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阴溪生的话,吕承心如刀绞,眼泪瞬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高声问道:“阴伯伯,你一定要救高老头啊!不能让他这样啊!”
阴溪生抱住吕承,朗声说道:“承儿,你先不要如此。我说了是十有**,就是还有一线可能。”
吕承一边擦拭眼泪一边问道:“阴伯伯,你可有方法救治高老头?”
阴溪生急忙回答道:“方法倒是有。成功了就是高老头的大机缘,失败了可能就是十死无生了。不过,现在看来也只能试一试了。”
吕承悲伤地看向还在昏迷的高顺,抬起头,向阴溪生斩钉截铁地说道:“阴伯伯,你且放心一试。这些年我与高老头相濡以沫,形影不离。我二人大业未成,还有很多事要我们做的。我相信高老头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的。”
阴溪生微微一笑,已然明白了吕承的心意。他也不言语。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乌木招魂幡。那招魂幡便在他身前开始不停旋转。只见他又从怀中掏出了那件被血污腐蚀了的“焚甲”。
阴溪生口念谶语。将白色月能灌注在焚甲之上,焚甲原本耀眼的红色光芒逐渐暗淡。
就在此时,令吕承意想不到的是,这阴溪生将乌木招魂幡突然一扯。幡上的布帛便被阴溪生扯了下来。刚刚被阴溪生恢复完璧之容的乌木招魂幡便又分崩离析了。引魄珠,乌木杖和幡上的绢布,三部分没了牵连,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落在了石阶之上。
吕承大惊失色,忙说道:“阴伯伯,这是为何?”
阴溪生苦笑一声,说道:“此物从我手中重生,又自我手中凐灭。算是有缘,可惜这是这转瞬之间便又要分别了。今日我与此物缘分已尽。非用此法,不可以救高顺之命。
吕承沉默不语,看着阴溪生坚毅的面容,也不再说什么了。
阴溪生将引魄珠托于左掌上,长喝一声,右掌拍下,瞬间精光大作。引魄珠在一瞬间竟然被他击碎化为了齑粉。他扬起左手,顺势将引魄珠的粉末撒在了焚甲之上。
阴溪生又拿起乌木杖,运气将白色月能贯穿杖身,乌木杖顶端发出白色的火焰。他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焚甲上,发出滋滋之声。阴溪生趁着鲜血尚未蒸发之际,用乌木杖在焚甲上铁画银钩般的镌刻了起来。
他右手在甲上镌刻,左手同时又将幡布扯了起来,一掌拍向了焚甲之上,一时间墨影月能和空影月能合为一处。一黑一白沿着刻好的符线而走。如同针线一般,将招魂幡的幡布缚在了焚甲之上。黑白两道能量又沿着符文的线条贯通,不时有星光四射,便是那化为粉末的引魄珠融合在焚甲之上。不一会焚甲之上便留下了黑白交错的符文图案,而那鬼谷子十指血所留下的“魂兮归来”四个字就印刻在焚甲之上了。
阴溪生长吁了一口气。乌木棍上的白色光芒也逐渐熄灭。杖身也失去了原有的通透乌黑的光泽,仿佛一段枯枝。阴溪生只是轻轻地将其置于一旁,便碎成一堆木屑了。
这一番折腾更是让刚刚大战之后的阴溪生筋疲力尽。刚刚收回真气的他眉头一皱,喉头一口鲜血就涌了出来。虚弱地瘫倒在地。
吕承刚忙上前,将阴溪生扶到一旁坐定。
阴溪生微咪双眼,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说道:“承儿,将此甲给高老头穿上。”
吕承照阴溪生吩咐,将焚甲给高顺穿好。
阴溪生说道:“这焚甲如今不仅有焚甲赤焰麒麟的红色月能之能。也有乌木招魂幡暗月之能,还有我白色月能一半的能量。高老头平日里除非特殊情形,必须甲不离身。这甲不仅能保住高老头的性命,如果能够融会贯通。高老头将能够同时使用红色,白色和暗色三种月能,他的实力也会有突飞猛进的增长。平常的人物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了。如今看来他的性命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只不过是否能够完全恢复,还有最后一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