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自己的**凡胎，不论哪一种可能，都是要命的...
不过很快，他就开始疑惑，紧接着就是震惊。
这里怎么可能有白磷！
他终于反应过来，产生了不可置信的念头。
在一个不知硝石为何物，连火药都不存在的世界里，竟然能看到用白磷制成的机关，这不符合逻辑。
这种需要提纯的化学元素，比火药高级的多，根本不是如此落后的时代应该有的。
震惊了一会之后，他又有些茫然。
先是《道德经》，现在又是白磷，这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都在证明着一个事实。
这个奇怪的世界，肯定有自己的同类，可能还不止一个。
念头千回百转，陈羽陷入了混乱之中...
罗卫看了一会闪着耀眼橙光的宅子，转过头，才发现反应古怪的陈羽。
但是不等他发问，身边就喧闹了起来。
一群村民已经从各自家中出来，拿着锅碗瓢盆，想要救火。
不过看到郭老头家的院中，一地死人，他们与救火有关的高呼声瞬间就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惊叫声。
“这地方不能待了。”罗卫皱眉扫视了一圈四周，说道：“吕阳，去把那两把劲弩收回来，我们走...”
......
......
回固县的路上，吕阳依旧赶着牛车，而牛车之中，一片安静。
陈羽忍受着颠簸，一直盯着眼前的木箱，似在发呆，一旁的罗卫，同样看着木箱，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得到的陆远山就这样死了，二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儿，而陈羽，想的更多。
过了许久，罗卫突然问道：“你说，这木箱里有账本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陈羽闻言一愣，低头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刚才想过，陆远山既然主动求死，还喊出那样的遗言，那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十有**不是账本。毕竟，如果这里面真的是账本，就算他死了，我们也会去把陆家抄了。”
罗卫眉头皱得更紧，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宅子本来就是个局？”
“我不知道。”陈羽的脸上出现了茫然，思考了片刻，他才回道：“陆远山突然要招供，还有地上的守卫尸体，都令我疑惑过。我也想过各种可能，不过我没想到会有神火粉这种东西，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关。”
罗卫叹了口气，说道：“谁也没想到，不过神火粉出现了，这件案子变得就不一样了，必须上报司正大人了...”
“上报司正…”陈羽心里嘀咕着，司正可是罗卫口中的一人之下，看来这白磷，在大楚，很受重视。他不禁问道：“神火粉是哪来的？”
“具体我并不清楚。”罗卫依旧皱着眉，若有所思的回道：“神火粉这个名字，是司正大人起的，说是...此火人间不该有。具体来历...听闻是两年前，朝中的典客，犯了些事，被查的时候走投无路，用这东西自尽了。据说当时的场面非常震撼，巡狩司死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三位总领。司正大人和高祖都很震惊，后来从其家中又搜出来一些，就分发给各个镇抚使带回各郡，给所有总领都认一认，我对这东西的了解很少。”
陈羽点点头，典客这个官职，是管外交的，级别不低。
他继续问道：“那典客，为何被查？”
“应该是个前朝反贼吧...”
“应该...？”
罗卫苦笑一声，说道：“案子查到一半，全家都死了，还怎么查，只能不了了之，所以最后既没定罪，也没公示，至于后来有没有私下查，那是就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我们能得知的了。”
听到这里，陈羽眉头紧皱，敛财的案子，因为白磷的缘故，与前朝余孽有了交集，典客和陆家的身后之人，恐怕是同一个。
而那个白磷制作者，在这场戏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到底是主谋，还是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