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徐世绩不由得感叹道:“哎,杨大眼一代猛将,生前最后几年又是吃败仗、又是被贬又是被绿的。死了以后尸首还要被他儿子折腾,甚至还要被葬在打败自己的那个国家的领土上,另外他早年还是仇池国的王子,仇池国被梁国所灭时还受了一波灭国之灾,真可说是太凄惨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通玄确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您把他说的很惨,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笑,可能是因为他这个名字起的太谐性的原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世绩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鞭子不抽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疼,忘了自己家那摊子事了?快点,把这场战役的心得看法给我总结出来。”
李通玄挠了挠头“师父,其实我觉得钟离之战到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这一战是一场古今少有的“正战”,梁魏双方都投入了高大二十万的精锐兵力与诸多在世名将,也没有闹出淝水之战那样“我军败了”的大笑话。北魏主将元英和杨大眼都是当时北朝顶尖战将,粮道也没有被偷光,军队和将领都是战到最后一刻才崩溃。只能说是南朝的韦老虎太厉害,加上天时(淮水暴涨)地利(北军少习水战),最终被被击败。”
徐世绩笑着捋了捋胡子点点头,以示对他评价的肯定,“不错,这一战确实如你所说,交战双方都没犯什么太大的错误,双方军队也都是劲卒,这是纯粹的两强正战。很多初习兵法的新人总是好高骛远,老是幻想着能像太宗皇帝那样:带着几百几千人就能穿插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略施奇谋挥指间就可破敌灭国。殊不知,这种在战场上组建出一支精兵强旅然后和敌人正面对决的战斗,大多数时候才是最优解。而且太宗皇帝之所以能屡次少胜多战无不胜,除了因为他是太宗皇帝,还因为他手底下有一支玄甲军啊。”
“咚咚咚,咚咚咚。”正这时门外传出一阵敲门声,“哎,有人没,有人没,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了急着买药啊。”
“哦,来了,来了。”李通玄连忙赶过去,打开门一看来者居然正是那个吴捕快,看他身上的官服似乎是又升官了。
吴捕头不悦:“我说你们这个药铺怎么回事啊?三天两头的关门,还做不做生意了!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啊?”
李通玄连忙奉承道:“嗨,不好意思啊,官爷,我们掌柜的他最近身体不好………”
还不容易打发完这波人,李通玄关上门有些无奈的说道:“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每天只开半天门还老是不露面,很容易惹得官府的人生疑的。师父你看要不这样吧,我白天卖货,晚上连夜跟着你一起学兵法,困了就打座修行怎么样?”
徐世绩摇了摇头,“不行,你要是修仙的自然可以服气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不像凡人那样生活。但你修的是凡道,那就必须要像正常人那样吃喝饮食,规律作息,否则修为是很难精进的。”
李通玄也有些无奈:“哎,这小店铺光靠我俩来照顾似乎还不够,再雇一个人过来似乎也不太现实。师父,要不你用法术变个人出来帮我看店?”
徐世绩一拍手,笑道:“你别说,为师我还真有个变人的法术。”说着,从放在隔壁的背篓中取出一张画纸和一支毛笔来,只见此毛笔奇艺的很,也不用研蘸墨汁,提起来就能在纸上绘出各色纹路,不多时一个栩栩如生的女子就被徐世绩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