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龙叹了口气,然后对余生道:“余大少爷,你看这样可以吗?一命还一命!至于那些被打伤了的香客,我们觉得十分的抱歉,都是我对奴仆教导无方。”
他说完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一锭元宝来,递给余生:“这是给伤了的香客的一点补偿,我和内人本是诚心诚意来上香祈福的,但闹成这样,实在不是我们的意愿。”
余生见云中龙突然出手,衣袖一飘,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将阿浩的人头割断了,而余生还没看清楚云中龙是用什么将阿浩的人头割落的,他相信不是衣袖,一定是衣袖中藏了什么利器。
余前行等人也大为惊讶,云中龙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对方的头颅给割了下来,大家觉得他根本没有把人的性命当回事。对他这个人并没有好感。
余生看向父亲等人,道:“掌持先生,现在云少爷把杀人者给杀了,还给受伤的香客给于补偿,不知道这是否可以呢?”
余生刚到观音山,虽然听父亲讲了许多关于观音山的事情,但关于这种事情的处理,余生还是不敢自作主张,他只能听父亲的。
余前行见一命已抵一命,他又肯拿出补偿金来,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余前行于是便道:“虽然云少爷办事的手法异于常人,但一命还一命,天公地道,这金元宝也足够补偿了,那这事就此作罢吧!”
云中龙道:“掌持先生是个很开明的人,我在菩萨面前,把行凶者诛之,也对菩萨有所交差,那这元宝就请收下吧!”
他们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似乎云中龙杀个把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余前行已经把话都说在那了,余生也不便再说其它,但他不想其他的人来接云中龙手中的元宝,他生怕会有变故,毕竟云中龙衣袖里藏着的不知是什么利器,于是便伸手去接云中龙手中的元宝。
在余生的左手刚触碰到金元宝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云中龙的衣袖内暗自涌动,他看到了一条仿若蛇一样的东西在他的衣袖内游走,余生并没动声色,他的手刚拿到金元宝,那条蛇一样的东西,突然从云中龙的衣袖内弹了出来。
余生的右手青刀一闪,云中龙的衣袖突然一卷,急退出两步,他似乎被青光惊吓了一下,本就白过小白脸的脸,就更白了一下。
余生也急退两步,他手中拿着半锭元宝,另半锭元宝仍在云中龙的手中,原来余生一刀划过,将元宝一分为二了。
云中龙退后了两步后,突然冷声的怒吼了一下:“我给你元宝,你却将元宝砍开了,什么意思?”
余生道:“如果不一分为二的话,我可不想自己的头颅凭空消失。”
云中龙突然双手一抖,他的披风立即离开了他的身上,飘向了夫人,夫人伸手一抄,将披风抄在了手上。
云中龙道:“好,很好。”
他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又是一抖,衣袖突然飘长了起来,接着双手舞动,两条长长的衣袖,既然成了两条长棍般,上下左右直攻余生。
余生的身体似动了,又似没有动,而这两条衣袖却并没有打中余生。
云中龙一惊,更是将两条布棍舞的更急更快,众人被这双布棍弄的纷纷退开,余前行极为担心,眼见余生被云中龙的衣袖所笼罩。
余生这时被云中龙攻击得连连倒退,云中龙的衣袖,一会儿是布棍,一会儿是两条飘扬的丝带,在是丝带的时候,会有一道银光在衣袖的长布上游动。
余生的身体已退到了上来的石阶上,而云中龙的攻势更急,余生一边退,一边左右闪躲,突然银光一闪,只听一声闷响,在余生左边的一株树应声倒下。
这株树倒下来,正好是拦在了他们的中间。
就在这个时候,银光闪动,青光也闪动,余生的青刀终于出手了,只见青光从树叶中穿了过去,并绕过了云中龙,竟然在云中龙身后绕了一圈,而回到了余生的手上,银光突然消失了,只听得“当”的一声响,落在了台阶上,竟然是一条银蛇,这银蛇是一节一节的,可以非常灵活的转动。而蛇头仿若是标枪的枪头,蛇尾是一把锋利的银刀,这银蛇可以前后相互应。
这一切突然停了下来,云中龙的左手抚住了他的右手,他右手的手掌,在不断的流着血。
“不愧为‘惊魂刀’,我云中龙虽死无憾!”
云中龙慢慢的道来,他看着余生,脸色在这一刹那间,竟然没那么白了,他的脖子动脉上有一小块树叶沾着,他的夫人已经奔了过来,扶住他,并伸手将他动脉上的小树叶拿下,而这一拿下,动脉上的血,将如喷泉般喷射了出来,原来云中龙的动脉被青刀割破,而那块小树叶正好将刀口沾住了,现在取下来后,血就不断的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