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任载这种,上庸城里有大家产的家族,自然不愿意抛弃,去当一个难民,
所以在任载眼中,自己跟这些流氓是有本质区别的。
“还有能动的没?我们这里招人,
只要跟着我混,灾后至少让你在上庸城某个差事!”
任载依旧是一脸让人厌恶的嘴脸,声音也是极其的刻薄。
唔戏这里只有区区几十人,恐怕一眼就看完了,明显只有唔戏一个能动的,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冲着有生存能力的唔戏来的。
如果是前几天,唔戏是断然拒绝的,去不去对唔戏没有实质的好处,但现在处境完全不同,
下雪了,别看现在气温可以接受,一旦到雪融化的时候,
没有棉衣,人就是现成的肥料,吃的树皮和树叶恐怕还要‘还’回去。
...
一阵紧张的步子声传来,竟然显得铿将有力,
“最近王家沟外面的士兵明显变多了!”
站在树上的王婵向着院外望去。
“司徒大人,所有的兵力都叫来了,大块石头也准备了几百,树干五十根
差不多两天就能布置完成。”一个带刀护卫对着景恩言语到,
“尽快,只要布置完成,借着王家沟地势,怕是几千人都攻不上来”
景恩也没想到竟然下雪了,虽然不下雪也很冷,
但这场雪可能成为压垮这些贱民的最后一根稻草,万万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便早早让手下开始了准备,虽然时间仓促,但也差不多够了。
“这几日,都给我高度戒备,不能放进来一个人,
只要撑到大雪融化,这些难民就会冻得彻底失去战斗力。
倒时,我一定给你们补上一个完整的除夕。”
景恩挥动手中的桃木枝,像是在给这些士兵祛除邪气一般。
...
“各位,这些个官员完全没有给我们留活路,
既然他们没有给我们活下去的机会,我们就要自己去争取,
这场大雪就是上天给我们的警示,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丧失力量,
我们手心处依旧可以感受冰凉,我们的头颅依旧可以抗住棍棒,
我们手中的石头跟他们的一样,一样可以砸碎他们的脑袋,这一次,请握紧手中的武器,
我们去挣得一线生机,上庸城在二百年前是属于庸国的,我们的祖宗是最好战的战士,
让这些卑贱的楚民好好感受一下庸民的拳头,
既然楚国没有活路,我们便创建一个原先幸福快乐的庸国。”
任载激昂地演讲,着实将所有饿民的眼神吸引了过去,
越说越兴起,就好像真有温暖的棉衣和大碗的稻米在众人眼前,
此时清醒的恐怕只有唔戏一人了,唔戏粗略估计了一下,
跟随任载的大概有一两千人,他能成功在上庸城当地主,果然是有一定原因的,
至少眼前笼络人心的方式就让唔戏眼前一亮,
虽然没有听说过庸国,但跟上庸城有相同的字,
说的挺有道理,唔戏差点就相信自己就是一个庸国后代了。
在鼓舞完人心后,任载对着自己几个亲信吩咐下去,
这些亲信又将难民分成了几份,唔戏估计对方是在安排任务,
唔戏这边没有其余人,只有自己站在一个土堆上,显得格外孤立,
而任载竟然径直走向唔戏,唔戏可不愿与对方单独谈话,当即向着旁边最近的一伙人走去。
“唔老弟,别走,
这些人中,就属唔老弟最精壮,所以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任载一脸猥琐坏笑,眼神里又透出了些许精明,让唔戏有点被看穿的感觉。
唔戏原本就是一个无房无田的流民,一般就是靠着偷摸拐骗混口饭吃,
唔戏还能比这些人的亲信更让任载放心?
突然,唔戏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让唔戏打了个冷战,
难道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