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余生却难以入睡,烟花在夜空不断的炸响,然后会有无数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绚丽多彩的花朵来,这样的烟花声,一直响至半夜,接着到处都响起了鞭炮烟花声,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余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本来已平静如水的心,自从见了苏玲玲后,许多的回忆,却在瞬间在脑海里一幕一幕的,如影片影过,他曾经从翠儿的口中得知过苏玲玲与原主的事情时,他那时是波澜不惊的,因为那是他们与原主的事情,与他无关,可自从看到苏玲玲后,他才发觉老天从来就没有放过他。
苏玲玲长得和陈嫦嫦一模一样,难道这是陈嫦嫦的前生吗?不过,苏玲玲虽然模样与陈嫦嫦一样,但她毕竟不是陈嫦嫦,她是苏玲玲,是余风的妻子,也是自己的妹妹。
他也知道自己想念的,是陈嫦嫦,并非苏玲玲,只是现在的陈嫦嫦在干嘛呢?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躺在床上想着那个已经不可能的事情呢?还是与自己心爱的人正在酝酿着美好的风景?
他又想了很多,想着想着,脑海里一会是陈嫦嫦,一会是苏玲玲在影入他的脑海。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乱了,这也是一种煎熬。
他觉得自己还是快入睡为好,因为明天一大早,还得去观音山拜祭观音。
他开始数棉羊,可是数到一百后,都乱了,还是睡不着,最后他没有办法,觉得去想“内功秘笈”可能更有用。
没想到这个法子还真的可行,想着想着,就入睡了,在睡梦里,他的身体在修炼着这种“内功心法”,只是最后一层,他总是难以突破。
他修炼来修炼去,在暂入佳境之时,他却被翠儿的拍门和叫喊声吵醒了。
“大少爷,快起床了,要出发去观音山了!”
翠儿在不断的拍打着门,又在不停的叫喊。
余生一下子醒来,突觉口头发甜,要作吐,忙用手掩住嘴,不让血吐出来。
他急忙起床来,找了一块丝绢,将血吐在丝绢上,然后将丝绢藏好,抬头看向窗户,见外面还是黑的,心道:“天都还没亮,用得早这么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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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与余生同乘一辆马车,余生在轿内将腿尽量的伸直,翠儿见余生仍然很困的样子,便不敢打扰他,任由他闭着眼睛在瞌睡。
就这样,余生到达观音山才由翠儿叫醒,接着就跟随大家进了里面再上山拜祭。
在上山的时候,他看到余风一家走在后面,余风一直在苏玲玲的身边,他们虽然不说话,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恩爱。
从拜祭烧香等一系列做完,余生却有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般,然后一大家人都去了“佗城禅寺”,在一间诵经房内,跟着一位大师在打坐诵经。
余生不知道余府是否每年都一样,但他可受不了,他在大家都在认真入神的诵经时,他庆幸他的旁边就是门,于是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刚出门还来不及喘口大气,他便见到一名大师与他迎面而来,见到余生,立即双手合什:“余檀越,你们的诵经时间应该是到中饭的,此时并没有结束。”
余生并不认得这位大师是什么人,他也忙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大师好,檀越因内急,所以急寻茅房。”
大师道:“善哉!善哉!人有三急,实不为过,余檀越从这直走,然后左转,便是茅房了。”
余生依然是双手合什:“多谢大师的指点。”
大师微怔一下,便走了。
余生一笑,便往右边而走,他与父亲来过禅寺,知道右走有一个小门,出了小门就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径,直通背后山下的办公区。
他刚出小门,只见翠儿就在小门口等着他,翠儿见到他,为之一笑:“大少爷看来并没有得到大师的指点,竟然跑这里来了。”
余生为之一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翠儿道:“我在这里等大少爷啊!”
余生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
翠儿得意一笑:“你猜?”
余生并没有去猜,而是走向小径。
翠儿与他并肩而行:“大少爷,你要去哪里?”
余生道:“我就想四处走走。”
翠儿道:“这不行,你又这样偷溜。”
余生听到又字,知道原主一定也是一个不喜诵经念佛的人,他可不管那么多了,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因为诵经让他的头发痛。
翠儿根本拉不住他,只几下,余生已经将翠儿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余生并没有去办公区,而是找了一个位置,看着香客们争先恐后的往观音圣境台上跑去。
余生知道这些人是想快人一步的去烧香,烧完香的人又匆匆的往下走。
这是大年初一,来观音山香客很多,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烧香罢了,所以烧完香便匆匆离去,根本不作停留,他也知道,观音山也并没有什么好停留的,只有少数人会去禅寺内诵经,捐一些香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