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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剪红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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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少爷的贴身侍卫(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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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眸中微漾:“属下如今口中有发苦。”

“我岂会嫌你。”沈醇说道。

沈白倾了过去,微微垂下了眸,尝试般的轻轻吻住了他。

……

风谷谷主寿宴即,各大门派皆是派了不少人过来贺寿,谷内热闹异常,几乎比得上那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

人员来往,也未必需要请柬,只要是来诚心贺寿的,说几句恭喜的话,报上门派便能入内。

“霞薇派洛琪玉带着师父的贺礼前来给温谷主贺寿。”一白衣女子拿着请柬说道。

此声一出,无数武林人士皆是看了过去。

“是霞薇派的……”

“洛掌门没没来,倒是她的大弟子来了。”

“果真清雅脱俗,来不输给那温琼芝。”

“嘘……”

“霞薇派,没错了,”迎接之人接过请柬,看着那面覆薄纱的女子及其后的十几位女子道,“姑娘里面请。”

洛琪玉握紧了剑,不必示意,后女子皆是跟上。

霞薇派为女子门派,如此十几位婀娜女子的出现,直让一人看直了眼睛。

“这武林第一美人就有争议,如今两人聚于一处,岂不是立刻就能够分出个高下。”

“是也是也……”

众人视线调转,又是纷纷扰扰,无人发现树上两人已是混入了那人群之中,跟随其中一个门派了风谷内。

夜色漆黑,谷中仍是热闹,不仅是寿辰即,还有各大门派相聚,多是认识的人,若是相熟,难免比上两招,若是彼此相看两厌,难免也要比上两招。

金戈交鸣,那一支箭羽呼啸而过,只有暗卫有觉察。

箭羽并不伤人,而是插了墙壁之上,暗卫入内请罪:“主人恕罪。”

“无事。”沈母看向了那墙壁上的箭羽,看到其上绑着的布条时将其取了下来。

娘,繁花地月中一人独往。醇。

沈母看见其上的字迹时手指攥紧,看向了跪地的暗卫道:“你们且退下吧。”

“是。”暗卫消失。

沈母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布条送到了烛火之上,然后放了一旁的香炉之中,直到其中化成了灰烬,这才水浇了下去。

沈父遇老友颇多,自是要联络一二,幼子寻找之时若是拜托友人,搜寻的几率也会更大,到此时未归。

沈母未换衣服,而是披上了一个漆黑的斗篷,以兜帽遮住了面,不惊动任何人的离开了院落。

繁花地乃是风谷的一处胜地,以四季开满鲜花而著称,只是距离偏远了一,夜间少有人入此地。

沈母一路疾行,待到那花海近处时握紧了腰上的剑柄。

字迹是她儿子的字迹,但是是主动下还是被动下犹未可知,更甚者还有可能是其他人诱骗她出来,但一切不要紧,只要有见到醇儿的机会,不要紧。

沈母踏花海之中,四下张望,只闻一处熟悉的声音:“娘。”

她眺望远去,看到花海山坡上同样披着斗篷的人时已然欣喜:“醇儿!”

她朝着山坡之上掠去,沈醇摘下了兜帽的时候,已然被她抓住了手:“醇儿,醇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喜极而泣,那眼泪月光映照下扑簌簌的掉落,沈母摸着他的脸颊道:“你怎得救的?为何不通知山庄的人去接?又是怎来的?可有哪里受了伤?”

她问的急切,沈醇看着她道:“娘,你问得太多,我记不清问题了。”

沈母拍了他一下道:“混小子。”

她擦拭着眼泪,勉强平复着情绪,目光是半分不离沈醇的上:“为何让娘一人独往?”

“我如今若是出现,只怕成为众矢之的。”沈醇说道。

沈母愣了一下,开口道:“你知道什了?”

“我崖下遇到了追踪的黑衣人,他们独要我。”沈醇扶着她一旁的石上坐下道,“娘,一次遇刺可能是偶然,两次三次便是故意的,我到底何处得罪了他人?”

“非是你之过。”沈母拉着他自己的旁坐下道,“是……是长生秘藏之过。”

“长生秘藏?”沈醇疑惑道。

“此事也是陈年旧事了,不知是真是假,不该告诉你,可他们三番五次的针对你而来,自也要让你知晓。”沈母怜惜的摸着他的道,“长生秘藏乃是江湖上传说一甲子一出的宝藏,其中有着提升内力的丹药,绝世的武功秘籍,无数的珍宝,最重要的是还有延长寿命的丹药。”

“与我有关?”沈醇问道。

“与云景山庄有关。”沈母说道,“长生秘藏的钥匙共有五块,也是五块令牌,分别保管长恨山,玉璃城,云景山庄,风谷和瀛焱岛中,长恨山执垚山令,玉璃城执金羽令,风谷执水寒令,瀛焱岛执炽炎令,而我云景山庄则执桂月令。”

“有人要这五块令牌,以对我下手。”沈醇说道。

沈白站立侧,色微动。

沈母叹了一口气道:“是,爹娘自是疼惜你,若是你被抓,令牌自会给出,如今你三番五次的遇刺,娘的意思是索性将令牌给出去,免得你总是遭祸。”

“既是那样厉害的秘藏,自然人人得。”沈醇看着她问道,“娘不要?”

