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在前,风险在后,王思琪最终说服了安惠大户,王思琪起草,众地主签字的陈情书和银子一起送到了知县师爷面前。
李老爷和师爷沟通很顺利,师爷转达县令意见,表示这个事情可以做,地主们有心了,师爷会把陈情润色后和县厅的请求团练的公文一起送往海宁州交给赵师爷,并表示赵师爷是他诸暨老乡,两家常有来往。
李老爷明白这是暗示要加钱,事情就好办。于是李员外立即奉上润笔费表示县试快到了,希望失业指导下几家子弟考试要点,中了后学子们会来拜谢指点之恩的。师爷表示没问题,过几天让他们来一趟就行。
赵师爷收到信的同时也看到了县厅公文,见到了送信的王思琪,于是顺口问起关于匪寇和团练的事情。王思琪小心的将古吉县的团练办理情况的前后大略讲述一番,然后把安惠县因为海上巡检能力的不足导致因开发盐碱地而把产业前移到海边的地主们有被劫掠的危险,因为地处三州交界,需要省里面协调,但安惠县考虑到海宁州的武夷匪患已经出山过一次了,他们害怕便想学习古吉县集资办团练,想开有古吉县在前,老爷们不会反对。
赵师爷沉吟,倒不是反对,而是对这个人有点好奇,他知道的太多了,于是问起王思琪身份,王思琪重复说辞,赵师爷不是很相信,他将王思琪留在馆驿,另外派人去安惠县打探,在等待的几天,王思琪考察了府城的商业民生环境,参观了夫子庙府学,也在酒店楼下旁听了士人讨论国是,更新认知体系。
赵师爷很快就把他叫来,问道:“我听说你是被革除功名的秀才?”。王思琪瞬间红眼,哽咽,慢慢说道:“在下少不更事,如今洗心革面,正准备重头再来,已经报考了县试。”赵师爷派去的人还带来了安惠知县师爷的信,拜托他给予府试通过名额。现在这青年懂人情,会办事,有能力,给一个名额也没什么,相信府尊不会反对。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赵师爷说明,有士绅上书朝廷称建福境内有匪寇攻破数座村庄,还被爆出这是二十年来没被剿灭的叛军,驻防将军因此锁拿回京,新任的将军不敢随便同意前任的政策,需要我们想个办法让他认可。你既然之前是秀才,现在又说潜心向学,就请你想想这篇文章怎么做。
王思琪绞尽脑汁,想不起有哪篇古文适合抄袭,于是问赵师爷在省城有什么关系吗,赵师爷矜持一笑说布政使家古师爷是我老朋友,王思琪一拍大腿说道:“那就简单了,请代为引荐,我有办法让将军同意了。”
见到古师爷后,王思琪请古师爷代为程文将军,表示这些年天灾不断,军饷拖欠,军户逃亡。朝廷经济重地海寇土匪常有,这都是前任的责任,您可以直说,没有必要隐瞒,现在乡绅们想要出钱粮请朝廷带领他们建团练,不是想趁机做大,而是献孝心,想在明年万寿节前扫清地方,海清河晏,盛世太平,以祝陛下万寿无疆。另外,我安惠乡民在抗击匪寇的过程中发现一种竹筋混凝土的筑城办法,于军事上有大用,一并献给将军。相信有这两条,将军一定能在皇帝那讨到好彩,故而小民等恳请将军垂怜,支持陈情,将军也好和前任这等颟顸之辈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