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醒啦!”
一把干净利落的少女声音,带着一种激动与欢欣的喜悦,不断手舞足蹈的往外跑去,似乎要把余生醒来的消息昭告天下人。
刚刚睁开眼睛的余生,被眼前陌生的环境惊吓了一下。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我难道没有死?
接着他双眼四处转动,而映入眼帘的,是古代的房间,古代的摆设,就连那些家具物品,还有他现在睡着的这张床和被褥蚊帐,都不是他熟悉的,这一下让他懵逼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是到了哪里?是到了阴曹地府吗?但眼前这场景并没有传说中的那种阴曹地府恐怖的景象。”他的心里在不安起来:“难道我是在拍戏的布景里?”
他的眼睛再次扫了一下房间,但这场景实在太真实了,根本没有一点山寨的痕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有穿越这种事情?”他想要抬手捏自己一下,想证明是否真实存在,而在他想抬手间,却感到抬手是一件费劲的事情,在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左手后,他发现这只手是陌生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手,而且这只手是那么的削瘦,削瘦得几剩皮包骨,还苍白得毫无血色,似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应有的手臂。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女孩,好像也是古代丫鬟的打扮,听她惊喜欢呼地说出的那句“大少爷醒了!”的话语,似乎是在说自己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很快就传来了许多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些惊喜的对话。
余生慢慢的扭头看向走向他的人们,见到有老有少,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欢欣的笑容。而这七八个人的打扮,全部是余生从荧幕中看到过的那种古代的装束,走在最前面的,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长得俏丽的大眼睛少女走在一起,少女的手上拎着一个郎中的药箱。
很快这七八个人都围到了余生的床边,并七嘴八舌起来:
“大少爷,你的眼睛能看的到吗?”
“你终于醒了,可把爸爸担心死了。”
“你都昏迷一个多月了,能醒来真的是上辈子积的德。”
“唉呀!终于看到你醒过来了,真的要杀鸡还神啊!”
“哥,你醒来就好了。”
“孙大夫,你真的乃是神医也!”
“......”
余生被这些人弄的耳朵在“嗡嗡”的作响,让他觉得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些人他一个人都不认得,连模糊的印象都不曾有过。
头发花白的老人,是孙大夫孙白发,丫鬟翠儿忙给孙白发搬来了一张椅子。
孙白发坐了下,他身旁大眼睛的少女,立即打开药箱,并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把脉枕来,递给了孙白发。
孙白发接过把脉枕说道:“大家静一静,余大少昏迷了一个多月,刚刚醒来,有可能会失忆,让他先适应一下,我先给他把把脉。”
经孙白发这么一说,大家立即将嘴紧闭,不敢说话,房间里立即静了下来,静得连人的喘息声都能听见。
余生依然没有说话,因为这一切都是陌生的,这些人和物,他根本就无法适应,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并且他的身体虚弱,也不想说话,但他的心里在想着:“我应该是魂穿了吗?难道真有那么巧,魂穿到了一个姓余的大少爷身上,看这阵仗,余家是一个富有之家。”
孙白发将把脉枕放在床边,轻轻的抓起余生那皮包骨的右手,放在把脉枕上,然后伸出三个手,放在余生右手腕的寸关尺上,轻闭起双眼。
把完了一个手的脉后,然后又把余生另一个手的脉,一边把一边喃喃的道:“不可能,怎么会去的这么干净?一点迹象都没有了。”
大家立即既紧张又担心起来,于是七嘴八舌的问孙大夫“怎么了?”之类的话。
孙大夫轻摇了一下头,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将一双稍凹下去的眼睛,轻轻的合上。
拿药箱的少女见到爷爷这般状况,便忙对他们道:“要不大家还是先出去一下,让我爷爷好好的给余大少爷检查一番,一会再叫大家进来。”
余前行便对大家道:“对对对,我们先出去,让孙神医好好的给犬子检查一番。”
他说完又看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瘦得余皮包骨的儿子,心里虽然难过,但儿子不醒了过来,这也给了他莫大的安慰与精神的支柱,并且他儿子的双眼还能看的见,他心里是十分的欢欣与欣慰。
大家在余前行的催促下,一并出了余大少爷的房间。
待大家出去后,少女便小声的问孙白发:“爷爷,余大少爷怎么样了?”
孙白发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将余大少的手放回被窝里,又将把脉枕拿起来交给少女。
少女接过把脉枕,有些着急的道:“爷爷,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说话,可真把我给急死了。”
孙白发看了看孙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行医也有几十年了,头一回遇上这么奇迹的事情。”
少女又问道:“什么奇迹的事情?”
孙白发道:“余大少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了,并且他的眼睛也能看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