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公公乐道:“那敢情好。”
楚渊抱着胳膊靠在门口,凉凉道:“你们在做什么”
“皇上。”四喜赶忙站起来,躬身道,“老奴陪王爷聊会儿天。”
“聊天”楚渊走进来,随手揪了一把段白月的脸,“笑成这样,聊什么了”
段白月使了个眼色,四喜会意悄声退了出去,笑眉笑眼替两人关上门。
“胆子不小,敢拉拢朕身边的人。”楚渊扯住他的耳朵。
段白月“嘶嘶”吸气:“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事情谈完了”
“没谈完,可大家都没什么头绪,那些老渔民也不知道,甚至听都没听过还有这种降雨之术。”楚渊松开手,“不如早些散了,明早等脑子清楚些,再商议对策。”
“那明早我就能去了吧”段白月活动了一下手臂。
“不能。”楚渊坐在床边,“后宫不得干政。”
段白月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哦。”
“还在笑。”楚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眉头一皱,“四喜究竟和你说什么了”
“说你心里疼我。”段白月将人翻身压住。
“闹什么”楚渊猝不及防,头疼道,“满身都是伤,还不肯消停。”
“都说了,皮外伤。”段白月低头含住他的唇瓣,“乖。”
楚渊侧了侧头:“不行,你先起来。”
“起来还怎么亲。”段白月挠挠他的后脖颈,“我现在一条胳膊不能动,你可不准欺负我。”
楚渊抬起眼睛看他。
段白月一笑,轻轻和他抵住额头。
月上中天,四喜公公听着里头没动静,自己也打着呵欠回了住处。叶瑾在方才众人都散去之后,又去问了几个淋了雨的官兵,因此回来的有些迟,路过他哥的住处时,习惯性要看一眼。
沈千枫提醒:“西南王都受伤了。”即便是要追着到处跑,也要等明日。
叶瑾愤愤,趴在他背上:“你带我回去。”
沈千枫背着他慢悠悠走:“白日里累到了”
叶瑾嘟囔:“吓到了。”
“吓什么,那片莫名其妙的云”沈千枫问。
“不是。”叶瑾用下巴”段白月将他丢在角落里,“否则就自己跳海。
司空睿盘腿自己坐在地上:“喂,我好心帮你盯着,不识好歹。”
“盯什么”段白月坐在他对面。
“那和尚啊。”司空睿道,“原本我在收完药材送往白象国后,便该来找你们,不过后头一想不行,你这好不容易要当皇后了,可不能再出乱子,兄弟就跟过去了。”
段白月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不把我扔海里了吧。”司空睿往他跟前挪了挪,“不过说真的,这大师倒真像是高僧,慈悲为怀悲天悯人的,在白象国待了短短一月,百姓都对他极为尊敬仰慕。”
段白月单手撑住头,眼神幽幽。
司空睿咳嗽两声:“这都不行”
“我自然知道那和尚不会是大奸大恶之徒,否则小渊不会愿意与之结交。”段白月与他对视,沉声道,“但你是谁的兄弟”
“你的。”司空睿正色,“好,我以后注意一下措辞,该不夸的,绝对不夸。”
“继续说。”段白月点头。
“他看着无欲无求,也确实无欲无求。”司空睿道,“却对你颇有几分兴趣。”
段白月:“”
段白月道:“这就是你所谓注意过的措辞”
司空睿提醒:“小时候,是你将我爹请来的夫子打跑的。”所以说话说成这样也不能怪我。
段白月忍了忍,继续道:“为何你觉得他对我颇有几分兴趣”
“这位大师一有空,就来找我聊天。”司空睿道。
段白月道:“那这叫对你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