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有峥嵘之角,势不可挡,金龙误以为其有侵吞之意,吐出熊熊赤火,方能完全克制木,金火皆克木,青龙恰恰东方之木,瞬间化为灰烬,葬身万劫不复之地。而金龙损耗了体内之精气,无往日旺盛之元火,迟暮苍梧,也必定魂归西天主方位。唯有东西互合,才能阴阳轮转。木生火,才能助旺世俗之金。故,王爷定要善待世子,切不可动肝火,行恶念。
司马睿连忙点头:本王一定谨记,那本王应该给世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公孙衍潇洒一笑,静静道:
王爷,世子生来峥嵘之角,单字偏旁有角,然修个人之角力虽善,相比于不修角力之人,已是人中之龙,但相比于修本心之圣,仍落了下乘,唯有修个人善心,方能真正愿意将角力用于可用之处,而绝非冒失莽撞。
吾观金龙难容青龙,青龙亦有螳臂当车针锋相对之意,故酿成此祸,故希望世子除了有角力,也应收桀骜之气,増多思之智,方可辅佐王爷这头金龙。因此,取名为缌。望世子既有猛虎之气力,又有贤德之心智。接下来,王爷只需收敛金龙的气焰,必定延寿无穷。
司马睿连忙答应,就此给荀氏所生的孩子取名为司马缌。或许是听到了司马睿的感召,天上的金龙和青龙携手同行,刹那间晴空万里,不复方才的奇特。王府众人也纷纷而出,这才发现司马睿傻站在原地,郑阿春早已死去多时,不由手忙脚乱的前来查看。
司马睿这才惊醒,哪里还有公孙衍的身影,发了一会愣,然后连忙让人去查看荀氏的状况,让人草草把郑阿春收殓并以王妃之礼安葬,给朝廷报了个信申请赐名。
果不其然,荀氏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孩,正在哇哇啼哭,哭声震天,这让司马睿笑得合不拢嘴。他百思不得其解,这荀氏哪里来的能量,能够自己生下一个孩子,而且还和没事人一样,而且最关键的是,正常女人怀胎都要十月,可是荀氏却一月催生孩子,如若不是公孙衍所说,自己真的要认为这是妖星转世。
想不通之后,司马睿只好将其归咎于天命,自己是天子,自然要得到天道的眷顾和滋润,古来秦始皇嬴政,赤帝子刘邦,哪个身上没有奇特异象。
而更加奇特的是,郑阿春派出去的盯紧和尚的那群人此时才回到王府,他们告诉司马睿,那和尚就似人间蒸发一般,没有半点身影,自己等人就像闯入了结界一般,晕头转向,在王府附近兜兜转转许多时日,这才回到王府。这也让司马睿更加笃信,天命是真的存在,天上的神灵在冥冥之中看着他,所以他要励精图治造福苍生。
但是,司马睿并不知道,人之所以是凡夫俗子,就在于他们容易被**支配。当**超出了极限,即使有神灵存在,也不过形同虚设。
司马睿不知道的是,道人公孙衍此刻正在和一个坐在莲花台的和尚品茶论道,如果郑阿春还没死,她肯定会认出来这和尚便是那赐予她灵丹妙药的和尚。
和尚率先发难:道友好算计,如今赢了赌注,是否要妙婵宝刹让出一席。
公孙衍淡淡道:非是本道算计,只是首座错估了人心。这个时局之所以出现自有其道理,我们应当听由天地循环。为何男尊女卑,自是女子愚顽不化,没有男子的心胸气概,首座此次将宝押在郑阿春身上,算是落了下乘,应当承认佛的错误才是。
和尚怒气滔天,没了先前的慈眉善目:
道友可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开始而已,往后究竟如何结束,还未可知。道友一向骄横霸道惯了,三界也没什么约束,不过须知造化不易,莫要惹怒了大神,毁于一旦。
我佛不是你区区小道所能置喙的,尔等小道只知听命,张口闭口天道天德,难道天道天德就是舍弃人之性命?我佛讲众生平等,人人皆可向善,即便是卑贱的女子又如何,一样可以有所作为。郑阿春失败了,可老衲相信,后面会有更多的女子出来。反倒是道友如此坚信司马睿,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公孙衍笑道:
得道成仙固然不易,然不忘初心才最真。昔年本道的先祖于战国名世无双,所侍奉的都是当世君王,就从未见女子有出头之日,更直言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想平等谈何容易,本道传承先祖遗风,定要维持下去。首座恐是色厉内茬,无理之极,若是威胁,本道夷然自若。
和尚瞬间泄了气,闷声哼道:那既然如此,我们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