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虽说降低了,血统在日本人眼里同样高贵,战国枭雄伊势盛时就曾对人说:“昔年源平二氏共立朝廷;保元、平治之乱,源氏衰弱,平氏掌权;治承、养和年间,源氏重新抬头;源氏三代而亡,平的北条氏代之治理天下;北条氏传了九代而灭,源的足利氏取得了胜利。由此可见,武家政权是天命由源平二氏轮流执掌的。而镰仓的持氏殿下去世后,关东实权掌握在上杉氏手中,上杉出于藤原氏,他们有什么资格成为武家领袖?!”因此,满怀制霸关东雄图的伊势盛时极为需要将北条秀时纳入麾下,为其冒领背书。
听着北条秀时讲完,马昊略一沉吟,道:“那包袱里的东西可就是你说的三神器?”
“不错,日本六十六国无在下容身之地,因此偷渡来明,因敝国髡发之俗,遂乔装僧侣栖身阿育王寺,不想追兵尾随而至,终为其所擒,幸的几位大人搭救,在下没齿难忘。”北条秀时感激涕零道。
安抚北条秀时几句,二人走了出来,马昊面色凝重道:“此事比预想的干系更大,恐要上达天听,由朝议裁决。”
丁寿点点头,道:“无论如何,那三神器和这北条秀时万不能有了闪失。”
“大人放心,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定会安排妥当。”马昊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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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之内,五花大绑的加藤不住挣扎,伊势氏纲则闭目不言。
忽听柴扉响动,他才睁开了眼睛,见那名大明官员负手立在他身前。
马昊凝视着伊势氏纲,肃声道:“那个人醒了。”
伊势氏纲没有丝毫惊讶,只轻哦了一声。
马昊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本官奇怪,无论人和东西你们都已到手,为何不及早离去,却在此迁延。”
伊势氏纲轻笑道:“据说此间老板娘有船可助人出海,也许吾等有求于人呢。”
马昊呵呵一乐,摇了摇手指道:“第一,这蓬莱客栈其实片板亦无,这消息不过是吸引走投无路的大盗巨寇自投罗网的诱饵而已,本官可不认为这消息能传至扶桑;第二,你等在此也有两日,深居简出,却从不提出海之事……”
马昊弯下身子凑近了伊势氏纲,紧盯着他的眼睛吐出一句话:“只能说明你并不担心出海船只,只是在等同伙到来而已。”
加藤脸色大变,伊势氏纲眉毛似乎也控制不住的跳了一跳。
马昊得意的直起身子,“看来本官猜对了。”
伊势氏纲似乎有着超乎年龄的稳重,转瞬便语气平静道:“既如此在下恭喜大人又添新功,不知大人是想在此守株待兔还是行文备倭总督发兵来助呢?”
“本官如何做就不劳你费心了。”马昊转身向外走去。
伊势氏纲高声说道:“在下只是好奇,事后这功劳大人能得几成分润。”
马昊身子一顿,随后快步走出。
随着柴扉重掩,加藤担心得问道:“少主,万一他调兵来援,咱们……”
“加藤,唐人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伊势氏纲微微一笑,道:“这个唐人有功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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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长今已然熟睡,丁寿在灯下展开三件神器细细观看,看了半响还是没觉得这几件东西有何异处,最后只能归结小鬼子没见过世面,什么破铜烂铁都当成宝贝。
房门吱呀一声响,有人推门而入,“哎呦这位大人,半夜里不睡觉,只对着这堆破烂较什么劲。”声音甜的腻人,丁寿不用抬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抬头只见万人迷螓首蛾眉,朱唇似火,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粉色薄罗长裙曳地,显是经过一番细心妆点,原本十分的颜色现今已是十二分了,丁寿不由笑道:“夜色凄冷,孤枕难眠,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倒是老板娘如今还不安枕,梳妆打扮的要去见谁。”
一串银铃般娇笑,万人迷带着香风扑到丁寿身侧,搂着他的肩膀道:“女为悦己者容,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轻轻抚摸着肩上的滑嫩玉手,丁寿淡淡说道:“能得老板娘青睐,在下幸何如之。”
“就知道大人是个解风情的。”万人迷吐气如兰,两手要向丁寿腰身上摸去,却被丁寿紧紧抓住。
万人迷贝齿轻咬丁寿耳垂,呢喃道:“怎么,大人难道是闭门不纳的鲁男子,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坐怀不乱的可不是君子。”丁寿对万人迷吐出的丝丝热气极为受用,闭眼享受道。
“那是什么?”万人迷倒有些好奇。
“是不举。”丁寿一个大力拉扯,万人迷轻盈的身子骤然跃起,丁寿一转身,已将丰满玉体抱入怀中。
万人迷只觉的丰满浑圆的翘臀下被一根火热粗涨的巨物紧紧顶着,虽说隔着几层衣物,可那火烫的感觉还是刺激的她身子一抖,蜜穴中似乎有一股液体流出,浸湿了薄薄亵裤。
万人迷双腮酡红,娇喘道:“大人必是没有此等隐疾了。”说罢,两腿盘上丁寿结实的后腰,美臀一阵厮磨。
丁寿下体清晰的感觉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苦着脸道:“奈何丁某害怕。”
万人迷扭动的娇躯,将螓首搭在丁寿肩上,贴着他耳朵道:“怕?怕奴家吃了你?”
