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霰走了进来,对秦钟说:“二爷不是失忆了吗,有空也得去找媚人姐姐,问问家里的一些情况。”
秦钟觉得绮霰说的也有道理,又想起刚才自己生气绮霰给自己行礼自己没有理会,忙笑着说:“说的对,有空我是得去媚人姐姐那里问问,要不然以后估计会闹出很多笑话,比如说我姐姐不是下个月要回来吗,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大小姐呀,四年前她嫁到京城去了,每年清明和年末的时候都会回来,你们姐弟俩关系特别好,大小姐在家的时候为了二爷你都和老爷吵过好几次架。”
“我姐姐脾气怎么样?”秦钟又好奇的问道。
“大小姐的脾气……别的不说,对我们这些下人可是好的不得了。”
几人正在聊天,只见芭蕉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秦钟,走,一起出去逛逛,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啊?”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芭蕉说罢转身就走了。
秦钟跟了上去,跟着芭蕉三转五转来到一个大户人家的侧门。
门口有三四个小厮坐在台阶和板凳上聊天。
秦钟远远的只见芭蕉在和他们交谈着什么,不一会儿,芭蕉走过来,和秦钟使眼色:“走,跟我来。”
秦钟不知道是要去见谁,跟着芭蕉进了侧门,只见这座院子竟和林如海的御史府差不多,来到一所小院,秦钟站在外面,芭蕉进去找人。
不一会儿带出了个丫鬟,长得极标志。
秦钟随在芭蕉后面进了屋,像是这家小姐的屋子,可是等秦钟进去一看,只见屋里的装饰不比林黛玉的闺房,只有桌椅板凳,一张床和一个书柜。
一个少女正站在桌子旁看着刚进来的秦钟
头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纂儿,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品格端方,容貌美丽。丰肩软体,鬟低鬓軃,眼润息微,论雅淡似荷粉露垂,看娇羞真是杏花烟润。
这是……薛宝钗!
秦钟又回头看了一眼芭蕉。
“这就是秦家的二哥了?”薛宝钗先走上前来问了个好。
“宝姐姐好。”
这一叫,倒把薛宝钗唬了一跳,其实秦钟也不确认她是薛宝钗,但是看模样长相,又见这院子这么大,这闺房这么素,百分之七八十应该就是薛宝钗的,所以就开口叫了一声。
“你认得我?”薛宝钗让莺儿看茶,又问秦钟。
“没有,我刚才听芭蕉说的。”
“我可没有。”芭蕉喝了一口茶说道,一点儿也不给秦钟留面子。
薛宝钗又看了秦钟一眼,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低头莞尔一笑,转头对着芭蕉:“你呀,现在就和换了个人一样,说话都不一样了。”
“没办法,在外面呆的时间久了嘛,一开始的时候还不习惯,慢慢的也就那样了。再说了,如果像在……在家时候一样拘谨守规矩,在外面根本吃不开,别人还会欺负你。”
薛宝钗摇了一下头,又转头让秦钟坐下。
“宝姐姐不必客气。”薛宝钗的容貌没想到这么国色天香,离得近了秦钟根本不敢细看,只能低着头坐到了座位上。
“我听雯妹妹说,你不是失忆了嘛,按理说这些人你应该都不记得啊,何况,你和宝姐姐之前也没见过,刚才我带你从侧门过来的,你应该也不知道这里是薛府,你怎么认得她的?”
秦钟看了看芭蕉,心想,我该怎么说?
薛宝钗说道:“这有什么,失忆了也不一定是要所有的事情都忘了,说不准还能记得几个人、几件事。”
“对,宝姐姐说的对,有一些事情我还记得。”
“那也能叫失忆?”芭蕉小声说道,似乎不服。
“芭蕉,你带我来见宝姐姐干嘛?”
“当然是帮你啦,宝姐姐有个兄长,是金陵城头等的人物,金陵城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知道。你要是把你查的事情问他一下,你不就少下点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