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看着孙小雪拿了一些香去点燃,给爷爷递了香,孙白发对着观音的巨像,默念了一下,然后拜了三拜,将香插入了香鼎中。
孙小雪也给观音巨像拜了三拜,接着将香插入香鼎中。
然后爷孙俩也烧了一些纸钱。
余生见孙白发爷孙俩已拜祭完,便对他们说道:“难得孙前辈和孙姑娘前来观音山,请给我们一个机会,在敝舍吃点便饭。”
孙小雪看向爷爷,在等爷爷的反应,孙白发却笑了一下道:“我已赚到了诊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我们还是去吃山珍海味为好。”
孙小雪又看了一眼余生道:“那就此别过了。”
余生还待再留,但孙白发爷孙俩已经走向了下山的台阶,余生只能作罢。
余前行见孙白发爷孙俩已远去,忙问余生道:“生儿,你怎么不留孙神医和孙姑娘留下来吃饭,我们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余生心里想道:“你一直忙于叫人打扫卫生,没有亲自去留人家,我一个晚辈又怎留得住?”
他当然不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孙前辈和他的孙女,习惯了来去自如,不喜束缚,我也没办法。”
余前行道:“现在我们与蜀中‘极乐门’,也算是结下了仇恨,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毕竟是经商的,得想个办法与‘极乐门’和解。”
余生也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虽然已经没事了,但“极乐门”的人,会否善罢甘休呢?大家也不知道。
“爸,再说吧!这毕竟是他们惹事在先。”
余前行思考了一下,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但愿就此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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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的“惊魂青刀”,在佗城突然的响亮了起来,无数佗城之人都在议论着他的青刀。
有的人认为是一些人太过于神化了余生的青刀。觉得余生并没有那么厉害,因为他们都见识过余生的青刀是平平无奇的。
令余前行没有想到的,是观音山的香火突然旺盛了起来,有许多江湖之人前来祭拜,这些人其实是慕名而来的,他们的心里有些怀疑,觉得自己不会比余生的青刀差,都想见识一下余生的青刀。
只是余生自此不再露脸,他知道麻烦肯定会很多,他不是怕麻烦,而是不想再多一些麻烦罢了。
除了江湖人士外,也多了一些少女与父母前来烧香,她们似乎也是想一睹余生的风采。
年轻人突然一夜成名,肯定会轰动佗城,也会让许多怀春的少女为之动心,然而余生却突然隐藏了起来,让无数人大失所望。
余万众得知此事,心里为之一振,暗暗欢喜,对余生更是寄以了厚望。
但余前程父子却有些不安了起来,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余前行是一个不成器没有头脑的人,余生是也一个不争气的无用之才,他们一直认为,以后的余府,都是他们父子说了算,可已经一下子变的不同了,余生变得对他们有了一种威胁。
特别是余风,他发现苏玲玲在得知此事后,也有了一些特别的转变,他的心里突然不安了起来。
他们担心的事情有很多,但现在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着。
余万众的心里,在开心之余,也有了一些担心,但他也只能日夜的祈祷,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余前行虽然担心会与“极乐门”积仇,但他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对儿子的兴奋。
翠儿知道了后,大为兴奋,她兴奋到一颗芳心在每见到余生之时,都会加速的跳动。
余生却对自己的青刀还是有些许的失望,因为他并没有想去割破云中龙的大动脉,可在出手的一刹那间,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在他知道了这一瑕疵后,便重新翻开孙白发送给他的“内功秘笈”。
余生依然在睡着后,会做着梦,在梦里修炼着自己的内功。
他每次修炼完后,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精神也不错,可总觉有一层纸,他是无法捅破的。
他这些天一直在自家的屋里,没有出去,只潜心的钻研“内功秘笈”,因为他也知道,自己一但出名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出现。
他知道只有自己更强,所有的麻烦都会迎刃而开,但那一层纸,他始终未能捅破。
余前行见观音山的香客多了起来,也为之傲气,说话的音调也有所改变。
观音山的资金问题,已经迎刃而解,心情也为之大好。
余前行的这些变化,一一收纳在余前程的心里,他依然是不动声色,但内心里却在不停的转动着。
余风也是不太好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