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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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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4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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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如此我二人叨扰了。”丁寿乐不可支。

海兰一松网口,被捕的紫貂尽数跑出,“既然不知道捉它们对不对,那就暂且放了,免得在网里遭罪。”

小姑娘这番作为倒是很得王廷相赏识,连说孺子可教,二人随着海兰向峰顶攀去。

一路上丁寿插科打诨,海兰兴高采烈,谈兴十足,有问必答,自说她师徒二人居住在天池,其师平日里不喜与人来往,偶遇外人即鸿飞渺渺,被当地山民视为神仙显灵,渐渐便将这一带划为神仙居住之所,人烟少至。

渐至峰顶,忽闻雷声贯耳,声势惊人,见二人色变,海兰微微一笑,带着他们绕到一处巨石上,由此望去,只见远处两条雪龙似的水柱从天而泻,溅起浪花无数,飞雪漫天,冰花纵横,银光闪烁,美不胜收。

二人正为眼前美景震撼,回头却不见了海兰,大惊之下急忙寻找,却见巨石下泉水铮琮,水汽缭绕,竟有数眼温泉隐于石下,展望四周岳桦雾凇各异,遥看瀑布绮丽壮观,好一幅“飞瀑撒下千堆雪,林泉升起万缕烟”的瑰丽画卷。

一声娇笑,海兰如同白鱼般从一处泉水中冒出,丝毫不顾及自己赤身露体,笑道:“你二人可要一同泡泡驱驱寒气?”

王廷相转过身去,默念“非礼勿视”,丁寿却是展颜一笑,“好啊。”一跃而下。

当丁寿赤身跳入温泉内,海兰歪着脑袋盯着他看,眼神充满好奇,道:“你这人为何生的与人不一样?”

稍一纳闷,丁寿就明白过来,此女自幼和师父长大,想必没见过男子裸体,她不避讳在他二人前赤身露体,一半天性使然,另外就是根本不知男女大防,当即笑道:“当然不同,我是男人。”

“男人?我难道没见过没穿衣服的男人?”海兰挺翘鼻子一皱,不满道:“光屁股男人本姑娘见得多了。”

丁寿瞠目结舌,“你见的多了?哪儿见的?”

“开山以后,进山打猎的部落汉子经常在水里捕鱼洗澡,我上下山见的还少么?”海兰轻哼了一声道。

挠了挠头,丁寿眼神从海兰结实的胸脯扫到纤细有力的腰肢,不解道:“那我还能有什么不同?”

“哗啦”水响,海兰游到了他的身边,玉手下探,握住他胯下软垂的死蛇,娇声道:“你这个东西比他们的都大。”

丁寿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因握着他宝贝的缘故,海兰大半酥胸都压在他的上臂,感受着软中带硬的挺拔感,原本极力克制的欲望在小手中茁壮成长。

海兰轻咦了一声,“这东西还会变大变硬,真有趣。”松开玉手,在那冠状沟处又顽皮的用手指点了两下。

不带这么调戏人的,二爷心中哀嚎,轻微喘息了几下,“其实你可以上下套弄,它会变得更大。”

“真的?”小姑娘犹自不信,便按照他说的,握住玉杵根部撸动了几下。

“对对,就是这样,你再快点,劲再大点……”丁寿舒服的将头后仰道。

正当丁寿不厌其烦地向长白山小花朵讲解生理知识时,听得头顶上重重“咳”了一声,把这货惊得好悬宝贝没缩了回去,怎么把石头上那主儿给忘了。

王廷相见这小子实在不像话,出声提醒,海兰抬起俏脸,关切道:“你可是受了寒,下来一起泡泡吧。”

一句话将王廷相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丁寿忍俊不禁,捂嘴暗笑,王廷相支支吾吾道:“这个,多谢姑娘美意,在下不妨事……”

王廷相词穷之时,见那二人全都转头看向山下,他不由也随着二人目光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奔行,速度极快,宛如一缕轻烟,径直向山巅而去。

海兰忽地一下从水中跃起,将斗篷往身上一裹,“怎么今日来了?”不再理会二人,施展轻功向那道人影追去。

丁寿胡乱地穿上衣物,与王廷相疑惑地相视一眼,“子衡兄,抓紧小弟。”一把揽住王廷相,展开身形向二人去向疾驰。

************

长白山天池,十六奇峰嵯峨耸峙,倒映水中,峦影波光,天水相连,云山相映。

一个黑衣蒙面人伫立白头山峰巅,凝视天池,默然不语,山风猎猎,衣袂飞扬。

海兰在池边仰望着山巅黑衣人,不言不语,直到丁寿来到她身边,“海兰姑娘,这是何人?”

