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种有别中原乐器的琴声响起,民族乐器与其所处环境同。
中原乐器的声音,有高山流水,有林风鸟鸣,有凤凰于飞,有把酒言欢,也有对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憧憬。
也有对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渴望。当然也有沙场征伐,建功立业的向往。
而草原游牧民族则不同,他们的乐器所奏出的声音,正如北朝诗歌敕勒歌所言那般,是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寂静寥廓,是天苍苍,野茫茫般的天高云阔,天地任自由,是风吹草低见牛羊所述的沃土千里,壮丽辽阔。
刚从那胡琴的音乐声中走出,便见琦罗莎,舞起了西域风情的舞蹈,舞姿翩跹,尽显其那曼妙身姿,红绸舞动,似天鹅般优雅,如蝴蝶般轻灵。
这一舞是那么的妩媚多姿,这一舞是那么的动人心魄,她将舞蹈的诱惑与身上的魅力,尽情的显露出来。
一曲舞罢。
萧皓辰不吝掌声,一旁的常大伴也是尽情的鼓掌。
其宫中侍女也是不吝赞美之言与掌声,萧皓辰见此忙从上座中走下,拉起她的手,一齐坐于主位之上。
接着看其额上出了一头细汗,忙接过她的手帕帮其擦拭汗水。
接着萧皓辰给其递上一杯茶水,琦罗莎有介于适才,萧皓辰的亲密举动,一脸俏红的接过茶水。
萧皓辰见其这羞涩脸红的样子,也是心生爱惜。他发誓只要以后其不背叛他,他定会珍惜二人之间的情份,给她一份盛世荣华。
接着萧皓辰又与其攀谈了一阵,从中原美食,说到林胡美食,从中原的一些奇异传闻,聊到西域各民族风俗民情。
下午三时许,萧皓辰才从琦罗莎宫中出来,往自己的住所紫极宫而去。
注:紫极宫包括一殿二房还有很有随侍太监宫女住的偏殿。
刚回到宫中,敬事房总管巴六就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端着牌子走来了。
萧皓辰现在就是瘟疫,他到谁宫里谁遭殃。
不过不翻肯定是不成的,瞧其母他还没选秀,就往他房里塞人,这种急切想抱孙子的心情。
不翻,明日免不了其母宫中走一趟。他算是怕了自家母后了,这位宫斗手段是越发老辣,自己可斗不过自家这位母后。更何况自己没实权,因为这件事,涉及皇位稳固,是其母后的底线,自己再抵触也没用。
萧皓辰虽偶有不遵其母后的旨意,但那都没触及到原则问题,事涉原则,其母不会给他丝毫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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