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第二天的工作,王十七回到自家草庐,仰面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即是因为下午没吃饱,也是想着哥好歹穿越者,怎么着也不能给时空管理局丢面,混成狗腿子,半道不知死在哪儿,太不值了,得找个机会,给口无遮拦的王三弄点好处,套套话,看现在这个时代是王朝稳定期还是乱世末季,周边有没有反抗造反势力可以利用,还有还有...渐渐迷糊的王十七睡过去了。
天微微亮时隔壁王瘸子家鸡叫声传来,王十七醒了,揉揉脸,想把这只公鸡宰了填肚子,但想想王瘸子也是王大户家丁出身,防山贼时很是卖力,战后追击时跌进陷阱瘸的,王家为了收拢人心对王瘸子很是照应,算是前辈大佬,现在还动不得,不由更是郁闷。
再想想,对了,赶紧去王家庄练武,庄稼把式也能强身健体,还管饭,反正现在不需要买命送死,划算。麻溜的起身,撒个尿,从瓦罐里淘水洗吧洗吧,嗽嗽口,没资格买青盐和传闻中的牙粉牙膏,就这么将就吧。紧赶慢赶在出操前汇合其他十六个人,向所有人特别是领头的王三点头哈腰问好后,众人开始早饭钱的练武操练,没有任何基础的王十七掉在队尾,此刻他特想高歌一曲:死做活做像条狗,被人骂不能汪汪叫,像条狗,真好笑,被人骂不能汪汪叫,像条狗,真好笑。但怕被王公子听到削他,强自忍住了。
吃罢早饭,王公子又要出去溜达,十七趁机跟王三套近乎,询问道:“三哥,少爷不想读书考试做官吗?”
王三左右看看,回头赏了十七一个暴栗,低喝道:“你小子瞎打听什么,我告诉你,王公子看见书就头疼,听说老爷也很是无奈,我进来到现在,附近有名的私塾先生都拿少爷没辙,纷纷告辞,姥爷索性就不管了,幸好还有一个大少爷在国子监做监生。你小子把嘴给我闭上闭上不然老子抽死你”。说着还挥了挥粗壮胳膊做挥鞭装,满脸横肉的威胁十七。
王十七嘴里喊着求饶的话举手投降,做怕怕的样子,看他一副贱兮兮的嘴脸,王三满意笑了笑道:“我看你小子人还机灵,给你个忠告,主家的事情,少打听,对你没好处”。说完就不理会王十七,换他对王公子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了。
王十七心里有点逼数了,中小地主之子捐监在封建王朝里面一般发生在王朝中后期,加上听说落草为寇的人数众多,梦中远离首都的东南区域,十七有点小激动,似乎乱世不远了啊,自己翻身有望了!
今天巡逻和昨天不太一样,昨天主要巡视田产,今天要去佃户家里催租,王十七暗暗祈祷,今天不要遇到杨白劳的剧情啊,不然太难做了,有了翻旧账的黑料啊!
形势不由人,午时前众人来到离王家庄四五里的牛家村,朱家村大半时王家佃户,剩下的都是靠捕猎和山中小块开荒田勉强度日。牛老实就是其中一员,也是悲催,今年年景不好,加上风寒摧残,老妻没挺过去,抓药加上丧葬,让牛老实不仅租子没交上,还上王家借了高利贷,秋去冬来,除了山田,牛老实只剩下相依为命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