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厚说道,应逊机警敏捷,凡陷敌遇难必能全身而退。既然应逊见敌众我寡,选择将老五扮成太傅留在桥上迷惑敌人,自己和太傅抽身先退,那必然是考虑到先将太傅送至一安全地方。以我猜测,那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尽快将其送到太傅府上。龙福看着龙厚说道,老三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往太傅府一趟?难道应逊就不怕有敌众追击到太傅府上?若是有敌人尾随而至,发现太傅被应逊送进太傅府,再拼死杀入太傅府。太傅虽入家中,就那么几个菜鸟家人,不甚会械斗,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怎敌得过这些亡命之徒?我看应逊若是把太傅送回府中也是蛮危险的。龙厚说道,观今夜定水桥上一战,敌方人数之多,毕是倾巢而出,这是打算玉石俱焚,不成功便成仁,可能根本没想过全身而退。如是这样,那就不可能再有准备二次袭击。即便现时侥幸逃脱的敌人发现龙逊踪迹,也是强弩之末。以定水桥上一役之后勉强逃蹿几个黑衣人出去的话,敌方首脑若存,也不具备对太傅府发动冲击的可能性,毕竟人数太少。不管怎样,我们赶到太傅府,能碰到应逊的机会还是蛮大的。一来若是应逊未去太傅府,我们也好通报一声卢大人,让他知晓今夜之事,要有所相应准备。二来若是应逊正好如我所料送太傅回府中,我们正好迎接上去给他打个照应。龙福听后,自己也无头绪,也只好点头称是。于是一干人往定水河下游走了一程,挑水浅的地方趟过河,再回到大路,往太傅府驰去。
泰澍见门人向他走来,稍稍慌了神,忙将头转向一侧,欲避开门人的眼睛。龙谦见状,忙快步上前,抢在门人的前面先到达泰澍面前。只见龙谦举着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在泰澍的背上,口中还骂道,叫你这厮晚上不要饮酒,你偏不听,不想还喝的烂醉,连马都上不去了。以后休要再跟我出来,免得外人面前丢人现眼,谓我大将军府之下人皆是酒色之徒。说着龙谦又将泰澍朝门外搡,又轻抽了马背一鞭子。门人见龙谦在训斥自己家人,不好再上前察看,于是便停了脚步,帮着向龙谦求情说道,龙将军手下留情,可别伤着自家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晚上守夜,晚上夜长,喝点酒也是驱赶睡意。泰澍被龙谦一推,借机从门内赶紧走了出去,顺带着将马匹也牵了出门去。龙谦见泰澍出去,用马鞭指着他的背影说道,今夜先饶了你,若不是贵叔帮你求情,现时就再赏你几鞭子。说完话龙谦接过门人递过来的缰绳,一边道谢,一边跨上了马背,出了府门。龙谦见后面的门人仍在门口相送,便对前方的泰澍高声骂道,你这厮还在磨蹭什么?这酒醉骑不得马,难不成还不能走吗?要不要我再叫辆马车,将你驮回家中?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龙谦边说着话边叹气摇头。泰澍被龙谦拿话一点,连忙拉着缰绳,牵着马朝前走。门人拿手捂嘴,恐龙谦看到自己神情尴尬,忙在龙谦身后掩了门,偷笑着退回太傅府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