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话让外面的人更为生气,但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于是有人道:“有种你就别拿女人来做挡牌,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男人。”
余生根本就不理会他们,随便他们在外面乱吠乱叫。
田甜看到余生又坐回到了他原来坐的椅子上,于是便轻声的问道:“他们这样骂你,你不生气吗?”
余生笑了一下道:“如果为这点事情,我就生气,那我一天要生多少回气?”
“余大少爷,我现在进来当你的人质,你把田甜姑娘给放了。”
余生听出来,这是沈捕快的声音。
“沈兄,不必了,人家花大银子和田甜姑娘相处,我现在却没花银子,就可以和田甜姑娘呆在一起,这是多么好的事情,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余生突然听到了动静,急忙大声的喝道:“谁敢乱动,我就抱着田甜姑娘一块死,正所谓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余生此话一出,动静便没了。
田甜见余生说的话虽然不很好听,但也令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田甜姑娘,你还好吗?”这是陆地先生的话。
田甜看向余生,那双媚眼不停的转动,似在问余生,她该如何回答。
余生点了点头。
田甜便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还好,谢谢二当家的关心。”
陆地先生听到田甜声音有些沙哑,便朗声的对余生道:“余大少爷,你千万别伤害田甜姑娘,你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不就是拿了贾公子的银票嘛!有沈捕快大人在,让沈捕快给贾公子开导一下,你如数归还给人家,这事不就结束了吗?再说,你们余府也不缺那点银子,你又犯的着搞那么大的动静吗?”
“余大少爷,陆地先生所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如果你伤害了田甜姑娘,那这事情就会严重了起来,你想过你的家人吗?”沈长炼也在道。
余生在许多的电视剧里,经常听到这类似的话语,他不是不相信沈长炼的话,他是不相信“斧头帮”的人会轻易的放过他,从那些飞过来的斧头,他就知道,这些人是想要他命的。
“你们再说下去,也是在浪费口舌,我和田甜姑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也自便吧!该吃饭的就吃饭,该喝酒的就喝酒,别打扰我们的好事。”
余生说完走近田甜,伸手在她的手臂上稍拧了一下,只见田甜立马叫了起来:“哎呦......痛......”
田甜对这些倒是心有灵犀的配合起余生来,她那熟练并如歌唱家般流敞的叫声,叫的非常的专业,在什么时间,该用什么样的调,在什么时候该高该低,她都掌握得,犹如行云流水,让人遐想连篇,就连余生也有点为之肉跳脸红起来。
外面的人听了,立即对余生开骂起来:“真是个畜生!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屋内仍然有田甜的叫喊声和呻吟声传来,而余生已经不再和他们说话。
陆地先生对沈长炼道:“沈大人,这你也是看到了,这个余生实在不是人,你看我们是否攻进去?”
沈长炼看了一眼陆地先生,心道:“此人早已安排了自己的人,将余大少爷团团围住,看来早有预谋,诚心想致余大少爷于死地,如果不是我们在此,他肯定早就下令乱斧把人给做了,那会顾及田甜姑娘呢?”
沈长炼于是道:“余大少爷罪不该死,再说田甜姑娘也在里面,我们就这样攻进去,恐怕会将事情闹大,不如这样吧!我叫同伴去把我们的捕头叫过来,大家从长计议。”
陆地先生知道沈长炼是从京城来的,尽管他在京城混不下去,才会来到佗城这个小地方,但他在京城混了那么久,总会有些许关系,自己犯不着去得罪他。
于是便同意了沈长炼的意思,他也想捕头吴东来来处理此事,因为他们与吴东来是很熟的人,一年下来,吴东来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再说帮主还没有下令要如何处置余生,自己没必要自把自为。
这时天色已晚,沈长炼大为奇怪,他们在红云楼这事,可谓是闹的满城风雨,而余家的人却无一到场,他来佗城之前,就已经了解过,在佗城里,余前程与林一天,是佗城的两大势力,有时衙门的人都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
他也曾听同伴说过,余府兄弟间的不和,但这只是他们内部的事,现在有事的是余生,怎么说,也是余前程的亲侄儿,难道余前程就不来了吗?余前程不来属另有原因,但为什么余前行也没有到场呢?是对余生失望至极不管不顾了吗?
其实这时的余前行已经去找林一天了,他现在正在家里等候着余生回来,因为余风已经告诉了他,他父亲已经前往了“斧头帮”,加上事发红云楼,只要林一天一句话,余生就会没事,大不了花点银子。
王小飞去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回来,沈长炼也不知道王小飞是干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