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曾福着急忙慌的来到药铺前“快快快,我老婆怀孕了,稳婆说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保胎顺产的药啊?另外你能不能透个底,告诉我你们掌柜的什么时候回来呀?这镇上只有你们掌柜的懂医术,去县城里请大夫又太麻烦,我想让他帮我老婆看看。”
不料,袁紫烟愣了半天,却如此说道:“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您老婆的病痛,小女子推荐以下几种打胎药:水银、藏红花、麝香、马齿苋。”
“啊?特么的你说的什么胡话!”曾福气的差点想直接给她两拳,不过考虑到打人犯法,自己屋里还有个怀孕的老婆。咬咬牙忍住,到县城里请大夫去了。
第二天,正瞅见李通玄从山上下来,曾福愤愤不平的对他说道:“哎,你说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啊?我老婆怀胎了她给我推荐打胎药。你们请的这个袁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李通玄大吃一惊,他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个袁紫烟幻像根本没有真人的思维逻辑,只会循环着说囫囵话。于是连忙朝他道歉。“对不起啊,曾大哥,对不起啊,曾大哥。”
李通玄这一低头,曾福却看见他背后居然拖着一条已经咽了气的白额吊睛大老虎,乍一看足足有丈许多长,顿时吓了一跳,他不禁问道:“你这只大虫是从哪儿弄来的啊?”为了避唐太祖李虎的讳,很多和虎有关的词汇都被强制改名了。老虎叫大虫、虎符叫兵符、虎牢关叫武牢关、龙虎山叫龙武山,韩擒虎这个前隋猛将也几乎没人敢提了。
“嗨,上山砍柴,无意间遇到的,三拳两脚就把它打死了,正好抽了他骨头泡了做跌打药。哎,可惜附近没什么大河,不然从里面捉两条蛟龙(鳄鱼)一起泡了药效更好。”李通玄说这话时言语间很是轻松,显得他满不在乎这件事,就好像他说他要去捉鱼逮猫一样。
曾福看着那条接近四米长的大老虎确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三拳打死一只活老虎,你怕不是在逗我玩吧?啊,哈哈哈哈。”
李通玄看他不相信,于是打算给他证明一下。见镇路口有棵罗汉松,树干有面盆粗细,便撇下老虎,走上前去。双手握着树干,只听咔嚓一声,便将这棵大树如旱地拔葱一般连根带土的轻松拔了出来!后有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今有李通玄正拔罗汉松。
这一幕顿时把曾福惊到了,他的笑容陡然凝固,“我去,李兄弟你这是?”
李通玄把树又给插了回去,得意的笑到:“哈哈哈哈,告诉你吧曾兄弟。我双手各有一象之力(12500斤),平常上山砍柴从不斧子,看上那棵树了就把他拔下来然后慢慢用拳头砸成柴火。”
曾福吓得咽了一口唾沫,“好家伙,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啊,合着徐老板雇你当学徒实际上是请你当保镖吧?”
李通玄内心暗笑他请我当保镖?那真是折煞我了。“对了曾兄弟,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曾福看了看背后那只被他打死的大虫,但见其:脑门颅骨往下陷,顶上王字被揪烂,口中气咽直吐血,往日威风已不再。再看看旁边那棵被他当大葱栽的罗汉松,只觉腿肚子都在打颤,口中直呼没什么事灰溜溜的离去了。
回到万药斋以后,他看着站在药铺前一动不动的袁紫烟幻象,说道:“师娘啊,你要不干脆不开门了,每日就在屋里待着行吗?”
袁紫烟依然保持着那副她往日里招待顾客时的标志性微笑:“双足行走不便,需用虎骨麝香膏,然后再辅以………”
李通玄是彻底没辙了,这人毕竟只是他师父做出来的幻象,只会照着他师父预设的语言说话,实在是没什么人的思维逻辑啊。可他又不能真的天天待在店里看着她,这几个月因为天天听他师父讲兵法(故事),自己的武功落下来好大一大截,必须要想办法补上。
“没辙,对不住了,师娘啊。”李通玄将她带到房中,锁了起来。随后带着这只老虎来到河边开始处理这只老虎。虽然李通玄以前为了求生是杀过鱼宰过羊的,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猎户,虽然有一身力气但是处理这只老虎还是不太行了,剥皮是只会用蛮力,不不多时便把好好的一只死老虎打成了一团肉泥,他不由得感叹道“哎,武艺下降的确实有点厉害,连控制力道都不会了。”
第二天,他锁好了门确认袁紫烟不会跑出来以后,挂上暂停歇业的牌子,上山接着练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