海兰摇摇头,“是来找师父的。”

王廷相被丁寿强拉着爬上山巅,呼呼喘着气,道:“尊师何处?”

一阵箫声响起,箫意清冷,一如这山巅寒风,海兰却笑道:“师父来了。”

不知何时,天池水面上多了一抹白色丽影,黑发及腰,白衣赤足,轻吹竹箫,踏着天池碧水向这边飘来。

二人不由对这有如出尘仙子一般的景象所迷,王廷相赞道:“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即便洛神当面,亦不过如此。”

丁寿却紧盯着玉人足下,倒不是四铛头犯了恋足癖,只是这女子如雪玉足未有任何踩踏之势,却能凌波破浪,让人费解,即便达摩老祖一苇渡江也要有那一叶芦苇作为凭持,他可不相信眼前真是仙子凌波。

待那白衣丽人临近池边,丁寿方才发现女子身后拖着一条长长水线,箫音忽止,倩影凌空,雪足在崖壁上轻点借力,再落地已是黑衣人当面三丈处。

丁寿死盯着水下,未见任何异状,便用肘轻撞身边海兰,问道:“这水下……”

海兰美目一眨,已明了其意,笑着打了一个唿哨。

“忽”地一下,水中跃出一个怪物,怪头又大又圆,长着花白斑点,宛如豹首,身长近丈,由头往下身子逐渐细长,犹如蛇形,见了海兰发出“嗷嗷”的叫声,宛如撒娇。

我擦,水怪,这世上还真有这东西,丁寿眼睛都瞪圆了。

王廷相更加兴奋,嘴中念叨道:“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氏之国。有虫,兽首蛇身,名曰琴虫,《山海经》所载竟都是真的。”

海兰懒得搭理他们两个突然精神失常患者,走到池边爱惜地拍了拍怪兽脑袋,那怪将头在海兰斗篷上蹭了蹭,扭头又跃入水中。

见怪物入水,丁寿方回得神来,指着水中逐渐远去的水线道:“这东西是……”

“你才是东西呢,”海兰不满道:“小花是宫里养的,从小陪我长大,不许这么说它。”

“宫里?”丁寿纳闷道,怎么还闹出个宫里来。

“就是我家啊,黑水神宫,我没告诉你么。”海兰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你告诉过我个锤子,丁寿心中嘟囔道,一指山顶上遥遥相望的黑白二人,道:“那人是谁?”

海兰噘着嘴,摇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师父说是朝鲜人,自打我记事起便每年来寻师父比武。”

丁寿抱臂仰望二人,道:“他们就这样比武么?”半天了,二位连动都没动一下,这是比武还是相亲。

一旁王廷相笑道:“高手过招,点到即止,打生打死的和市井闲人有何区别。”

哎呦喂,子衡兄好像你看明白了似的,自打出使以来你坏了兄弟多少桩桃花运了,你算过没有,充什么行家呀。丁寿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

“小时候他们比试至少几百招,后来越比过招越少,直到三年前,他们谁也不再出一招一式。”海兰似乎也是不解。

听了海兰所言,丁寿若有所悟,凝神观望,见白裙丽人长袖恍惚间无风微动,黑衣人身形若有若无地转了转,已然抬起几分的长袖毫无迹象地重又落了下去,黑衣人又转正了身形。

以丁寿的眼力可以看出,长袖扬起后手已经暗藏了几十种变化,而那黑衣人身形微动,却将后续变化尽皆封死,如王廷相所说,这二人果真是高手。

“海兰姑娘,尊师修炼的是何武功?”丁寿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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