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并帝在小溪边驻足良久,然后又回到了姜媚住的山洞。
姜媚看到节并帝来了,准备挣扎着起身见礼,被节并帝制止。
“才生完孩子,身子虚,不用多礼了。”节并走到姜媚身边,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肩头。家松出去掏鸟蛋了,他要给姜媚补补身子。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节并帝高兴的说道。孩子一直在闭着眼睛睡觉,可能是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竟然睁开了可爱的小眼睛循着声音看向节并帝,小脸洋溢着笑容。
“起名字了吗?”节并抱起了这个小可爱。
“没有呢,请姐姐赐个名字吧。”
“好啊,叫什么哪?”节并环顾四周,“他爸爸叫家松,就叫他松松?”
“松松?这个名字不好听。他爸爸在我生产时,送给我一直箫,要不就给他取名‘箫’吧。”姜媚摇摇头。
“这个名字更不好,是一件乐器的名字。”节并帝轻轻晃着怀里的婴孩,“乐器,乐器,哎,不如就叫他‘戏器’吧。”
“好啊,谢谢姐姐赐名。”姜媚没有想到,几十年后,戏器这个名字永远载入了中华文明史册之中。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节并帝起身与姜媚道别。
姜媚本想留节并帝吃饭,但是因为食物短缺,家里面确实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食物来招待客人了。
家松拿着一只鹌鹑回来了,山上的鸟基本都被吃光了,鸟蛋更是一个不剩了。
这只鹌鹑只够姜媚半顿饭的食量,家松只有饿肚子的份了。
姜媚手下的那些人现在也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大饥荒的阴影笼罩着整个炎帝部落。
现在家松与姜媚的唯一感觉就是“饿”,两个大人吃不饱还能忍一下,但是姜媚由于吃不到足够食物,奶水不足,怀里的婴孩饿得一直哭啼。
家松每天早出晚归,但是也弄不到足够的食物,即便有时得到的食物稍微多一点,也要分给住在山洞里的其他人。
一天早上,他与平时一样带着十几名男子外出狩猎,走到一座山峰下面,他忽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这些人马上把家松抬回到山洞里。
家松在山洞里躺了三天,感觉到身上忽冷忽热的,姜媚给他盖上一张熊皮,他一会感觉到浑身火热把熊皮掀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脱光,一会儿又连忙把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蜷缩着身体躲在熊皮里瑟瑟发抖。
家松的心里被这场病折磨得迷迷忽忽的,浑身发烫,嘴唇上起了一溜紫泡,他只想喝水,什么也不想吃。
姜媚让人去小溪边打来凉水,她用手捧起水轻轻撒到他的头部及四肢,为他降降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会儿感觉到霏儿在他的身边用冰凉的唇吻着自己火热的身体,一会又感觉到自己正在与小节并在溪水里玩耍,清凉的溪水使自己火热的身体感到丝丝凉爽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