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赶走十七后将十七的计划进行了扩展又仔细斟酌一番这才熄灯睡下。次日已经是衙门封衙过年放假的日子,官吏们在开会时都有些急切,地主们小心翼翼说着恭维的话,寒暄过后按尊卑落座,姚县令先开口了,“今天已经是十八了,下面的吏员们还要协助县尉赶在年前召集民壮训练,我们今天一定要出结果。”
王大户马上接话道:“大人所言极是,刻不容缓,我抛砖引玉,我觉得,大人不妨先用县库钱粮支撑民壮的征召和守城训练的费用,或者让城里各位与会的来出,我们在这里联名向海宁州和建福省陈情,就说匪患严重,请求支援钱粮或者请求减免下一年税赋,再或者允许我们开捐税,明年给每亩应交田赋增加一些就行,我想海宁州肯定上报,省里面不愿意闹的让朝廷知道这边匪患影响考绩,肯定会同意第三条的,等这笔钱上来,县库和乡绅的如数奉还,捐税用不完的姚大人您来主持,不知三位大人和各位员外以为如何。”
“妙““妙妙””正合我意”一时叽叽喳喳很是吵闹,姚县令将茶盏轻轻磕在木桌上,沉闷的碰撞声惊醒了众人,大家眼巴巴看着姚县令。姚县令捋须微笑道:“大家如此盛情,本县焉能不从啊,张大人,那就委屈你执笔来写这个陈情,让各位贤达签名。”
张县丞也不说话,麻溜的取来纸笔一挥而就,请姚县令过目后递给了王员外,王大户看内容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骈四俪六的文辞他是看不懂的,就直接署名,剩下的员外们看王大户没有意见,也不多说,看完后同签,拿到众乡贤联名陈情表,姚县令很满意,也不在拿捏,大家很快就加税的各项细节达成一致,县城大户先出钱供训练花销,开春后王员外等先出钱供驻守自家附近的乡兵花销,其他危险不大的地主少出些壮丁,不影响春耕,那就要多出些粮食养兵,还要出劳役帮忙春耕,等明年税收收上来,那就是乡绅的如数奉还,百姓的七三分账,为了国家,为了全县,再苦一苦百姓怎么了!
众人出醉仙楼去往户房办公点,县丞居中,县尉对坐,户房和兵房的吏典负责书写登记,王员外和另外几个代表陪坐,姚县令的下属李典吏要帮县令送公文和同年的私信,早早准备去了,本县没有主簿,明春有乡试,教谕刘大人去往省城接受提学考核训导去了,不在县里,至于库使仓使没有资格与会。
县丞表示按照会商精神,正规军月钱三两,冬夏衣各两套,伙食全包,烧埋银每人二两,抚恤每人十两,团练士兵按照这个标准大家是养不起的,最后一致决定伙食全包,发一套厚实些的麻布衣服,兵器就在县库和各庄搜集一些,不够的先用铁农具顶上,乡团是保卫桑梓的,每人每月象征性的一钱银子,允许用贼寇人头换赏,允许缴获归个人,抚恤和烧埋银按二两算,众人觉得这样勉强够用了,于是就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