝听了十分不爽,却反驳道:
“吴用兄弟,你可是博学之士,也是胸有才华之人,如何不知楚国细腰元自瘦,文君腻脸谁描就?”
“若无楚王喜好细腰美女,楚国上下如何尚行细腰之风?以至于万千女子为讨楚王欢喜,为成细腰美女,尽皆饿死?”
韦宝言下之意便是若道君子赵佶如果不是昏君的话,哪里会有什么北宋六贼,高俅之辈,以至于下苍生今遭荼毒。
他这话乃是暗中相劝吴用,若是有人能开创郎朗乾坤,何必苟活于黑云之下?
智多星吴用如何不懂?可他到底是儒家出身,自幼受到传统儒家教化,忠君爱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帝如君父,百姓如子,如同钢印,刻入骨髓,不敢违心,摆手争执道:
“韦兄弟此言差矣,自宋太祖武德子被迫接受柴氏江山,开创新朝,百废待兴,一派全新气象,后面皇帝更是励精图治。”
“直到当今陛下,皆是奸佞蒙蔽圣听,讨好圣心所致,我不恨子,只恨朝中奸臣!”
韦宝冷冷一笑,讥刺道:
“笑话,自从宋太祖武德子驾崩,大宋早就变了,彼时大宋早已不是此时大宋了,若是为这腐朽朝廷卖命,恕我实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