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跑过去,悄悄探出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珠子瞪圆。
只见还是昨天那个男人,正在溪边清洗几只死兔子。
他的旁边还有一顶奇怪的帐篷,除了弓箭、刀剑他们认识外,边上放着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古怪东西。
比如,有个银色的闪闪发亮的圆柱体,还有一个黑色的背包。
“你怎么不听话?!”少年低声训斥她。
“人家早上尿急,起来后发现了那个男人,怕惊动他,所以就跟上来了,有什么错?”妹妹撅起嘴,强词夺理。
“你疯了?跟着他干什么?这个人万一要杀你呢?”
“要杀他昨天就杀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少年被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一句话怼住了,气恼地轻拍她的额头:“小心他把你卖做奴隶,就像咱们的爹娘一样。”
女孩仿佛十分恐惧于当奴隶的经历,这段悲惨历史让她浑身颤抖。
“也不知道爹娘他们怎么样了……”
少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此时,王多馀已经清洗完兔子,今天运气不错,开门大吉,捕获了三只。
先吃一只,其他先带回去。
像往常一样,支好了架子,点燃了篝火,把可怜的兔兔放在火上,一边熏烤一边从银白色的保温杯里倒入一杯咖啡。
温和的阳光、悦耳的鸟鸣、潺潺的溪水、宁静的树林,倘若不是在上古时代,王多馀真想在这种地方呆一辈子。
正在他畅想人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人的呼喊声。
王多馀立刻起身拿起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石头后面的少年气得差点破口大骂:这几个笨蛋。
山谷的上方,出现了几个人影。
王多馀定睛一看,这不还是昨天那几个小屁孩吗?怎么,一路跟着自己了?
他的大脑飞速旋转,这个时代孔老夫子还没出现,仁义礼智信这几个字还不知道在哪个年代睡大觉,道德对于他们这几个饥肠辘辘的上古人来说几乎是多余的东西,谁敢保证他们不会趁他熟睡、走路、打猎或者拉屎的时候来偷袭、来骗他这个二十多岁的老同志?
警惕之心是应该有的,王多馀好不容易建立起自己的营地,好不容易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时代立下了根基,可不能因为大意就死在了这几个小孩子的手里。
他拉弓搭箭,瞄准对方。这动作,他相信即使是上古的孩子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他想错了,这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可爱的肉兔兔吸引了,居然视弓箭于无物。
突然,左前方的石头后面发出声音,王多馀把箭转向那里,大喊:
“给老子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钻出来。
接着,是昨天那个男孩。
小女孩可怜巴巴地看着王多馀,嘴里咿呀咿呀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手里捧着一块绿色的貌似是宝石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递给他。
王多馀咕哝几句:我要是听懂我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