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琪让人把洋人带到兵营暂时看管,转身就去找将军报告后续事情以及求封赏。同时让团练协助巡检司暂时封锁岛屿,防备其他洋夷滋事。
说服将军很不容易,因为皇帝喜好,外派的将军有前车之鉴,王思琪借着送稀罕礼物的机会得以单独奏对。
“将军,除了这些稀奇物件外,我还审讯了一些洋夷,据他们讲,他们国家的舰队已经在南洋藩属国割取沿海港口城市,派据军队,基本控制这些小国,他们的舰队也比这些武装商船船更尖炮更利,听说在南边婆罗国的新荷兰州他们舰队有十几艘几十门火炮的三等战列舰,据说在其本土还有几艘一百多门大炮的一等战列舰,听他们讲,他们国家官商勾结严重,加上传教士力量强大,如果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引来舰队报复,事情就闹大了,将军您第一个被锁拿治罪,可是如果我们找个由头,把这些人用起来,多多打听洋夷情况,详细整理成册,万一这些洋夷贪婪成性,继续袭扰沿海城市,其他人收到朝廷斥责而一问三不知的时候而陛下震怒时,将军您奉上书册,告诉朝廷您通过商人打听到南洋情况,担心辖地有失,因此费尽心机详加收集,您一定能受奖升职,将军您说呢?”
将军斟酌一会,问道:“那我们以什么理由让别人不再坚持杀他们么?”“今上继位以来一直强调忠恕仁义,我们建福官员急皇上所急,主动把事情限制在省内,不让事情扩大惊扰圣驾,是忠,主动免他们死刑,饶恕他们的僭越冒犯罪过,是恕,让他们干活,好好改造是仁,他们用所学有所裨益于我们是义,有这四条我相信没人会暗中使绊子,当然,一些人事就有我这个副使替大人您做了。”
将军颔首让王思琪放手去做,王思琪可不敢真这么干,再次见到古师爷,王思琪先请安问好,礼仪奉上,话术换了另外一个:“我和将军谈好了,这批洋鬼子以役代罪。”古师爷立马变脸,“王副使大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他们是寇边的大罪,按律要处刑的,你要劳役代替,什么役,鬼薪城旦。。”
王思琪等古师爷发完火才把在将军哪儿说的话复述一遍,“黄老大人任期还有好长,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情,大人恐怕官声有碍,您这个师爷也会受到牵连,下家不好找啊。您要是不信可以找海商问问,省城也好,海宁州的也好,我相信一定能知道洋夷的情况,我这也是看您帮我很多,那您当叔才这样说的。”
得到古师爷回报,想有所抱负的黄布政不愿意如将军那样事后诸葛亮,将军作为勋贵一员,不犯大错误就不会没富贵,也不可能有太好的成就,而今年才五十的黄老大人还想入阁拜相,所以他直接召见王思琪询问防范措施,至于验证古师爷已经派人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