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庭叹了一口气,安宁不清楚是不是有一丝无奈划过他英俊的脸庞。
“去的那一天见一面。”
乖乖点头。
徐莫庭很清楚,在她这件事上,自己一定要按部就班地来,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出错,要等,要包容,要让她渐渐离不开自己。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只要想到就让他有些难以忍受――她要跟他相隔两地一段时间。之前的那几年,他就是伴随着这种心情过来的,并不好受。
安宁这边犹豫地问:“你要不要上去,见一下我妈妈?”
莫庭目光轻微闪烁,笑了:“不了,下一次吧,正式一点儿。”
安宁并未发觉就在前一刻自己无意中安抚了对方的不良情绪。
车子开走的时候,安宁将那张卡从衣袋里重新拿出来看了看,然后认真地收进皮夹里。
终于到家了,安宁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
李妈妈敲了下女儿房间的门走进来。
“怎么一到家就趴床上了?”她坐到床边,边说边将女儿的长头发撩到耳后,“晚上跟你大姨二姨她们吃饭,嗯?”
安宁自然地翻身抱住妈妈的腰:“妈妈妈妈。”
“怎么了丫头?”李妈妈笑着捏她的脸蛋,“还撒娇了。你先休息会儿,回头吃晚饭碰到你表姐,两人又有得说了。”
当晚,江泞市一家有名的饭店里。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以慢动作镜头奔过来,“表妹!”
“表姐……”
“态度太冷淡了!”
“半年不见毕竟生疏。”
“咱俩不是经常在暗度陈仓吗?”等了一会儿,“怎么不说了?”
“……表姐,你的胸部压得我喘不过气。”
“……”
大姨摇头笑道:“别闹了,都多少岁的人了。赶紧去点菜,完了有什么话饭桌上说。”
两姐妹相视一笑,上桌点菜去也。吃饭的时候,长辈们惯例询问起两人的学习、工作及交男朋友情况。
表姐说了:“这年代恋爱这东西,恋也少了爱也虚了,就剩日实在了。”
刚开始几位长辈都没整明白,直到二姨“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立刻严肃批评道:“一小姑娘怎么不学好呢?!”
安宁想,表姐的人生真是处处有亮点啊。
“宁宁呢?交男朋友了吗?如果没有,大姨给介绍一个处处看,啊,不好咱可以换。”
李妈妈笑着开口:“宁宁有了!”
“……”妈,你这口气咋那么像……怀上了!
于是安宁被盘问了男方的各项指标,哪里人,学什么的,工作情况,家庭背景……
安宁回答:“本市人,跟我同一所学校的,学外交的,在工作了,不怎么清楚……”
大姨说:“下次带来给我们看一看。大姨看人可准了,一眼就能定乾坤,所以让阿姨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不是适合我们家宁宁,如果那人不好啊,咱就甩了他,大姨给你介绍更好的。”
“嗯。”有点儿心虚啊。
表姐:“我说娘哟,你怎么越来越像老鸨了?”
大姨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我这不全是为了你们,希望你们――”
表姐:“打住!您这套无私奉献全为下一代的理论我都能背下来了。”
于是,母女俩照例吵上一回合。
安宁想她家表姐还是很仗义的,赶紧帮忙绕开了话题。
当晚出饭店后,长辈们去喝茶,两姐妹相偕去散步,刚和长辈分道扬镳,表姐一掌拍在表妹肩上:“好啊,背着我偷人!从实招来。”
就知道有后招。
安宁淡定道:“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表姐深深觉得她家表妹的段数似乎被磨练得更高了。
散步途中,表姐的盘问不外乎:“有没有照片?拿出来让我瞧瞧!”
安宁摇头外加小小蔑视了一下:“你就只会在意外表吗?”
表姐笑了:“难不成还去关注内在美啊?!”
呃,徐老大的内在啊……
“究竟长啥样的,你好歹口述下也成啊。”表姐没啥耐心,“不会长得很寒碜吧?”
安宁瞪她:“你才寒碜呢!”
“我92,63,94那可是国际标准哪!”表姐怒了。
安宁觉得再这么聊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之是我喜欢的类型。”
表姐盯住她,须臾,“完了,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你发春了。”
“……”
扳回一城的表姐心情愉悦,嘴里不由得哼道:“天上的星星……”本来是想唱“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这首歌的,结果忘词了,抬头,“参北斗啊!”
安宁好想回家。
最终是安宁低头一路,表姐也没问到外貌,算是平局。
刚进家门安宁的手机就响起,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她跟客厅里已经回来在看电视的妈妈笑笑便跑进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