丁寿轻嗅着香肩,点点头道:“不错,丁某确是怕被老板娘连皮带骨的吃掉,落得个冯梦雄的下场。”
万人迷面色一变,身子待要挣扎,丁寿笑着道:“老板娘莫要再动,万一在下手指控不住力度,伤了贵体可就不好了。”
万人迷面色倏地一变,这才感觉到丁寿扶着她后背的手指正按在“命门”穴上,噗嗤一乐道:“大人真是多虑了,冯梦雄作恶多端,有取死之道,奴家不过替天行道罢了。”
贴近她的圆润耳垂,丁寿轻声道:“那事后又让在下吃了他,怎么解释?”
娇颜轻轻蹭了蹭丁寿脸颊,万人迷轻笑道:“这本就是个人吃人的世道,几位当时腹饥难耐,奴家也只好因陋就简了,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不是么。”
“多谢关爱,在下受宠若惊,”顿了一顿,丁寿又道:“若是老板娘袖口里不是藏着两把飞刀,在下一定感激涕零。”
万人迷一阵媚笑,两袖飞扬,两把柳叶飞刀没入桌案,“奴家自荐枕席,大人却总拒人千里之外,如今可满意了?”
抱着娇躯一个旋身,将万人迷猛地摁在了墙壁上,万人迷一声娇呼,道:“大人轻点,难道不知怜香惜玉么。”
丁寿将万人迷顶靠在墙上,腾出一只手来攀上饱满的酥胸大力揉捏,引得她一阵娇喘,“老板娘有什么主意最好现在就说出来,免得待会儿丁某吃干抹净不认账。”一边把玩着那团丰硕,丁寿一边含笑说道。
吐着滚烫气息,万人迷贴着丁寿耳边低语道:“适才大风刮了些东西进奴家耳朵里,那个什么北条说这些破铜烂铁是他们日本国宝,若是大人肯将这些破烂交由奴家……”一声娇笑,万人迷灵巧舌尖划过丁寿耳轮,“奴家定会让大人满意……”
“你想勾结倭寇?”丁寿语音转冷。
“奴家是女人,女人哪有不爱财的,不过想和这些东洋人做些生意罢了,放心,只是借用,事后一定完璧归赵。”万人迷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丁寿没有答话,轻轻一扯罗裙宫绦,那套衣裙便贴着她柔滑优美的胴体悄然落下,看着眼前的玉体纤腰盈盈一握,香肩玉臂,乳峰高耸,淡粉色的乳晕上两粒樱桃迎风翘立,一双晶莹玉腿笔直修长,不由啧啧赞道:“人常说美人能换一座江山,诚不我欺。”
万人迷含情脉脉的瞟着丁寿,扭了扭诱人身姿,面含春意道:“那大人愿不愿换呢?”
