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也了解一些官府报案的常识,以为至少要两天,官府才会出动,到时候把人放了,一口咬定没干那事儿,神不知鬼不觉,方清荷到时候也没证据说他们绑架过她。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官府出动会那么迅速,因此慌乱之下就将人转移了。
我竖着大拇指,称赞道:“大哥的推理能力,小弟佩服。那大哥你觉得我母亲会不会有事?”
怀英想了想,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有事。从墨粉的证据显示,作案的人应该就是书局里的工人,这些人有正当活路,犯不着以身犯险,而且慌张转移,也证明了这件事并非是提前计划,周密安排之举。”
“没错,激情绑架。”我下意识飚出这么个词儿来,与“激情杀人”这样的术语对应,意指临时起意行凶,而非蓄谋。
“我估计那刘文涛也就是想跟你们斗斗气罢了,绑架你母亲,唯一的动机就是让尊母放弃上官婉儿。”怀英最后补充了一句,与我的推理吻合,得到了怀英的正向推理,我这才稍稍宽下心来。
但毕竟还没见到人,我还是有些心绪不宁。
几名官差踢开了文涛书局的大门。
“你……你们干啥!”一个小伙计正在守夜,被踹开大门的声音惊得跑了出来。
“官府搜查!让开!”那名官差直接把搜查令甩到那伙计的脸上,那小伙计直接吓尿了。
一伙人冲进书局的各个角落,不一会果然在后堂的柴房里找到了方清荷与青红。
两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地塞在柴房角落,嘴里塞着碎布块,二人头发都凌乱了,
我赶紧冲过去给两人解绑,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取出母亲嘴里的碎步,方清荷嘴里就开骂起来:“刘文涛你个王八蛋!自己弟弟没本事,居然还敢绑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你老爹刘强正来了,老娘也不怕!呸,恶心!恶心!绑女人,算什么男人!”
方清荷的叫骂声引得刘国梁和怀英皆是憋笑,方清荷泼辣的性格在益州府都是鼎鼎大名!
青红被我松了绑后,直接就哭倒在我怀里,小姑娘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我轻轻地拍拍了妹子的肩膀,安慰起来:“好了,这不没事了嘛。有少爷在,你放心昂。”
方清荷骂着骂着也哭了起来,同样往我怀里钻,我心疼地拍着两人的背。
刘国梁大声呵斥道:“立马封锁书局,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命人去刘家大宅通传,让刘文涛来这里接受问询!把鞋印的尺寸与书局值守的所有人的鞋子做对比,务必缉拿绑匪归案!”
果不其然,官差从鞋印对比中,找出了三个鞋印尺寸符合的壮汉,没一会,拓印的鞋印也被送过来了,一比对,完全符合。
那三名壮汉缩着脖子,浑身颤抖,立马就跪下来招了!其余两名工人也被捅了出来,说是害怕被这事儿牵连,逃回家去了,两名官差了解了他们家信息住址后,立马前去拿人了。
“是刘公子让我们这么干的,别杀我呀!官老爷饶命呀!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也是听主人家办事啊!”
“是刘文涛让你们绑架人的吗?”童海呵斥道。
“文涛公子?”那几人纷纷摇头,哭嚷着起来,“不是啊,是……是文远公子让我们这么干的!”
刘文远?
不一会,刘文涛被官兵带着就来到了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有点发懵,站在那里,捂着脑袋,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