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跑了,唔戏,快拦住它!!”
一道身影对着树林里大喊,
树林里,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小伙子对着一只兔子猛地扑了过去。
而这只‘弱不禁风’的野兔此时为了求生,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野兔虚晃一枪,转身带起一阵灰尘,等小伙子反应过来时,
手上只剩下一把杂草了。
“这就是你说的捕猎特长?我看还不如一个老婆子,
得,也不是没有收获,今晚就吃草吧!
兔子都能吃,人又有何吃不得!”
几道身影围着唔戏嘲讽起来。
唔戏自知理亏,只能将手中的杂草一把塞进了嘴里,
狠狠地咀嚼起来,可能是有点难以下咽,顺手抄起水壶,一口水顺了下去。
“继续,今晚必须吃到肉,
你们从上庸城来的,难道手上就没有趁手的工具吗?
这里的野兔能活下来,早已成为山精了,岂是人力能捕获的?”
唔戏对着眼前几人骂道,虽然发了大水,但人总归是要活下去的,活人还能被泡尿给憋死。
“我的唔大少爷,行了,几天没有谷子,吃食下肚了,
你要是有体力,就继续抓吧!
我们可是实在不行了。”
几人明显是没了力气,已经累瘫在地上,
大型灾害中,就属水灾和旱灾最折磨人,不害人,只害庄稼谷物,
人都是活活饿死的。
距离上庸城大水已经过去十天了,众人带的干粮早已吃尽,现在只能通过吃草和捕猎求生了。
估计再过个几天,就要开始饿死人了,等真到那个时候呀!恐怕就不缺‘吃食’了!
唔戏眼见劝不动众人,索性也不动了,
毕竟自己可以吃的下草和树皮,可以多撑些时日,等到水灾一过,说不得可以混个上庸城房子。
...
就这样躺了个把时辰,一道声音打破了沉寂,
“所有的民众到山脚下集中,司徒大人有要事相告。”
唔戏被叫声吵醒,睁眼看去,一个身披木制甲胄,手持耙头的士兵对着几人喊道。
隐约间,树林里也有其余几道士兵的身影,看来是每个人都通知到了,而且是不容拒绝的‘通知’。
“难道是司徒大人要发粮食了?”
“我合计是,跟着去吧!应该不是坏事。”那几人议论纷纷。
发粮食?这些个城市人是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
唔戏是深知这些官员的嘴脸的,笑话,
大灾之年,自己都吃不饱,你会给自己养的狗喂吃食?
狗没被吃,已经该庆幸现在主人家没饿到那种地步了。
唔戏虽然不情愿,但眼下只能跟着士兵向着山脚下走去,
一路上,都是各种被驱赶的人,随处可见秃斑一样的草地,被扒了皮的树干,
就连一些矮树上的树叶也被拔的干干净净。
几个饿的骨瘦如柴的老人坐在树边,连爬起来吃树皮的力气也没有,
那种眼神,唔戏不愿多看一眼,如同绝望的深渊一般。
士兵对着喊了几声,没有收到回应,
接下来士兵的动作,结结实实地给‘城市人-’上了一课。
手中的耙头凶狠地插进了老人的身体,几人连挣扎都没有,便死了...
唔戏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周围的树上狠狠地划了一道。
让得跟着的几人一脸问号?
士兵也是注意到了唔戏的小动作,只是略作思考,便明白过来,
只是瞪了一眼唔戏,便默许了他的动作。
下山的路,唔戏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在每棵经过的树上都做了记号。
惹得后面几人好奇心大奇,趁着士兵没注意,赶忙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