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从窗户『射』来,照在他的脸,衬他面如冠玉,竟越发惹人眼了。
果然,下一刻,兔便开口了。
“你们今日来正时候,花魁比赛决赛将在三日后举行。”提到花魁大赛,兔的视线终于从裴姝的身移开,落在了龙凛的身,“东区已经连续三届夺冠,这一次却不能再让他们嚣张了!”
“你们想到定居资格很简单,只要,姝君能割爱。”
“嗯?”
裴姝难有些懵。
兔指着龙凛道:“想必这便姝君的房中人吧,姝君姿容出『色』,眼光也着实。以这位公子的容姿,定能取花魁之位,那时,你们自然能到定居资格,成为桃源国的国民。”
“……房中人?”
说话的不裴姝,而小豆芽。
小豆芽瞪圆了一双眼,看了看裴姝,又看了看龙凛,整个人都有些『迷』茫,“原来……这种关系吗?”
他小虽小,但不傻,而且还爱看话本,自然知道这房中人么意思。
可到底么时候开始的?
他怎么不知道!
思及此,小豆芽便对衣青年怒目而视。
但此刻,被称为房中人的青年也『迷』茫了。倒裴姝被这称谓惊了一下后,很快便反应了来,看去竟三人中最淡定的。
见此,兔更看了一眼。
“以,姝君可能割爱?”
兔再次问道。
从始至终,都有询问那位房中人,也当事人的意见。
裴姝自也看出来了,在兔这里,或者说在桃源国,怕以女子为尊,男子为辅的。
不等回答,兔便补充道:“姝君不舍也正常,毕竟这般姿容的公子世间极少。但公子虽难,可生命却更重。姝君若愿意,我便做主,送你十个美人如何?”
这美人,指自然美男子。
“况且,”顿了顿,目光在龙凛的眼睛停了一瞬,才道,“这位公子身有残缺,他又这般姿容,想要抢他的人自然不少,姝君怕守不住。”
“这男人啊,最惯不的。”
此话一出,衣青年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自从来到这个莫名奇妙的地方,他便从到下被人评头论足,仿佛堂堂魔尊除了一张脸以外,便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手却忽地被人捏了一下。
龙凛微怔。
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立刻便猜出了裴姝。
在他的小指轻轻捏了捏,力道不重,在安抚,也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先忍耐。
按照魔尊的脾气,他又怎忍?
可此刻,不知怎的,龙凛的反应却慢了一拍。
待他回神来时,便听到——
“阿凛乃我钟爱之人,兔君言,实在让人为难,”裴姝的声音有点干涩,似极挣扎,“可否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考虑一番?”
龙凛:“……”
“三日后,花魁决赛便要开始了。我只能给你最多两日的时间。”兔道,“姝君,你可要想了。你不舍这位公子的心,我能理解。但你放心,这位公子若成了花魁,便能入国主的后宫,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多谢兔君告知,只这情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割舍。”裴姝叹道,“烦请姝君让我们考虑吧。”
兔倒有继续『逼』迫他们,闻言,同意了裴姝的要求,给了裴姝两日的考虑时间。而因为龙凛的关系,兔担心有人来抢美人,因此,便直接把裴姝三人安排在了府衙住下。
也不知兔怎么想的,只给三人安排了两间屋子。
一间小豆芽的,另一间便裴姝龙凛的。
等到只剩下三人时,不知怎,气氛微微有些微妙。
“这地方太奇怪了!”最终,先打破沉默的小豆芽。小豆芽忍了久了,但因为裴姝阻止,他只能把满肚子的疑『惑』压了下去。
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他终于不用再忍了。
“还有,”小团子眯着眼瞧着两个大人,不满的道,“你们两个到底么时候开始的?为么要瞒着我?!”
他不忍心责怪裴姝,便把有的怒火都发向了龙凛。
“龙凛,你可我的仆人!你怎么能以下犯!你这欺瞒!”
“了了,小笨蛋。”不等龙凛开口,裴姝便无奈的『揉』了『揉』小豆芽的头道,“方才说那些都假的。”
“假的?”小豆芽一脸怀疑,“你不哄我吧?”
“当然不。”裴姝无奈,但小豆芽有时候特别的较,只解释了一番,“那兔误了我们,反正也无伤大雅的事,倒不如顺其自然免打草惊蛇,而且正趁着这两日查一查这桃源国。”
不等小豆芽开口,裴姝忙转移话题:“你若事,不如去外面探探消息?”
小豆芽能飞,又能变大变小,极其适合探察。
裴姝倒不担心他,小豆芽虽小孩,但却早已有了独自生存的能力和经验,不能把他当成普通小孩看待的。
见不似作伪,小豆芽的怒气这才散了。
“那行,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外面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到底个么鬼地方!”话音未落,小团子便一下子变成了拇指大小,扑扇着金『色』的翅膀便朝外飞。
经龙凛时,他顿了一下,然后飞到青年耳朵边,提醒道:“别忘了你发誓的!”
“……我知道,不用刻意提醒。”衣青年脸『色』似乎又黑了一点。
“哼,知道就!反正,不许你打其他主意!”
说完,小豆芽这才飞走了。
“裴姑娘方才何意思?”待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龙凛才转头面向裴姝。
衣青年的脸『色』很不,他平日里面『色』变化极少,喜怒哀乐都不强烈,这还第一次如此强烈的表达不满。
裴姝轻咳了一声道:“不缓兵之计罢了。”
“缓兵之计,还将计就计?”衣青年却难的不依不饶,“裴姑娘难道有想把我交出去?”
这话一出,裴姝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