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悲歌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75章 【波斯猫大闹七里洲】(下)(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自从神仙妹妹与金胆银胆订立攻守同盟之后,娃娃很能装,吃过晚饭后就把自己关进闺房,高声背诵着唐诗宋词,还大声地朗诵岳飞的《满江红》,早晨练功,吃完早饭后去镇上邀龙儿去多斯那儿学洋话,回家后读书练字,反复重复着,一连几天,从未间断,像平时一样,没啥什么不对劲。

起初,家人还很紧张,像防贼样监视着她,久了,见并无异常,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夜白日,金胆银胆传来消息,弄不到船,扎了个竹筏,问神仙妹妹要不要采取行动。

神仙妹妹救人心切,哪想再等,果断地点了下头,执意马上按计划实施。为麻痹家人,早饭后说肚子痛,不停跑茅房。家人着急,让何大爷开了二副中药,熬好后端给她,她也不推辞,竟一饮而尽。恨病吃药,装得也太像了。

是夜,早早关上房门,没了平日的夜诵,没多久,就从房中传出轻微呼吸声,大娘二娘这才放下心来,各自安歇。

正好这夜子熊在东堤岸巡视,途中遇见黄二爷与几个村勇正在东堤篝火旁烤袍袄,问其故,告知说,一村勇巡防时不慎落水,黄二爷伸手去拉,弄湿了袍袄。子熊见父亲有些轻微咳嗽,劝他回,这里有他。

黄二爷白了儿子一眼,冷冷地回道:“咋的?真嫌老爹老了?这点风寒,你老爹还挺得住。”

子熊知道父亲的脾气,好强,要脸,说出的话,是不可收回去的,如再劝,会自讨没趣。潺陵三侠是远近闻名的孝子,见夜深风大,心痛得很。于是拉过一头目,交待战事紧,多担当,说回家替父取袄,转身离去。

他急步奔回家,叫开大院,又来到母亲房前敲开门。母亲睡眼惺忪,问道:“何事甚急?”

儿子告知老爹打湿袍袄咳嗽之事,急索袍。母亲一边找袍一边责备儿子:“你不会先把自己的袍袄给你爹,然后回家穿么?”

“娘,爹的脾气您老不是不知道?他如肯,儿子还回来干嘛?”接过袍袄,正要出门,突然又问道:“小妹喝了药好些么?”

“早早关上房门,睡了。这孩子,这回真病了。”

子熊想起妹妹上次金蝉脱壳之事,有点不放心,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房前贴耳听听,太安静了。凭着习武人的警觉,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为何没呼吸?敲了敲门,又叫了几声“小妹”,毫无反应。

他急了,用力推了推,还是没反应。好不容易弄开房门,一看;后窗大开,床上哪有人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黄夫人正要惊叫,被儿子止住。叫母亲千万别声张,否则爹知道后会发疯的,全家上下都脱不了干系。

他安慰好母亲,急急出门,一路狂奔返回东堤,到了营地,叫过一村勇替他把袍袄送过去,如父亲问起,就说他去巡视了。又找了一会金胆银胆没找到,有人告知,下半夜没见到他兄弟俩人影,愈发心慌。

心想,近两天总觉金胆银胆心神不安,见面总是躲躲闪闪,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莫非……莫非小妹窜掇了他俩去了七里洲?

怀疑别人他不敢断言,怀疑他俩有一定道理,这两个族兄,胆大包天,头脑简单,吹不得两句,脑子一热,没啥事不敢做的,就是夜半挖人祖坟,没有他俩不敢去的。

金胆银胆,虽叫你哥,无事倒罢,有事不扒你俩九层皮才怪,既是我不扒,自然有人扒……怪谁呢?只怪自己把父亲与大哥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现在果真来事了。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