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总不能待在这坐以待毙吧。”
秦钟假装垂头丧气,“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舵主出的这么个馊主意,惹得众兄弟姐妹们不得安生,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会被杀头。”
“听说是一个姓马的老妖婆给出的主意。那个妖婆据说会用些法术,迷的舵主五迷三道的。”施梦婕和秦钟说道。
“她也不想想,太子是什么人,身边肯定大内侍卫无数,是能随随便便就能刺杀的了的吗。而且,还他么闯进御史府搞刺杀,是真嫌自己活的年龄大啊。”秦钟骂道。
“甄香主其实一开始也是这个意思,可是那老妖婆非说她已经算好了这次太子必死,舵主才让岳香主的几个手下去刺杀的。”
“岳香主?施姐姐,我入会入的晚,还不知道岳香主的名讳。”秦钟听施梦婕终于把刺客说出来了,忙问道。
“岳如光,是咱们甄香主的死对头。”
“怎么说?”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们俩有一次在汉中因为杀不杀一个朝廷命官而大打出手,因此结下了梁子。”施梦婕回忆道。
“他家在哪儿?”秦钟继续问道。
“金陵。他是金陵薛家一个店铺的掌柜。”
!!!
终于出来了。
金陵薛家,薛宝钗。
秦钟像是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那个岳香主我见过几次,看他言谈举止其实还行,主要就是舵主身边那个老妖婆,会内早就有人对她不满,只是舵主现在谁也不信,就信那个老妖婆的。”
“你知道的挺多啊。”秦钟习惯性的拍了拍施梦婕的额头。
施梦婕看到秦钟走近本来就开始有点羞涩:“我这里是个接头地点,见的人多,都是他们说话的时候被我无意中听到的,我刚才说的也不一定都对,还请秦公子不要把这些放在心上,尤其是不要告诉甄香主。”
“这些话其实无所谓,但是你说舵主旁边的那个会法术的叫老妖婆,似乎有点不太合适。”秦钟装腔作势道。
“我这还不都是跟咱们香主学的,咱们香主就一直叫她老妖婆,当然是私下里,当着舵主的面是不敢这么叫的。”
“行吧,那姐姐你忙,我先走了。”秦钟已经打听到了刺客的下落也就拱了拱手打算告辞了,还未走出厅堂门,又转身看着施梦婕,“要不,一起去吃个饭,谈谈下一步该怎么办。”
施梦婕爽快的答应,二人来到外面,可是秦钟不好意思去刘二毛的客栈吃饭,就另随便找了家。
“你打算去哪儿?”
“我在京城有个叔叔,是卖鞋子的,去他那儿帮忙去。”
“去京城,你疯了吧。”
施梦婕一想,把刚要夹菜的筷子放到一边,“也是……我还有个姐姐,在云南那边好像开了好几家裁缝店,去她那儿帮忙也行。”
“可是你这么随便走了,会里其他人怎么知道你在哪儿?”秦钟不明所以。
“我们的人基本上每个省份都有,只要找到人对一下接头暗号就知道了。”
“怎么找人?接头暗号又是什么?”
施梦婕见秦钟啥都不懂,又说道:“你到一个新地方,在每个月的二号和二十二号,去城里每个青楼的门口看一下,有一个背着大口袋的人在那里等着,那个口袋底子是绿色的,上面是白色的。”
秦钟心想,这么复杂。
施梦婕继续说道:
“你问他,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他说是自己买的面,回家给孩子吃的,你问他多少钱买的,他说二百文一斤。然后你就指着旁边的青楼说,好一座危楼谁是主人谁是客,他如果说,只三间老屋时宜明月时宜风,那你就找对人了。”
“好一座危楼谁是主人谁是客,好一座危楼谁是主人谁是客……”
“你在干嘛?”施梦婕见秦钟正在小声的重复这两句对联,不解的问道。
“我第一次听这个,背的瓷实一点,万一忘了咋办。”
“真没想到,香主居然没告诉你这个。”施梦婕好奇的说道。
“她最近被刺太子的事情天天烦的愁眉苦脸的,哪还会想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