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琪的办法很简单,承包,他准备承包周围所有因种植经济作物而失业的佃农一起开发海边盐碱地,但王思琪有这个本事去开发盐碱地吗?还别说他真有。他实际操作过吗?没有,全是网上和别人嘴炮时学来的知识,他这嘴炮就是太丰富,所以还真让他找到一点可行的办法。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找到充足的劳动力和充足的水源来开发这片盐碱地。
听到他的来意,李老爷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你谁啊?张口就就要承包,张口就要开发盐碱地,你凭什么?王思琪自信的笑道,反正这些人对王老爷你来讲的话也是负资产,时不时还要给你制造点麻烦,您不如承包给我,一年为限,到时候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好,您可以收回去,反正这一年的时间。您提供口粮和种子,到了收货的时候,我按约给您支付粮食就行了,您就当是我是一个大农就可以。
李老爷想也可以,好不好自己说了算,在这地界,谁敢跟李老爷犟嘴?于是所有的不愿意去种经济作物又无田可佃的农民被召集到家里,李老爷向他们宣布,接下来一年他们由王思琪代管,然后就让管家和王思琪对接粮食和种子的问题,春天已过,这个时候就只能夏种秋收了。
李老爷财大气粗,管家也是见过世面的,李老爷大手一挥,管家却要来详细考察王思琪的来历和本事。
管家,您听过春天的造反军攻破山周边的庄子的事情吗?管家一愣,莫非你是叛军,就要抽身去叫人的样子,王思琪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反贼?我从古吉县来,但是我是被殃及池鱼的一个读书人,你们知道县里面的老爷们准备怎么做吗?他们准备随意加税,把加税收到的钱大部分瓜分,乡绅的掏的如数奉还,农民的三七分账。现在匪没剿灭,这些钱要年年收,老百姓苦啊,我实在看不过去,就联合几个县里的书生去找老爷请愿,然后就被刚好从省城回来的提穴给革去了秀才,我现在就是一个穷书生,一名不闻,然后我在古吉县也呆不下去,就只能北上,借着我平时看杂书学到一点本事,想来这里谋个生存,管家将信将疑,王思琪说道,您不妨派人去打听打听。
这个人还真有,柳家的一个外姓读书人可能是读书读傻了,知道那个计划之后,跑去老爷那儿求证,结果姚县令刚刚因为被攻破庄园丢土失地烦恼了,哪有空管小小的秀才,和学正一合计就把他的功名找个理由给取消了,然后行文提学备案了,这个人在忧愤之余病了一场,在家人劝说下在附近山上转转散散心,那想决定外出游历,然后决定再出外散散心,那想被裹挟路过的流民不小心给咔嚓掉了,然后这个事情被王思琪知道了,他便委托叛军把王公子随员都带走了,把身份证明拿来自用了。
管家暂时信过,然后就开始商量用最少的粮食和种子换取了王思琪签的协议,然后就准备开工,他要开始第二个社会实践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