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外敌,徐州腹内也是隐患重重。
陶谦是真心想让徐州?还是故意祸水东引?这些暂且不提!刘备初来咋到,手下无兵,能否让徐州部将、世家心悦诚服?
以刘备的雄才大略,自然可以清醒的看出这其中的潜在危险。若是稍有不慎,就是惹火烧身,玩火**的下场!
不过原历史,刘备在‘三让徐州’后,还是答应接管徐州这个烂摊子,因为对于毫无根基,无根之萍的刘备而言,徐州这绝对是他拒绝不了的诱惑!
可惜刘备占据徐州不久,先后受到过曹操、吕布、袁术的进攻,陶谦部下曹豹也反叛刘备而助吕布。
以致刘备在徐州难以立足,最终被逐出徐州,先后依附袁绍和刘表。
“主公英明。”
郭嘉笑着说道:“兖州细作传来消息,吕布率军进入兖州,兖州士族热情相邀,迎吕布反叛曹操。曹操后院失火,退兵已成事实。
“刘备虽然没有大动干戈,但初来咋到,曹操退兵,徐州军民对其必定感激涕零,在曹操血屠徐州、泗水为之不流的惨剧下,这种感激会更加剧烈,徐州民心或将倾向刘备。
“刘备此时虽然有所顾虑,但未来必会被徐州这巨大的利益战胜,答应接替陶谦任徐州牧!
“但徐州此地,兵家必争之地,战略意义重大。曹操解决吕布之后,必会卷土重来。淮南袁术也不会坐视不管,以刘备的势力,很难长久立足徐州。
“主公,属下觉得我等可暗中相助刘备,抑强扶弱。因为刘备接替徐州,可以为我们牵制徐州战场,争取时间。
“关羽和张飞两将,皆是虎狼之将,若是陶谦将丹阳兵精锐交给刘备,短时间内刘备不会轻易败退。
“再加上我等暗中出手相助,徐州僵持不下,必是旷日持久的乱战。等到我军平定幽冀之后,可借机直接率兵南下!”
刘羽颔首:“就依奉孝所言!”
“属下遵命!”
……
“主公,北平县传来消息,幽州牧府邸的信使疾驰北平,毫无掩饰,十有**是传递侍中刘和到达幽州、以及公孙瓒举兵南下的消息。”
“看来当初微服私访北平的那一行人,确实是刘虞无疑。”刘羽颔首道:“我们就恭候刘虞的大驾吧!”
“属下会提前安排!”
……
刘羽在易县这段时间,同样是殚精竭力,日理万机。曾经发往冀州赵国的情报,再次转交到易县。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传来的都是好消息。
随着刘羽的布局,他们的战场其实已经从“渤海战场”转移或者说增加到“幽冀战场”。
刘羽夺下渤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北侧战线张颌已经占据主动,佯败战术让袁谭掉以轻心,只等南侧战场的徐晃生擒袁尚,就可以收网了!
西侧战线高览驻守,太史慈已经率兵三万驰援而至,两将统率五万大军,已经随时准备强攻渤海郡治南皮,直捣黄龙!
留给渤海袁绍的退路不多了,但刘羽依旧没有下令趁胜追击,一举平定袁绍。
因为需要利用袁绍钓出公孙瓒!
刘羽想要夺下幽州有两个阻力——一个就是幽州牧刘虞,此人仁义,为政宽仁,政绩卓著,威望极高。
刘羽一直在寻找攻略刘虞的机会,不过还没有等刘羽出手,袁绍的‘调虎离山之计’,倒是变向帮了刘羽,调走刘虞之后,刘羽的阻力只剩下第二个公孙瓒了。
而现在,公孙瓒也在袁绍许诺的“调离刘虞,表请幽州牧”的诱惑下,终于按捺不住出兵前线!
至此,幽冀的三大势力全部到位,刘羽终于可以一举解决他们。
当然在此之前,刘羽还需要说服刘虞,让他离开前将幽州托付给自己,兵不血刃夺下幽州大部分势力。
幽州牧刘虞为政宽仁、威望极高,同样投效的人才也是源源不绝!
这些势力刘虞不可能全带走,这让刘羽想要借机收服他们!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刘虞就是这个东风!
两日后,幽州牧刘虞一行十一人,终于从中山国北平县,来到了河间国的易县。
当双方在易县相遇之后,幽州牧刘虞完全没有生疏感,好似一见如故的知己似得,问起了北平县的种种科技发明。最让他在意的就是“曲辕犁”和“水泥”。
刘羽没有隐瞒,为其介绍。
这让刘虞恍然大悟,旋即问出了最让他不解的问题:“鸿渐(刘羽表字),吾观水泥路造价昂贵,以冀州的财政,如何支撑的起这等举国之力的浩大工程?”
“伯安(刘虞表字)可知大汉巅峰时期的财政收入?”
“文景、明章之时,巅峰时可达一百四十亿钱!”刘虞冥思苦想后这才说道。
刘羽颔首说道:“这一百四十亿钱,其中四十亿是田赋和人头税的收入,而剩下的一百多亿,是盐铁专卖的收入!
本王利用精盐抢占市场,冀州一郡可享全国十之**的盐税,这钱就是从这里而来!除此之外,伯安不知可打听到冀州的赋税改革?”
“略有了解!”刘虞神色有些凝重。
他突然回想起“七国之乱”诸侯王的威胁,此时的赵王刘羽已经有这种苗头,或者说完全就是毫无掩饰,昭然若揭,天下皆知的事实!
但刘虞却没有迂腐的阻止和呵斥刘羽,痛斥他狼子野心。因为比起赵王刘羽的所作所为,天下其他的汉室臣子,地方势力,做的更加过分,已是乱臣贼子!
陛下年幼,群狼环伺,天下动荡,大厦将倾。就算赵王有狼子野心,这个天下依旧是刘氏江山。
其他诸侯心中已没有大汉天下,为了一己之私,群雄纷战,皆是狼子野心、乱臣贼子之辈。
这也是为何,汉室忠臣刘虞明知道赵王刘羽的图谋,但依旧还是来到易县,依旧与之心平气和的相谈。因为赵王刘羽至少还是姓刘!
刘羽单手负于身后,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沉声说道:“黄巾起义,皆因黔首百姓走投无路。为何如此?
“朝廷**、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兵役徭役繁重,土地兼并,以至于民不聊生。
“本王执掌冀州,心系万民,为此力排众议,对赋税改革,将‘编户齐民’赋税改变成为‘两税法’,一年分夏、秋两季征税,每户按资产交纳户税,按田亩交纳地税。
“此举增加了冀州财政收入,减轻了少地或无地的农民负担,减少隐匿人口的现象,有利于州郡国家的发展。等到未来生产力和经济提升,势必还需要进一步改革。
“但此时靠着两税法和精盐收入,就足以本王对冀州的发展建设。说句不夸张的话,此时的冀州,对于天下其他州郡而言,就是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