丁寿再度将她抱起,盯着她那满含春意的媚眼笑道:“我么,一块板砖也不换。”话音未落,便一脚踢开房门,将手中玉体向外一抛。
随着万人迷一声娇呼,一具肉光致致的香艳玉体被横抛了出去,在半空中,那具玲珑玉体纤腰一扭,便转了方向,头上脚下直直落了下去。
关上房门,仍能听到外面众捕快的惊呼哄笑,以及万人迷的喝骂声,“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娘啊,再看老娘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丁寿嘿嘿一笑,又皱着眉揉了揉自己涨的发痛的下体,这娘们热辣如火,又柔媚似水,真是个妖精,要不是心存忌惮,真有心吃了她,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长今,不由哀鸣:小长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哟!
忽听窗外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丁寿急忙掠到窗前,见一道灰影正急速前奔,丁寿一按窗棂,也飞
身而出,尾随而去。
直奔到一处密林,那条灰影不见了踪迹,丁寿暗忖莫不是声东击西之计,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凌厉气劲突然涌来。
急切间不容多想,丁寿脚踏天魔迷踪步,以诡异姿态横飘了出去,那道气劲擦身而过,只将身后碗口粗的小树劈折了数根。
“什么人行此小人行径?”丁寿怒喝道。
一个人影从树后转出,乱糟糟的头发胡子,神色落寞颓唐,手中拎着一把菜刀,正是失踪的哑巴老姜。
“你……是……魔门……中……人。”哑巴突然开口,显是多年不曾说话,发音晦涩生硬。
“老姜!你……到底是什么人?”丁寿先是一惊,迟疑问道。
“你是魔门谁的传人?”老姜不理他的问题,自顾一字一顿继续问道。
语气虽生硬冰冷,却无杀气,丁寿暗道这老儿莫不是魔门幸存的老怪物,反正也是露了行藏,不如赌一把,于是从怀中掏出天魔令,高高举起,道:“魔门本代天魔丁寿在此,见天魔令如见魔尊。”
老姜木讷的看着丁寿和他手里举着的天魔令,没有任何表情动作,丁寿有些讪讪,心想果然魔门里不都是梅良奇那样的乖孩子,想收起来又实在没有面子,一时骑虎难下。
这时老姜缓缓跪倒,瓮声道:“魔门弟子七杀魔刀姜断岳拜见主公。”
丁寿这才把心放下,原来老儿只是反射弧有点长,难怪了,带着笑脸道:“姜师兄,小弟有礼了。”
“主公安在?”姜断岳开言问道。
“唉,说来话长啊。”于是丁寿将自己拜师学艺来龙去脉一番交待,说到朱允炆大限身死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姜断岳一声不吭地听着,待他说完便眼神古怪的盯着他,瞧得丁寿心中直发毛,只听姜断岳突然开口道:“你既承接主公衣钵,那《天魔策》可在你手?”
丁寿暗觉不妥,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小弟只是蒙恩师授业,并未看到《天魔策》实物。”
姜断岳点了点头,猛地开口道:“那你便将天魔无相大法的口诀告诉我。”
丁寿面露难色,道:“姜师兄,天魔无相大法乃天魔策诸般魔功之基,非魔尊不得修习,莫使小弟为难。”
姜断岳桀桀怪笑,惊起无数林中飞鸟,笑声倏止,厉声道:“魔门之中,强者为尊,适才老夫跪的是主公恩情,你以为跪的是你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孺子。”
这老儿要翻脸硬抢,丁寿退了一步,冷声道:“小弟既受天魔衣钵,便有统领魔门之责,姜师兄是要犯上么?”
“天魔?!”姜断岳踏前一步道:“自在天魔,无法无天,几时沦落到朝廷鹰犬,听命于人?”
丁寿也是一声冷笑,反唇相讥道:“七杀魔刀,嗜血狂傲,又为何自甘为奴,行庖厨之事?”
姜断岳脸色一变,厉声道:“你到底给是不给?”
“恕难从命。”
反手握住菜刀,将刀背紧贴手臂,举在身前,姜断岳道:“好,老夫倒要看看,你学艺三年,得了主公几分真传。”
丁寿见他一刀在手,便如渊渟岳峙,高深莫测,立即凝神戒备,准备迎接他当年赖以成名的“魔刀七绝斩”。
二人隔空对立,身上气机已然喷薄而出,充斥方圆,林中飞鸟被杀气所迫,在空中久久徘徊不下,这时忽听一个苍老声音响起,“姜老怪,你这么大年纪欺负小孩,要脸不要?”
