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监的话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李瓶儿,我老了,不能始终照顾你们,在走之前,总要给你们多留一些钱财,省的以后受人欺负。
花太监无后,便一直将花家兄弟当做自己的子嗣,特别是对儿媳妇李瓶儿,更是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之所以帮助西门庆,也是想要让他以后照顾花家兄弟。
如果他知道以后花家兄弟会有多惨,恐怕他死也不会帮助西门庆。
王伦出了门,沿着小路来到后院的小门前。
花子虚和朱富正在那里等候,见王伦走过来,急忙迎上来。
王老板,事情如何?
王伦摆了摆手,我们回去再说。
花子虚走上前来,拱了拱手,试探着说道,王老板,你要见我叔叔,现在也见到了,不知剩下的银票?
王伦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给花子虚,花公子,我当然不会食言,这是剩下的一半银票。
花子虚顿时大喜,连连拱手,多谢王老板,以后如果还有事,只管说一声,在下一定尽力办到。
这买卖真是太赚钱了,他恨不能每天都有一次。
王伦摆了摆手,我们回去吧。
花子虚忙殷勤的上前开门,王老板慢走。
王伦一行人回去以后,刚进房间,吴用便从迎面走来,王老板,花太监答应了吗?
我们等等!
王伦坐下后,缓缓说道,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就有消息了。
他之所以拿出洗发水,就是因为他知道花太监为人精明,知道这其中的利润。
如果连这等利润都打动不了花太监,王伦也不准备再留在阳谷县,立刻撤出。
毕竟没有人罩着的买卖,那是绝对做不长,而且就算做下去,也是为别人做嫁衣。
吴用疑惑的问道,难道花太监还要考虑考虑?
王伦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忙转头看去,一名士兵快步走进来,王老板,花公子求见?
朱富不由一愣,疑惑的说道,不刚刚见过面吗,怎么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伦却满脸笑意,各位,既然花子虚来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成了。
真的吗?
朱富顿时大喜。
让他进来吧。
随着一声令下,很快,花子虚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王伦,急忙拱手。
王老板,你走的太匆忙了,我叔叔还想见你。
房间中。
王伦走进房间,对着坐在正中的花太监拱了拱手,不知花公公找在下,有何事要说?
花太监已经收起懒散的模样,目光灼灼的看着王伦。
刚才你拿出的洗发水,已经用过了,效果还不错。王伦早有所料,点了点头,原来公公也喜欢。
花太监缓缓问道,此物是你自己生产,还是别人所有?
王伦拱了拱手,此物是在下独立研发,独自生产,并没有外人知晓。
听闻此言,花太监长舒了一口气。
王老板是聪明人,咱家也不多说废话了,这个买卖你我合作,你看如何?
王伦皱了皱眉头,花公公,你想怎么合作?
花太监伸出一个巴掌,此物所得的利润,你我各五成,以后你只管在阳谷县开店,没有人敢找你的麻烦。
王伦摇了摇头,花公公,既然你不是真心合作,在下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花太监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不想在阳谷店开店了?
王伦摇了摇头,花公公,我也不瞒你,售卖洗发水的店铺,已经开设了几家。
在济州府同在下合作的人,只收取利润的半成。
花太监目光一凝,是谁?
王伦摇了摇头,是什么人,在下不方便说,不过在下可以保证,无论济州府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在下的店铺。
说到这里,王伦语气顿了顿,还有沧州等地,也都开设了几家店铺,无一例外,当地的人都只分半成。
要知道在下无论是生产,还是原料,再加上运输,维护店面等等,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如果高出这个份额,在下宁愿不做。
如果花公公也是如此,在下自然乐于合作,但如果高出这个份额,在下无利可图,倒不如不做。
花太监一双眼睛重新眯起,紧紧的盯着王伦,仿佛想要看穿他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
恐怕他联络的这些人,在当地都举足轻重,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