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能光临寒舍,却未能及时相迎,失礼了”。好一会,吴贤反应过来,才笑着说道。
“咦!朱某不请自来,倒是打扰了先生,请见谅”。
两人相互客道,这不是矫情,而是礼仪。
男儿入伍志刚强,苦练精修作栋梁。
牢记红梅迎冰雪,勤学翠竹顶骄阳。
深山大泽胸怀远,月黑风高体魄康。
多彩人生今上路,射雕响箭己开张。
只听到吴贤看着朱斌,率先吟诗一首。
“我观朱公子少年英才,血气方刚,身上血腥味十足,可见非一般百姓之家”。
“此言不假,朱公子可谓犹如神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天众之资”。王逸风在一旁附和道。
“客气,居士太抬爱了,倒是先生贤明,坊间早有传闻,让人好生敬佩之”。朱斌刚说完。
“朱公子此时此景,梅山居士已经率先以你为诗,何不吟诗一首,”。王逸风深知朱斌文武全才,那一首吟雪的诗,让其极为佩服,现在又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朱公子在诗词一道还有造诣,那在下可要洗耳恭听,好好学习一番”。
朱斌无奈,站起来看着门外的场景,吟诗道。
桃李莫相妒,
夭姿元不同。
犹余雪霜态,
未肯十分红。
诗毕,两人都沉浸在诗的意境中,久久不能自拔,妙,妙的无与伦比。
“朱公子大才,佩服佩服”。此时的吴贤对眼前的人又高看了一分,他的身份倒不难猜,能让王逸风言听计从,又姓朱,这兴安府内,也就那么一位,是百姓饭后津津乐道的中山王。
“哪里,倒是先生,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之范,为何不出山入世,成就一番伟业”。
“朱公子不知,我与逸风不同,逸风所学尽是治国之策,而我天机一脉,代代相传,乃是善兵伐谋我,师门有令,国泰民安,天机藏,天下纷乱,天机出”。吴贤解释道。
朱斌内心暗喜,自己现在所求正是此人才啊!
“哦!原来如此,敢问先生对如今大势有何看法”。朱斌有心考量一番。
“如今天下大势很是明朗,强秦盛楚,明弱,赵锋,宋富,魏儡,我料不出十年,明赵必灭,到时候统一天下者必是秦楚两国,而我个人更倾向于秦国,十四世之余烈,由疲弊的小国一跃而起,可见其东出之志,天下统一不久矣”。吴贤淡淡的说道。
朱斌也不反抗,毕竟别人说的也是对的,若自己不出现,那么历史的轨道肯定偏向于此发展,但是自己既然生于此世间,有了家庭,那么就肯定会尽最大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为母亲云妃报仇。
“先生所言极是,最近秦楚联姻,来年初春,天下大势将会发生再次变化”。
“啊!如此之快,看样子乱象已显,秦楚联姻,赵国首当其冲,然后就是明国,看来时间要不了那么久了”。
“先生此言甚是,但是以我个人浅见,初春将会是四国或五国大战,明国也不会独善其身”。吴贤刚说完,朱斌说道。
“朱公子何以见得”。吴贤对此却不已为然。
“因为是我,我就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