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吕洞宾忙上前施礼:“弟子吕洞宾拜见玄女娘娘!”
仙姑爽朗笑答:“贫道不敢当。吕道仙,你拜错人了!”
吕洞宾诧异地:“仙姑不是玄女娘娘?”
仙姑仍然爽朗笑道:“我乃何仙姑,论辈分,钟离权称我为师姐。不过,他曾错拜我为师父!”
“啊,你就是何师,师……,应该称师叔吧?钟离师父常常提你,说你真是了不起!”
“他敢不夸我?师父引入门,修行在各人。他得道成仙,是我引他入的门,确是还当过他几天师父。若论此,你该称我师祖才对呢!”
“那,我就称你师……”
“别,别,别!我可不敢当你师祖!实话说,你、我辈分还不好称呼。算了,你称我师姐得了!”
“怎么敢?”
“你现在是钟离权的弟子,但曾经你又是钟离权的师父。玄女娘娘是我师父。你现在也要拜她为师父。玄女娘娘才是你师父,所以你叫我师姐就行!”
吕洞宾:“师弟遵命!”何仙姑领着吕洞宾,边走边聊。
何:“你本该昨晚到此,为何现时才到?”说着,诡异地朝他一笑。
吕:“昨晚被一朋友留住,不让走。”
何故意问:“哦?朋友?男朋友?女朋友?普通朋友?特殊朋友?”
吕:“这,这……”
何学着称呼:“洞宾,娘子!”
吕诧异地问道:“师姐,你?怎么?……”
何仙姑哈哈大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师弟,昨晚上你好快乐呀!等会见了玄女娘娘,你向她说说昨夜的风流韵事吧!”
吕:“师姐,没,没,我可没胡来啊!师姐,你为何如此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呀?”
何:“昨晚你可住宿附近的白龙洞?”
吕:“对。”
“洞中可有一白衣女,一青衣女?”
“对。”
“你可同白衣女共枕而眠?”
“我喝酒醉了,迷迷糊糊,不由自主!”
“你可知那白衣女,青衣女的来历?”
“她们不是这山里人吗?父母早亡,两姐妹相依为命。”
“告诉你吧,她们一个是得道的白蛇妖,一个是得道的青蛇妖!”
“哦?当真?”
“这白蛇青蛇都是通天教教徒。白蛇曾经还是通天教坛主,曾和我道教教友有过生死血战,也害过不少生灵。后来,渐渐修善成慈,心向道、佛,成为通天教异类,贬为普通教徒,并常遭训斥。你上峨眉山修行路上,通天教主命白蛇以妖媚色相迷惑你,要么害你性命,要么让你乱性泄阳,毁损你修行根基,然一则你志向坚定,不被色相所迷;二则你心存善慈,放走愿意改恶的黑虎。那黑虎也是通天教教徒。三则白蛇早有善、慈之心,不忍害你;四则她也确实爱上了你。”
吕:“哦,原来如此!经师姐一说,我这才有些后怕呢!师姐,这一切你为何如此清楚?”
何仙姑笑道:“我那里知道!这些都是玄女娘娘告诉我的。她能知过去未来之事。她还说,你昨夜答应过白蛇它日若有缘,你就和她做一回夫妻。这段情债,日后怕要还呢!”说罢,又朗朗大笑。
吕:“那是酒后戏言,说说而已!”
何:“说说而已?说的轻松,日后瞧吧!”二人边说边走,经过不少洞中绝妙景色。
白云洞真堪世外福地洞天。山、水、花、草、树木,日月星辰,同洞外无任何区别。不同者,环境更清幽,花草更芳香,泉水更甘甜。再则不同者,楼台亭榭,椅、凳、几、桌,都是白云石雕刻而成,精雕细刻,鬼斧神工。
何,吕二人来至一高山流水瀑布前止步。吕:“师姐,这道瀑布如天上白云流泻而下,真是壮观!”
何:“这瀑布之水,本来就是天河而泻。你昨天沐浴的玉女池之水,也来自天河。那水冬暖夏凉,四季沐浴,水温都恰到好处。此山里人但凡有寒气染病,疮毒遍体,只要下池沐浴,便不药而愈。此瀑布泉水,流出洞外,能明目,清脾,润肺,泻火,被山里人称为“神水”。不少香火居士,千里迢迢来峨眉山修道拜佛,还要带回一坛神水,为家中眼疾之人明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