声音飘忽,仿佛四面八方无所不在,丁寿用心寻觅,竟未发现声音来源,高手对决,岂容分神,就在这大意的一瞬间,姜断岳高大的身躯纵身跃起,化为了一道灰色闪电,直扑而下,伴随着他的身影的,还有一道宛如匹练的森寒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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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内,蜡烛已然燃尽,只余着渺渺轻烟环绕,床榻上的长今拥着棉被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又香甜的睡去。
墙壁上突然裂开一道小门,一身夜行衣的万人迷潜行而出,见床上只有长今一人,心中虽然疑惑却松了口气,蹑步来到桌前,看着摆放着的那三件神器,万人迷不由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柴房内,五花大绑的伊势氏纲和加藤垂首靠在墙上,突然光影闪动,伊势氏纲猛地抬头,见一名黑衣人手持两柄短刃向他们走来,伊势氏纲嘴角轻轻扬起,面上尽是得意之色……
客栈后院,三具东洋人的尸体蒙着白布摆放正中,两名青衣捕快手扶腰刀站在廊下,目光炯炯,没有丝毫分神,二人却没留意到头顶上有两条绳索缓缓蜿蜒而下……
大堂内,马昊一人据座捏着棋子,紧锁浓眉盯着桌上棋盘,思绪奔腾反复,他此番带的都是六扇门中的好手,又是安排妥当,以逸待劳,将来接应的倭寇一网成擒定是十拿九稳,却为何不时有心悸之感,难道他没有及时求援的打算错了。
思绪不宁,自无心下棋,将棋子丢掉,负手在大堂内踱来踱去,他却没发现,原本地板上梁柱的影子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伸出手脚四肢,悄悄蹑在他身后。
马昊似乎心有所感,猛地回头,那个影子又恢复了梁柱的模样,待他转过头去,影子宛如一条灵蛇,快速的向他身后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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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残月清辉洒在呆呆站立的丁寿身上,背对他矗立的是姜断岳的高大身形。
姜断岳面似寒霜,凝视着被他一刀两断的巨树后面隐藏的身影。
方面阔口,须发如银,一身灰色旧布袍难掩其威势,面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虽说数十年未见,姜断岳还是一口道出来人姓名,“杜——问——天!”
杜问天哈哈大笑道:“亏你还有脸认出老子,怎么,几十年不见,七杀血刀改成菜刀了。”
“血刀也好,菜刀也罢,只要能杀人,便是好刀。”姜断岳神色冰冷道。
“呦呵,你老儿还想杀老子灭口不成。”杜问天吊着眼睛喝道。
“灭口?你有什么可灭的?”姜断岳面露不屑。
“姜老怪岁数大了记性都不好了,那老子给你提个醒。”杜问天伸出三个手指道:“三十多年前,听闻你挑了十二连环坞,老子在黄鹤楼为你摆酒道贺,你还记得吧?”
姜断岳将头向旁边一扭,没有接口。
“知道你没脸说,”杜问天喋喋不休继续道:“喝完酒出来就碰到了天地仙侣那对狗男女,本来老子单打独斗也不怕他们,奈何那天酒喝多了,但拉上你并肩子上,还有胜算,结果你那天他娘都干了什么……”
姜断岳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杜问天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指着姜断岳鼻子道:“老子跟冷朋在那玩命,你他娘的却跟秦彤那骚娘们眉来眼去的吊膀子,最后还吹起小曲儿来了,老子提醒你一声不是时候,你他娘掉头就走,扔下老子差点没归位,你这重色轻友的王八蛋……”
姜断岳一声怒喝,刀光涌起,犹如霹雳雷霆,杜问天身形倏地一闪,避过这雷霆一刀,刀光余威仍是折断了一排树干。
“怎么,被捉住痛脚了,恼羞成怒?”杜问天挤眉弄眼道。
“痛你娘,老子那天中了那臭娘们的迷情箫音,迷迷糊糊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一脑袋扎进长江里,要不是被人救了,现在早成了水鬼,连老子的血刀都不见了踪影,去找谁说理。”姜断岳恐怕这许多年都没说过这么多话,胸口呼呼地起伏不停,显然怒极。
“那黑木崖之战你为何不去帮忙,哈,都说是秦彤那娘们打探到的消息,是不是你小子在床上露的底?”杜问天不依不饶道。
姜断岳怒喝声中,又是连环数刀劈出,刀光如雪,未曾砍中杜问天鬼影,倒是撂倒了不少林木,姜断岳边挥刀边喝骂:“谁都像你一样不知羞耻么,惨败之后还有脸见人,我砍死你个老不要脸的……”
丁寿以吃瓜群众的良好心态,避得远远的看这两个老疯子胡闹,越来越觉得魔门是个大坑,老年痴呆症和狂躁症的聚集地,就在丁二爷考虑是不是该上去劝劝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两个蹒跚身影。
“老许,小达子,你们怎么在这儿?”丁寿掠上前去问道。
小达子一看丁寿,哇地哭了出来,老许将手中包袱交给丁寿,丁寿打开一看,竟是三神器,惊问道:“怎么回事?”
