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在烽郡王手下呆了两个月,每日干的也不过是吃饭睡觉和报账。不是他想要用现代才有的小发明改善生活,实在是用不上,就拿他能达到的的精度,就算做出来,也是出力比原本还要多。
“长虹兄,这么晚了,练剑啊。”周肆对着窗外提着剑盯着路过的李长虹说道。说起来李长虹也是努力,一天天不读书不耕田,更是不近女色,一天天拿着把剑练,剑术练的那是一个炉火纯青,就连郡王手下的好手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也不枉家里守着个李太白的一部分家业还能败光。
“府上仆人米面开销本月十两银子……”周肆感觉烽郡王一天天过得是真的清贫,开销大头都在建粮仓过冬上,自己一个月的食物开销加上汤药也不过十两银子,大头还全在汤药上。
“吭!”周肆身后传来闷闷的一声咳嗽。周肆回过头,看见烽郡王披着大麾从屋子里出来了。前账房先生唯唯诺诺的搬着一大摞周肆连夜核对的账本在后面跟着。周肆虽然知道这种感觉不太好,但还是从心里不由得感觉,前账房先生的年龄是烽郡王的四倍,但烽郡王会比前账房先生先死。
烽郡王拽过一张椅子坐下,低头翻阅起剧本,周肆和前账房先生一样唯唯诺诺的站在旁边。不得不说,气场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烽郡王病弱到看起来就像是在周肆还是陈俊峰的时候,在电子厂连打两天螺丝之后都能一只手拿捏住,但就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烽郡王的神情看起来越来越满意:“不错,不错,并无大错误。”
“大人谬赞了。”周肆一拱手。这种时候有礼貌谦虚一点准没错。
“我打算在烽郡开设学堂,不知你是否愿意去担任教授数算的先生。月俸自是会给你增加的。”
“谢郡王。”周肆也不好拒绝。他也发现了,这地方别的还好说,行走江湖的也不乏精通圣贤之学的人,懂得吟诗作对的人也不少,就连那个一天天只知道练剑的李长虹都有偶尔吟诵两句的能力,可懂得数算的实在太少,毕竟懂数算的也没有哪个会翻过秦岭,往这个苦寒之地跑的,就算有,也不一定能活着到。
“此事先不急,学堂正在谋划如何建筑。”烽郡王喝了一口前账房先生递过来的热汤,喝了一口后,貌似是喉咙舒服了些,也不怎么咳嗽了:“账本无误。”
周肆和前账房先生一起长处一口气。不为别的,认真起来的烽郡王是真的吓人。尤其是那种自带的上位者气质,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烽郡王合上账本,前账房先生识趣的抱起账本准备放到账房里。
“你先退下吧。”烽郡王挥手赶走了前账房先生,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退后,烽郡王突然用手撑住桌子,另一只手捂住嘴,猛烈的咳嗽起来。周肆见状急忙搀扶住烽郡王,之间烽郡王捂住嘴的那只手的指缝之中,开始有血渗出来。
“保守秘密。”烽郡王看了周肆一眼,周肆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之后,周肆用左手在铁镇纸上一划:“今日我不慎被镇纸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