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专人进行看护,我可以负责后面这出悬崖,顺带着看守王家小姐的院落。”
唔戏当即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看上王家小姐了?”景恩一脸坏笑地看着唔戏,
在那个年代,商贾之人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
其中就属秦国最严重,商贾之人的地位甚至比农民的地位低,只比仆人高一点,
但楚国这边也有这种情况,例如,就算王家小姐再漂亮,景恩都不会看上,
景恩是正统的楚国大氏贵族,虽然可以纳妾,但正娶的妻子一定得门当户对。
“这个倒是没有!!?”
唔戏只得匆忙解释...
在众人将粮仓搬空后,唔戏才终于从口袋里取出来‘八角枫’。
昨晚没有光线,手中的八角枫其实是桃子蜜饯,所以王婵压根没有睡着,
唔戏的一举一动,估计都被王婵看在眼里。
“这件事情,还需要解释啊!
欺骗少女感情,外加搬空人家粮仓!”
...
楚国虽然处于雨季,但偶尔依旧会晴空万里,
一只信鸽冲破云层,疾冲而下,
翻过眼前的悬崖,一片山坡出现在眼前。
一个巨大的山坡上,驻扎着一个浩大的军营,
过了军营,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有几队士兵正在进行军事对抗,
信鸽径直地向着练武场飞去,落在了一个鸽房中,
“司马,有信鸽急报!”
一个原本坐镇指挥的将军急忙站了起来,接过绢布,浏览起了,
‘庸国?真是弹丸小国,死了两百年都不消停!’
“传令右司马,就说上庸城急报,求援!”
“霖儿,你先指挥!”
说完,屈湄盘腿而坐,将手中的指挥羽毛帮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上庸城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大水?难道是有细作?’
一刻钟后,
一个中年人,身着皮质甲胄,胸口处有一个青铜制的护心镜,甲胄上纹有一条红龙,
左佩刀,右边挂着一个玉佩,玉佩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景’字,
急匆匆地冲进了营房,上来就是逼问,
“上庸城如何?我儿如何了?”看来这就那位景恩的父亲,
“发水灾了,目前秦国那边还没有动作,
但是有庸国后裔造反,已经被景恩镇压了!
但我估计,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有秦国的细作,万事要小心了。”
景昧看出情况稳定了,当即上前从屈湄手中抢过一碗热羹,
“没事就好,那你小子跟我说急报?”
屈湄也没想到这个右司马公然从自己这个左司马手中抢东西,
但对方毕竟是老将,当年也是给楚王打过天下的,也不好直接开骂,
“锅就在你旁边五步,非要上前十步从我手里抢,老东西!”
屈湄毕竟也是钦点的穰地大将,自然没办法咽下去,直来直去才是大将风范。
“需不需要禀报郢都守军?”
景昧可没工夫搭理,当即询问道,
“景恩司徒说已经上报了,看我王如何处理,现在东边的越国上蹿下跳,
陈国蔡国又联合起来抵抗我楚军,这个节骨眼下,秦军有跳出来了,
下次不知道还有哪个?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这几个跳梁小丑好好掉块肉,
只有他们疼了,怕了,我们楚国才有安宁。”
屈湄说着,走出了营房,看着正在操练的楚军,
‘我整个穰地楚军有五万,秦军,来多少我吃多少!’
...
在上庸城去往郢都的民道上,一辆马车向着郢都的方向疾驰,
但奇怪的是,马车后面还有几百个步行的人,被一群人摇着鞭子驱赶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本一两个月的路程,被无限延长了。