“大爷,救……救……老板……娘!”小达子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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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一下长时间被绑有些发麻的手腕,伊势氏纲嘴角含着笑意,轻声道:“辛苦了,菊寿丸。”
身后手持双刃的黑衣蒙面人垂首道:“分内之事。”声音很是年轻,稍顿了顿,有些腼腆地说道:“小弟既已入道,还请兄长称呼法号。”
轻轻一笑,伊势氏纲有些宠溺地说道:“好吧,幻庵……”
一名手握藤杖的高瘦老者走了进来,向伊势氏纲点头行礼,道:“吾等来迟,害的少主身陷囹圄,请少主责罚。”
“师父来得比我预计的早,一路辛苦。”伊势氏纲笑道:“是我办事不密,失手被擒,与他人无干。”
老者欠身道:“谢少主宽宥。”
加藤匆匆跑了进来,焦急说道:“少主,没有发现三神器。”
伊势氏纲面色一变,快步走了出去。
大堂内,血腥味弥漫,马昊与北条秀时被绑着扔在地上,长今则被一名黑衣蒙面人挟持在一边,不时有黑衣人将一具具冰冷的捕快尸体拖到场中。
马昊神情悲痛,不忍直视,垂下头来,直到一双芒鞋来在眼前。
“大人,翻手之间,形势逆转,您没有想到吧。”伊势氏纲笑吟吟说道。
马昊冷哼一声,不发一言。
“吾等不敢与上国为敌,只要将三神器物归原主,即放大人离去,如何?”伊势氏纲表情真挚。
一声冷笑,马昊语含讥诮道:“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么?”
“大人何出此言?”伊势氏纲不解问道。
“山东倭患若上达天听,朝廷必遣使诘责日本国王,此事岂是一城之主能够担当,无论如何,本官必是被灭口的下场,尔何必妄言相欺。”
伊势氏纲认同的点了点头,赞道:“大人明鉴,此番若非利令智昏,在下倒是讨不得便宜。”
“你——”马昊愤懑难言。
伊势氏纲不再搭理他,来到北条秀时面前,“北条君,吾家诚意相邀,只要你同意,不吝家臣厚俸。”
北条秀时冷笑道:“伊势家改称北条氏,那我又是谁?”
伊势氏纲眨了眨眼,“我会再赐给你一个苗字,”略一思忖便道:“田中可好,田中秀时,一个不错的名字。”
北条秀时倔强地将头扭到了一边,伊势氏纲笑了笑,道:“你会同意的。”
加藤一指小长今,“少主,她怎么处置?”
慢慢走近,伊势氏纲托起长今的下巴,看着她满脸恐惧的神色,淡淡一笑:“好漂亮的小姑娘,加藤,这一路东来辛苦了,便赏给你了。”
“多谢少主。”加藤大喜,冲上前将小长今一把扯起,不理会她的哭泣打闹,三两下便将她的衣服撕成破缕,露出里面粉雕玉琢的雪嫩肌肤。
“兄长,这还是个孩子……”伊势幻庵呐呐难言。
“幻庵,吾家大业不容妇人之仁。”伊势氏纲冷冷地道。
长今踢打着这个胖大和尚,哭喊着“师父救命”,不耐的加藤劈手给了她一耳光,长今只觉眼前金星直冒,头脑昏沉沉的,全身没了力气。
马昊看得目眦欲裂,喝骂道:“畜生,放开她!”
