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知道原主经常在这里过夜,所以这里的人都应该原主熟,而自己却并不认识她,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来,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接着放回怀中:“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的。”
微胖的女人立即甜笑着道:“来这里的男人,那个不是为了女人而来的,难道还有为男人而来的吗?”
余生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变得笨拙了起来。
微胖的女人突然大声的喊道:“女儿们,余大少爷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瞬间五六个十七八岁左右的艳装姑娘,穿着暴露的衣服,从她们的房间里涌了出来:
“哎呦!我的余大少爷,好久不见你来了,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余大少爷,听说你的青刀现在可出名了,还打败了蜀中什么门的人。”
“哇!余大少爷成英雄了。”
“我可喜欢英雄了。”
“......”
余生突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余生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绝色佳人,他都能坐怀不乱,但这七嘴八舌的声响,却让他有些发晕。
“停停停停停!”
余生对她们十分的抗拒,这抗拒不是嫌弃她们卖笑取悦男人的原因,卖笑本身就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工具,他抗拒的是觉得这些女人,并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她们待人接物的这个方式。
这些姑娘们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簇拥而上,把余生团团的围困了起来,并且不停的吱吱喳喳,在余生耳边响个没完没了。
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也让他几欲窒息。
“没银子竟敢来我们红云楼来扮大爷!给我打他!”一把嘶哑的声音突然的响起。
一个公子哥儿被一个微胖的女人用鸡毛掸子,从二楼直打了下来。
此时围着余生的姑娘们,也停了下来,看向一个公子哥被打的“哎呦哎呦”的叫喊着。
余生也看到了这个被打的公子,就是那个被他扒了银票的公子,那个打他的微胖女人,就是刚刚迎接他,说话娇声嗲气的女人,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却是一点都不娇,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两个男的一把冲上去,把公子扑倒,并将他死死的按住在了地上。
二楼有个女子走了出来,她一身粉色绫罗薄纱,内里的红色肚兜,格外明显,一张瓜子脸上的每一部位,都是那么的完美,样子娇滴滴的,这让余生突然想起了田小雨。
“没有银子竟然敢来吃老娘的豆腐,真是买棺材不知道地方了。”一个看似娇滴滴样子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无情。
公子哥虽然被按倒在地上,但他还是在大声的叫喊着:“我真的是带了银票来的,田甜姑娘!”
微胖的女人道:“还嘴硬!给我掌嘴!”
两个按住他的男人,便将他拉了起来,接着一人一巴掌,打在他的嘴巴上,公子被打的吃痛,“哇哇”直叫,一口口水吐出来,夹带着血。
田甜看到公子被打的满嘴是血,她得意的笑了,似是看戏般,余生倒是于心不忍,如果不是他,人家公子哥应该在田甜的房间里,甜蜜似神仙。
余生于心不忍拨开围着他的姑娘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
田甜往向余生看去,她的笑容又突然变了,忙向余生招手,并嗲声的叫喊道:“余大少爷,你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这时公子哥儿看到余生,急忙叫喊着道:“一定是他偷了我的银票,一定是他偷了我的银票!”
大家都看向余生,但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余生是个会偷银票的人。
余生当年常住红云楼,花银子如流水,这里面的人上至花魁老鸨,下至打杂伙夫,都曾得过余生的好处,他们又如何会相信一个拿不出银票来的公子呢?
微胖女人手拿鸡毛掸子,走到他面前,“嗖嗖”的两鸡毛掸子抽在他的身上,痛得他几欲飆泪。
“你的招子放亮点,人家可是余府的大少爷,就算他身上没银子,只要捎句话到余府,就有人会送银子来,他怎么会偷你的银票?你要编故事,也应该编好听一点,别编的漏洞百出。”
公子哥儿这回真的有苦难言了。
余生从身上拿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来,递给微胖的女人,道:“你们可以放了他吗?”
微胖女人接过余生手上的十两银票,立马娇声的道:“快放开这位公子哥,哎呀!你们谁下手这么重,把公子的嘴巴打出血来了。”
说完便拿出粉色丝巾,去抹公子的嘴:“公子,还痛吗?花姐给你擦擦。”
公子哥当然是一肚子气,但却又不敢发作。
“你们两个还不松手?”花姐厉声的对两个抓住公子哥的人说道:“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