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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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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观余大公公被枭,飞廉咆哮而起,欲对皇帝击之。皇帝起身厉声喝道,常玉、凌锋何在。只见寢宫角落里醉卧的四名太监一跃而起,速将飞廉围起。皇帝命曰,击杀可也。乃不多言。谢禄岑玲守护皇帝向寢宫后耳房退去。飞廉欲待迫近,却被常玉掣住左臂,凌锋按住右臂,蓝元抱住左腿,白顺拖住右腿。飞廉虽勇猛过人,然毒药发作,腹部肝肠寸断,疼不可言,竟无力奋起。一旁跃起先前倒地的龙谦,持剑便刺飞廉,剑锋贯喉而过,将飞廉钉在地上。后疾奔寢宫后,披挂而出。

外间黄凌所带数人正自同裘同所带侍卫苦战,人力甚少,渐接不支。

裘同所带兵士,皆是余恩亲近之人,听余恩里间大呼,欲奋勇向前,冲进寢宫内。然终惧皇帝身边侍卫,不可轻伤,又不知余恩所唤何事,遂兵器相对,僵持不下,直至飞廉咆哮,才知事急,乃奋力扑杀,冲锋向前。裘同只身争先进得寢宫,看到飞廉被剑钉在地上,余大公公身首异处,不禁放声大哭,目眦尽裂,誓言必报此仇。裘同所带兵士,砍伤黄凌所带几人,终于冲得进来,见此情景,皆抚尸大嚎。

此时皇帝着天子服,自耳房内缓缓走出来,黄凌、龙谦等人皆持剑环侍四周。皇帝缓视庭前,后以目视裘同,龙谦护在皇帝身前问道,尔等欲弑君乎?裘同乃半跪泣道,臣下等人自不敢,然余公公待微臣等有如父子,前日尚闻陛下欲进封公公为护国公,何今日杀害忠臣,自毁柱石?龙谦说道,余恩擅权干政,欲与荥阳王谋朝篡位,罪在大逆,今已伏诛,何谓忠臣?裘同说道,今余公公尸骨未寒,陛下不言,恐无公证。陛下被近臣所惑,戕杀爪牙,迫害忠臣,臣下着始寒心。言毕起身,率众向皇帝逼近。皇帝乃道,汝欲朕何为,才肯罢兵。裘同以剑指向岑玲、丁啸、常玉、凌峰等人说道,此等妆扮,近乎妖也,非常人所及,想来陛下必为此等小人所惑之,愿击杀此等宵小之徒,夷灭三族,可告余公公在天之灵,也为朝庭之福。

龙谦持余恩首级乃向众人说道,吾乃骠骑大将军之子御前侍卫龙谦是也,诸君听我言,皇上知今日之事,与尔等无关。尔等先受余恩蒙骗,欲为虎作伥,助荥阳王谋反,此乃大逆不道、人神共愤之事。幸吾皇英明,事觉先发,今元凶已诛,除荥阳王之外,余皆不问。众将士皆有家眷在京,今欲行弑帝之事,罪在诛九族。行事若成,则天下人共击之,事若不成,枉自送命,祸及九族。余恩往日有恩与诸位,然国法难容,今已伏诛,将士思往日恩泽,乃舍命为之请命,此真义士也。诸君若弃戈谢罪,骠骑大将军愿以合族六百余口作保,一者愿乞皇上将余恩风光大葬,以慰追随之士,二者乞皇上赦今日诸君之罪。诸君若从龙谦所言,龙谦与诸君必肝胆相见,若欲不从,不听吾言,龙某愿以身殉职,以命相搏,誓死保护皇上。言尽于此,诸君三思。说完迈前三步,横剑视之。黄凌等人见状,皆奋勇向前,列阵于龙谦身后。

裘同身后诸人,素仰大将军之名,今见其子,气贯长虹,势不可挡,乃顾盼窃语,迟疑不定。

皇上见此情开口道,众爱卿过往今日之事,皆毕于此,众将士在此者,皆列侯位,封妻荫子,若执意不从,则朕誓与万民共击之。

裘同回首,扫视众人,见众人有退缩意,厉声喝道,大丈夫生死由命,诸君皆受余公公再造之恩,安享富贵多年,皆以性命委之,奈何今日犹豫不决,不报昔日之恩,乃惜死乎?有胆大者说道,裘大人此言甚谬,吾等追随大人多年,先是大将军部曲,后才遣调余公公所属。若说报恩,必先报大将军之恩,今遇大将军之子,奈何未报大将军之恩,欲先与其子为敌乎?况今日之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大人向来果决,何今日不识时务,执迷不悟,欲置五十位部下性命于不顾。说罢弃剑于地,跪俯一旁。

裘同征战多年,见众人已有离心,知今日胜负已分,大势已去,乃仰天叹道,裘同一生,追随公公多年,富贵荣华,皆仰公公给之。今既不能为公公复仇,也不能任部曲枉送性命,且将自己性命随公公去也。说罢乃用剑向颈上抹去。龙谦眼疾,飞驰向前夺下剑来。说道,裘校尉此言差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滨,莫非王臣。大人所享富贵,皆以皇上所赐,岂谢一宦者?裘同剑既被夺,失魂落魄瘫坐地上。所属将士,见首领如此,皆弃戈抛矛,跪于庭下。

庭前的箱中,此时嘭嘭地响起声来。众皆大惊,相顾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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