一个黑衣人用刀鞘狠狠地在他肚子上捅了一下,马昊痛的浑身抽搐宛如大虾一般。
加藤将长今剩余的衣服扒光,将她细细的两腿掰开,只见长今光洁的下体寸毛不生,腿间的一条细缝紧紧闭合着,加藤用手指分开那道细缝,里面鲜红的嫩肉刺激的他兽欲大涨,他伸出犹如胡萝卜般的粗大手指,按在小嫩穴上,打算先用手指破瓜,用处子鲜血润滑阴腔。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这位大师,小女孩有什么可玩的,奴家来陪你可好?”
伊势幻庵抢步冲到伊势氏纲身前,抽刀护卫,却被伊势氏纲轻轻推开,伊势氏纲看着绢帕包头,蓝布衣裙的万人迷,轻笑道:“贵店真是机关重重,适才竟未发现店家。”
一撩鬓间散落长发,万人迷娇笑道:“如此夸赞奴家可不敢当,”又转身对加藤道:“这位胖大师,小女孩如何懂得伺候人,奴家以身相替如何?”
加藤看着她,满脸戒备之色。
万人迷也不多话,猛地一拉衣襟,许是用力过大,连里面红色肚兜都被扯脱了,露出一只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玉乳,晃荡在众人眼前。
万人迷媚眼一勾,“大师,对奴家这身子可还满意?”
加藤猛咽了口唾液,以眼神请示伊势氏纲,见他点了点头,立即急不可耐的将万人迷揽入怀里,伊势幻庵冲上前将徐长今抱起,寻了件衣服为她披上。
万人迷在加藤怀里咯咯娇笑,“大师,别那么心急,咱们进房去玩个痛快吧。”
加藤嘿嘿一笑,突然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万人迷一声惨叫,瘫倒在地上。
伊势氏纲持着一串念珠,轻轻捻动,嘴里念念有词:“敝国不同上国,有点穴可制人的手段,幸好加藤是破手(柔术)高手,手法粗暴了些,店东见谅。”
万人迷一时大意,成俎上鱼肉,手足折断痛的俏脸煞白,却还是语含娇嗔,“奴家诚心侍奉,大师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冤枉。”
加藤咧嘴笑道:“这样大家玩的更尽兴。”扯住万人迷布裙一拉,裂帛声中,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玉腿晶莹笔直,不带一丝瑕疵,加藤眼中尽是无穷欲火,忍耐不住的张开大嘴咬住了大腿内侧嫩肉。
鲜血从加藤牙缝中渗出,万人迷呼痛呻吟,可痛苦声中还带着七分媚意,贝齿轻咬下唇,嘟着鲜红樱唇,媚声道:“大师,奴家要你嘛……”
如此媚意天成,即便佛祖也会动心,何况是个杀人放火的假和尚,加藤脱去僧袍,露出一身乱颤的肥肉,忽地一下压在了万人迷身上。
“唔……好重……压死……奴家……”万人迷柳腰轻摆,让加藤急切间不得门路,吐着鲜红香舌,向着加藤颈间吻去。
伊势氏纲不想在这里欣赏春宫,起身欲上楼去,忽然听得加藤一声惨叫,身边伊势幻庵伸手捂住长今双眼,转身只见加藤手捂咽喉倒地,鲜血汩汩流出。
万人迷嘴里含着一只极薄的刀片,刀身上尽是鲜血,呸的将刀片和嘴里污血吐掉,“死肥猪,想占老娘便宜,下辈子吧。”
伊势氏纲快步走近加藤,见他瞪大眼睛,嘴里全是血沫,身子不住抽动着,显是活不成了,伊势氏纲抽出刀来,对准加藤心窝,用力刺下,帮他了结了自己,随后瞪着万人迷恨声说道:“既然店东不喜欢一个人,那就多来几个好了。”随后下令道:“你们全都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