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主要目标是那些无田乐佃的佃户,实施方式是单纯通过发展生产力使佃户拥护服从王思琪,进而跟着他去干一些以前不敢想不敢干的事情,然而,最后的结果是王思琪带着山寨兄弟掀了桌子,逼迫乡绅们合作,最后弄出祥瑞,换了举人和团练武装的拥有权。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但是这些拥护他的佃户享受他带来的福利,最多却只是在李老爷准备行动时通风报信,所以得出一个结论,单纯发展生产力,不调整生产关系,不倒逼上层建筑的变革,是没有成功可能的,后面的祥瑞事件也证明上层建筑在经济基础薄弱时是可以起决定性反作用的,再次证明,先锋队,是革命基础,哪怕是资产阶级革命。
第一次实验和第二次实验是可以并在一起的,底层统治力量是复杂的,很多时候看似是无产阶级,但他内心其实是小地主的自觉,就跟斯大林说他鞋匠的老爹一样。再说一句,农民,在彻底打到地主最终建立农庄成为农业工人或者农业资本家之前,他就不是无产者,所有有产者不是革命的领导,但却可以是他现阶段发展生产改造社会的助力。
而第三次也就是正在进行的这次实验,就是无产者向有产者转变,白点说就是土匪变民兵,再变官军,混入统治阶级内部。
土匪呢,可以叫流氓无产者,他们也不是革命的主力,他们只是希望能够进入到体制,成为体制的一部分。王思琪之前想要还要他们成为革命主力,几个月的劳动,上次的追随行动,再次让王思琪明白,他们没有那个积极性,升官发财娶老婆才是人生真谛,这有什么错,现在不过换个说法,叫做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只能说王思琪期盼过高。
这次团练人手主要是无田乐佃的农民和城市游荡人员,县里把他这当垃圾处理场了,行吧反正他的目标也达成了,且在观察。
这几个月,王庄兄弟是平时务农,闲时训练,但郑姑娘却在慢慢的有点像小家碧玉,朝他爹曾经希望那样转变,她读过几本书,也能看懂她爹留下的家传兵书,然而从来没有人进行这样的总结,充满了不明觉厉的味道。王思琪对郑姑娘不设防哪里都可以去,两人之间就有很多面对面机会,王思琪也准备和这姑娘发展出一点关系来,但目前来讲,这姑娘对他并不是很感冒,因为王思琪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读书人的样子,而且还是举人老爷,还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让人不懂也不想亲近,所以目前进展仍然是零。
这一天,王思琪正在整理他的实践总结,希望从找出的问题中寻觅出指导问题解决的理论,有人来报说建福省的指挥佥事有公文到县里,指明要团练协助巡检司的军户去近海防御,因为真的有海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