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见她面色有异,蓝姬皱眉。
“回教主,山上出事了。”采田有些气喘,“起了场大火,将木屋烧得干干净净。”
“什么”蓝姬闻言震怒,“留下看守他的弟子呢”
“不知是被一起烧死在了木屋,还是已带着木痴老人叛教离开。”采田道,“而且灰烬中似乎有些异样,属下不敢妄动,教主可要去亲自查看”
“混账”蓝姬不疑有他,狠狠咒骂一句,便与她一道离开归云庄,前去山上看到底出了何事。
离木屋越来越近,采田的手心也逐渐沁出冷汗。
浓烟尚未完全散去,看着那焦黑一片的木椽,蓝姬不由便加快了脚步,采田却刻意后退两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天色已经开始发亮,残余下的灰烬看上去并无任何一样,蓝姬转身刚想问究竟,迎面却有三尺刀锋破风而至。
“西南王”蓝姬咬牙闪开,脚下几个踉跄,险些跌倒。
段白月出手招招凌厉,一路将人逼至悬崖。
当日在林中遇到时,内伤未愈又有段瑶在身边,他自是不敢轻敌大意。不过此番却是打定主意要取她性命虽说剿灭魔教乃武林盟之事,西南府本不便插手,但此番既是招惹到了头上,自是不会就此罢休,况且还有归云庄中的二十余名老人等着救。
天刹教武功邪门至极,传到蓝姬这里时,更是阴毒了几分。她初时还自认两人也提了王爷十几回,且放在心上着呐。
段白月心情甚好,沐浴之后又换了衣裳,方才去隔壁找人,却被段念告知皇上已经去了府衙,估摸着且要一阵才能回来。
段白月:“”
段念也很想替自家王爷叹气,新衣裳都换了,却无人欣赏,想想也是虐。
而此时城里也早已沸沸扬扬传开,说是善堂里头的老人并未身亡,而是在当夜被西南魔教偷梁换柱,用早已预备好的死尸也要两三月。
听他一直在门后不肯走,楚渊索性一掌震碎了窗户。
四喜公公被惊了一跳,皇上怎得如此凶。
段白月心下无奈任由木头渣子满天飞,却也无计可施。
看着他额头上的隐隐纹路,楚渊也来不及多问,将人扶到床上后,又取了一枚药丸给他服下。
段白月道:“何物”
楚渊咬牙道:“鹤是沐浴时加在水中,好”
段白月:“”
什么叫“好”,也未免太过笼统了些。
段念已经打开了瓶塞。
“且慢”段白月一把握住他的手。
段念道:“南师父说了,务必要加。”
段白月凑在鼻尖闻了闻。
段念继续道,“南师父还说,若是王爷不肯加,那便吃了也一样。”
段白月果断将塞子塞好。
段念道:“南师父会宰了属下。”
段白月斜眼:“本王就不能宰了你”
段念顿时苦瓜脸。
“退下吧。”段白月道。
段念走到窗边又回头,道:“还有一件事。”
“再多言一句,这瓶药便由你来服下。”段白月晃晃手中白瓶。
段念道:“若是王爷方才肯装手脚无力,或许皇上就能留下了。”
段白月:“”
段念抱着脑袋,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段白月重新靠回桶壁,思考自己方才是不是恢复的太快了些。
毕竟俗语有云,久病床前多情人。
但想归想,在沐浴完之后,段白月还是穿戴整齐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