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程诺带着人赶到了,看到周围的人围成一圈,程诺提槊走了进去。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党项守将,和那仅剩的五个亲兵,还有周围的自己人的尸体程诺知道因为什么了。
党项守将也看到了新来的这个小将,看着他手里的槊就知道这是个领头的大人物。
之后用党项语和周围的人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接着那些亲兵就和发疯似的冲向了程诺这边。
程诺身边的几个人看到后举枪格挡,程诺也是提槊前刺直接将冲来的这个亲兵刺死。
接着后面的党项守将就一枪砸向了程诺头顶。
见状程诺急忙向左一转,躲过一枪,接着守将一击不成,转而横扫,程诺拿着槊杆斜着竖起当下了这招。
接着推开他的枪,把槊尖上的亲兵尸体丢向党项守将,接着又是一剂平刺。
党项守将刚把尸体挡开,就看着槊尖刺入了自己身体。回身一拔,党项守将倒在了街道上。
“继续清剿剩余力量!”程诺冷声对着在周围看着的士兵们说道。“你们几个好好吧弟兄们的尸身收敛起来。我们要带他们回家的。
还有受伤的尽快救治,不能没死在战场上死在了后面的治不好上!”
…………
太阳渐渐的升起,照在了这座雄据在黄土高原上的城关,此时的城墙上那拓拔样式的旗子已经尽数丢在了城墙下的火堆里。
转而换上的是李字样式的新旗子。城里兵营内近一千多人的守军现在校场上,晒着秋日的太阳。
看着在点将台上坐着的不苟言笑的年轻将军,和周围站着的大批士兵下面的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突然,一个有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
“交给你了,梁旅帅!”说完程诺拍了拍他肩膀就把台子交给了他,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弟兄们,你们应该有人认识我,我是梁德发。现在是个旅帅!”
“对,我认识他!”
“没错,当年还是他把我招进来的。”
“我想起来了,那年他还帮过我呢。”
下面的人又开始了讲话。
“静一静,大家听我说一句,大家都知道今天这魏平关已经换了主子,我也是跟着这新大人做事。所以我来劝劝众弟兄
弟兄们,咱们以前的跟的人不说大家也清楚,就没把咱们兄弟正眼看过,动不动就要罚。有谁记得管水生不,那可是个好人啊,结果就因为得罪了他手底下一个亲兵就被活活折磨的咽气了。”
听到这下面知道的说着“水生也是倒霉,老娘如今在家里就是他那媳妇儿照看还有个孩子也不大!”
“所以你们说这样的人我们还能给他卖命吗?”
接着梁德发又说到“这新来的将军现在是绥县的县令,他手底下的兵个个有粮饷,而且家里的地租只有一成!一成啊!
你们想想啥时候见过这么低的!所以我才跟着人家干!你们不信可以问问边上的兄弟。
你们考虑考虑!要是想一起干的就到前面门口那写个名,不想干的人给你发一百个钱回家去!”
说完梁德发就下去了,留下了一地互相商量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