“这世间之人谁不长生呢。”沈母温柔笑道,“可醇儿娘心中胜过那秘藏万分,江湖争斗不是从今日,既是一甲子一出,六十年前自然也有人争斗过,若有人成功,如今也该有人长生不死,可江湖之上并未听过有这样一人,与其为那虚无缥缈的宝藏赔上性命,还不如我们一家和和美美,不比那一人长生来的要好。”

“娘是通透人。”沈醇笑道。

“唉……若是从前你总是不好,娘也是动过那长生秘藏的心思的。”沈母叹气道,“如今你好了,有东西也就置之度了,醇儿,随娘去好不好?”

母亲的心思最敏.感,她似乎察觉了什,沈醇微微摇道:“娘,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要同他共度一生。”

沈母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站着沈白,握紧了沈醇的手道:“是他?”

“是。”沈醇说道。

“娘不同意。”沈母坚定的说道,“醇儿,是谁好,不能是暗卫。”

沈白的手指收紧,心中有着微微沉重的感觉。

“为何,因为暗卫寿命折损?”沈醇问道。

沈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儿子的眼有难以置信:“你知道?”

“庄中训练暗卫之法其他门派其实甚好模仿,每年要送去一批,天下又哪里有那多的根骨上佳的幼子。”沈醇说道,“不是方法,便只能是功法,天上自不会掉馅饼,如此速成又强悍的功法,来会折损寿数为代价,以自孩儿幼时的暗卫才会更换是不是?”

沈母看着他,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道:“醇儿长大了,你从前从不会思量这。”

“娘,生死边缘走上数遭,总要长脑子的。”沈醇说道。

“这是什话,娘的醇儿自幼聪慧,只是从前与世隔绝,未曾深思。”沈母看向了一旁挺直站立的沈白道,“山涧一旅,他自是救你性命数次,你会心生感激也是情理之中,娘也是感激他,可暗卫救主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换了其他暗卫也会如此做,醇儿实不必为此动心。”

“娘,你怎会如此?”沈醇说道,“我若是如此轻易动心,岂非是个暗卫会喜欢。”

沈母有诧异了:“那你喜欢他什?”

“自是生的好看。”沈醇说道。

沈母沉默了一瞬,看向了一旁的沈白道:“面具脱下于我看看。”

沈白不语,沈醇看着挺直站立的男人笑道:“如今是见娘,不必恪守暗卫规则。”

“是,少爷。”沈白转半跪,伸手脱下了面具。

花海随风荡漾,月光之下,半跪地的男人薄唇微抿,一双凤眸微垂,似是这夜色花海孕育出的生命一般,虽是一漆黑,是皎如明月之姿。

沈母屏住了呼吸嘶了一声,硬是没挑出什毛病:“我儿眼光甚是不错。”

她也未曾到暗卫之中竟还有面容如此佼佼者,可对方若只是普通人,即便无长物,也可让收了,偏偏是暗卫,寿数不长,最多到不惑之年……

思忖到此处,沈母看向了沈醇道:“你要长生秘藏?”

“嗯。”沈醇轻轻应道。

“胡闹,其中凶险颇多,岂是你能承受的。”沈母蹙了眉,“你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色迷心窍了。”

“我只是试试,若是情形不对,立马脱。”沈醇拉着她的胳膊软了声音,“娘,我如今好容易遇上一一心喜欢的人,自然与他长长久久的,若是当年直接把他拨了做我的小厮,如今也没有这般麻烦了。”

沈母有气,又有无奈:“谁能知道你喜欢男子,你若真要,云景山庄来收集最好。”

“我如此诸人眼中是失踪之人,我来做不会牵扯到云景山庄。”沈醇看着她道,“日后脱也好脱,若是牵扯,只怕会祸及。”

“可你……”沈母说什。

“娘,我已是长大了,从前是笼中雀,不由己,如今只做自己做的事情。”沈醇说道,“娘,你就让我试试吧。”

沈母拗他不过,又是心软,又是心疼:“罢了,若强让你去,也确实会成为众矢之的,桂月令随意给出,也会堕了山庄的名声,你既要,万事小心,如今长恨山已被人灭门,垚山令的下落不知,金羽令玉璃城老城主玉如是的手上,他可比你爹还要厉害,水寒令你祖父手上,同样不是他人轻易能够拿到的,瀛焱岛不知何处,也就桂月令有踪迹,娘只看你如何拿全这五令。”

沈醇沉默了一下:“即便艰难,孩儿也要尝试一番。”

“好,娘依你,只是你只,你从前的暗卫皆要带上,只他一人,娘不放心。”沈母说道。

“是。”沈醇应道。

“至于桂月令。”沈母伸向了他的脖颈处,将那块暖玉抽了出来,执手中对着月色映照道,“桂月令就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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