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苏玲玲非常的惊怕,便安慰她道:“姑娘,你放心吧!你的夫君并没有生命危险,看上去是很严重,但都是一些皮外伤多,就是断了一根肋骨比较麻烦,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苏玲玲不明的道:“什么一百天?”
大夫道:“就是说,这断了的肋骨,最少要一百天才能好起来。”
苏玲玲的心稍安了一些,但想到余风的伤势要一百天才能好,她的心又焦急了起来,因为这会耽搁他们寻找余生的事情,只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把余风的伤医治好。
于是他们就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也方便大夫给余生换药。
苏玲玲当仁不让的要照顾余风,这也让他们停留在了这个小镇上。
一百天对苏玲玲来说,很长!但对余风来说,很短!他巴不得在这个小镇里与苏玲玲呆上一辈子。
余风每在见到苏玲玲为了照顾他,而忙前忙后的身影时,他的内心是甜蜜的,他觉得无论自己付出了多少,都是值得的,但在面对苏玲玲的时候,他会表现得无比的内疚,并且对苏玲玲道:“玲妹,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苏玲玲看着受了伤的余风,她倒是非常内疚起来:“二哥,你千万不能这么说,如果你不是为了保护我,你又怎么会受伤呢?如果你不和我出来,你又怎么会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你没有生命危险,如果......”
苏玲玲说到这里,突然的哽咽起来,说不下去。
余风见她担忧自己,心里暗喜:“她是在关心我,她心里是不是已经开始淡忘余生了呢?”
...............
余风的伤在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苏玲玲便提出了回家,因为江湖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她不能再让余风有个什么闪失。
余风便和苏玲玲一道回去佗城,而在这回家的路上,他们之间的那种感觉,突然有了质的飞跃,苏玲玲对他的说话口吻,也变得柔软了起来,让余风听的如沐春风。
当他们的双足落在佗城的土地上时,瞬间有了一种踏实的温暖感。
他们离开余府后,余府安排了许多人四处的去找寻他们,但都没有消息,也让余府上下寝食难安,当他们俩平安回来,余府里的人,才将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安放了下来。
但余生依然是杳无音信,余万众与余前行夫妇依然在忧愁着,余生的母亲在思念与担心中,身体每况愈下,常常暗自流泪。
好在余生在临近新年的时候,带着一把稍弯的青色刀,骤然的出现在余府。
余生回来了!
余生这时变得黝黑青瘦,从前那个带有书生气的余生,不见了,现在的余生有了一种男子汉般的气概,变成了一个熟男。
变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愁,余生父母都来不及细想和骂他,而立即将余生拥入怀中,那因离别太久而酝酿出来的泪水,在这一刹那间,就似缺堤的海。
余母边流泪边低声的道:“儿子,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余生与父母紧紧的相拥着,在这一刻,他终于领略到,自己走的再远。也走不出对亲人的思念。
苏玲玲与余风急急的跑来,见到余生与父母亲三人拥作一团,他们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苏玲玲曾有过许多种与余生见面后的场面,她以为自己见到余生后,会喜极而泣,会冲过去打余生一顿,责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会告诉他自己与余风寻找他有多苦,但此刻的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没有冲过去打他的冲动,更没有喜极而泣的那种感觉,她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拥作一团。
待他们三人分开后,余风才开口道:“大哥,你回来了就好。”
余生微微一笑:“嗯。”
说完后,用一种有些陌生的眼神,看向苏玲玲:“玲妹,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嘛?”
苏玲玲没有想到,自己日盼夜盼的人,在这一刻,只轻描淡写的问出这一句来。此时,她真的想冲上去给他两个耳光,并大声的说出“你是混蛋”四个字来,但苏玲玲并没有那样做,而是用一种平静的口气说道:“大哥,我们都还好,你回来了就好,快过年了,一家人要完完整整才像过年的样子。”
余生微笑着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而他的心口却在隐隐作痛,苏玲玲的一句“我们”,似乎在隐喻是她和余风。而她和余风好,本就是他要做的事情,但当真的知道他们好了后,而他自己的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翠儿一直站在大门口的角落处,她看着他们相拥而泣的喜悦,待他们聊停了后,翠儿才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大少爷,刚刚小莲姐过来找我,说大老爷在他的书房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